江辞染爽的头皮发麻。
这是栩星渊啊,是那样光风霁月的人,也是这世界上他最喜欢的人。
心理上的快乐,甚至超越了身体。
江辞染迷迷糊糊地像是半梦半醒的小猫,栩星渊掰着他的下巴,要亲他的嘴。
江辞染陡然僵住,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你连自己也嫌弃?”
栩星渊无奈地开口。
江辞染:“……”
栩星渊也不逼他,从榻上下来,用茶水漱口。
江辞染的三观震碎之后,终于开始缓慢的重建。
栩星渊居然为了他做的这件事情,这是在男妻大学习里有的一科目。
他当时就接受不了,觉得秦楼楚馆里鸡鸭鱼肉都不干。
栩星渊却……甘愿为了他如此自轻自贱。
而且他的栩星渊最爱干净了,恨不得早晚洗两次澡,房间收拾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他脱下的衣服和鞋子都要叠好了放起来,亵衣每天都换。
他来这里第一件事竟然是发明清洁用品,以前江辞染不脱外衣上床,都能被他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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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又在怀疑了——我真的认对老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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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不是这样的吧?
“……栩星渊。”江辞染喘着气,无意义地嗫嚅他的名字。
“嗯。”
栩星渊放下茶杯,回眸看着他,江辞染肆意地躺在榻上,软绵绵的身体仿佛一滩融化的牛奶。
他对江辞染有食欲,必须吃掉点他的什么才能满足心底的**。
吃他的血肉,他会疼。
吃他的骨头,他会死。
他只能吃掉这个了,甚至经常惋惜江辞染没有乳汁实在太可惜了。
栩星渊没有真正的母亲,在试管和保温箱里出生、长大,也从来没有尝过人.乳的味道。
虽然有男人不会怀孕的前提,但就算可以,他也不会允许江辞染怀孕,因为他不接受他肚子里有别的生物,更不允许他成为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的母亲。
一想到如果有孩子,就会分走江辞染的爱,他预判性的莫须有的嫉妒心又席卷上来,控制他。
栩星渊中指腹抹掉他的眼泪,嗤笑道:“又在哭什么,不是挺爽的吗?”
是爽的掉眼泪,又或许别的原因。
江辞染脑子空白,恍惚中望着他的脸,胸口有点疼,他语气缥缈,细细看着他,感受着,脱口而出,道:“……我、我好像有点心疼你。”
栩星渊愣神。
第一次见面,江辞染也说过这话。
栩星渊那时根本不吃他花言巧语这套。
此刻却愣住了。
不过他很快恢复如常,轻笑道:“心疼我?那你帮我做一次。”
江辞染:“呃。”
那还是算了。
他瞥了一眼,心道自己还是有点吃亏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栩星渊再次把他压在身下,和他接吻,比之前还要激烈。
他虽然漱了口,还是有味道,但江辞染并不讨厌,甚至觉得刚才自己拒绝很不对,很后悔。
他真的疼栩星渊,不同他接吻就觉得心理胀胀的,不舒服。
他后悔咬他的舌头,后悔打他,后悔认不出他,后悔说伤他的话……还好栩星渊这人脸皮厚,没有就此就不理他这个讨厌鬼了。
他被栩星渊亲的骨头都要化了。
飘飘然的江辞染清晰且直观地感受到栩星渊对他的依恋。
用栩星渊的话来说,只要他多思考一点栩星渊的事情,他或许就能把栩星渊看清楚。
仔细一想,栩星渊本来就是五分钟不见他,就要马上跑来找他的黏人精。
这样的黏人精,居然和自己分开一个多月了,肯定想死他了。
他被栩星渊含着嘴唇,却因为这个想法笑了。
栩星渊见他笑,松开嘴,便问:“怎么了?”
江辞染得意的歪头,笑容灿烂,露出洁白的牙齿,手指轻浮地挑着他的下巴,说道:“这段时间,栩星渊是不是很想我呀?”
栩星渊轻抚他的脸颊,坦然道:“是的。”
嗐,江辞染就想逗逗他,发现这人完全无敌啊,但江辞染还不死心,想要再多逗他说点想他话,好让小爷开心开心。
未曾想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