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在距离外城这么近的官道上策马?跑这么快?
蔺竹胥连忙告退,江辞染还没应声呢,蔺竹胥就跑了。
江辞染疑惑间,马蹄声越来越近,几乎呼啸在耳畔,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周围人跪倒一片。
“参见太子殿下!!”
“栩星渊?”江辞染露出笑容,朝向栩星渊的方向。
栩星渊坐在高头黑马上,他面无表情地瞅见江辞染全须全尾的模样,心里总算放心了,眼眸间露出一丝柔和。
今日是江辞染第一次出门,还做这样的大事,虽然栩星渊已让暗卫,每隔一个时辰,就飞鸽穿书告诉他江辞染的行动。
可他还是担心了一整天,约定的时间没到,他就立刻跑来接他。
栩星渊翻身下马,把江辞染重重的搂进怀里。
“我来接你,本应该五点就回来的。”
“嗯,多问了县令几个问题,耽误了时间,你接人接的也太远了,直接出城了都。”江辞染有点害羞。
“唔……”
江辞染看不见,跟个呆头鹅一样,脸被栩星渊搓来搓去,栩星渊的很近地呼吸落在他的脸上。
江辞染耳根微微泛红,虽然没有碰到,但感觉从某些角度来看,估计栩星渊已经在亲他了。
江辞染轻轻推了推他,说道:“这在外面呢……”还是官道上。
作为一个封建古代人,江辞染没办法大庭广众的搂搂抱抱,太羞人了,但又不想拒绝栩星渊,嘴上说着拒绝,实际上也没有松手。
他咬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看不见就是不存在。
他鼓着雪腮,乖顺地伸出手,环抱住栩星渊的腰,还垫脚用鼻子蹭了一下栩星渊的下巴。
“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超过我们约定的多久了?”栩星渊却捏着他的雪腮,道:“若是在开国的时候,外城都宵禁了,你进都进不来了,关在荒郊野岭一晚上,你怕不怕?”
江辞染听到栩星渊教训他的声音,又习惯性想撒交,但他还是忍住了。
栩星渊望着他的模样,笑道:“这里除了我们自己人,没有别人,不用害羞。”
是吗?
江辞染不由得思维发散道刚才的蔺竹胥身上,他刚刚告退,不确定走了多远,栩星渊没发现,搞不好就看到了,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了几分不安的心思。
可能是疑似发现蔺竹胥可能因为自己随手施舍喜欢上自己吧?
“你这表情……”栩星渊幽幽地开口道:“心里在想什么?”
江辞染:?
有这么明显吗?他什么时候改了这个想什么马上映在脸上的毛病哇?
栩星渊常问他的问题之一就是——心里在想什么。
栩星渊连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都要知道,都要战有。
江辞染有想法,对栩星渊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这意味着江辞染小脑袋瓜里的东西是对他不透明的,做梦也好,思考也好,都完全在一个没有他的封闭世界,这种事情,栩星渊不想允许。
谁知道,他有没有想别的男人、女人、非人生物,或者想离开他的事情?
看到江辞染费尽心思找理由撒谎骗他的模样,栩星渊却微笑道:“没事,染染想什么都没关系,为夫给染染自由。”
江辞染:“?”
真的吗?我不信。
江辞染知道栩星渊不好搪塞,这话肯定又是骗他,以后有机会他便会翻旧账,于是江辞染赶忙眨眨眼说道:“……想等会和你一起洗澡。”
说完又后悔了,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江辞染你为何老是说这种撩仁的骚话,搬石头砸脚啊……江辞染愤愤地想。
栩星渊身体一僵,忍下亲他的**,很满意他的回答,说道:“既然染染都这么想了,那为夫一定答应。”
江辞染又被熟悉的横抱起来,被抱进了车里。
才进了车里,两人就亲起来了。
一天没见,江辞染也很想他,虽然平时也有一天没见的时候,但往日的一天没见,至少还能闻闻对方的衣服,心里想象对方的模样。
但今天一天,他连想他都没时间。
江辞染跨坐在栩星渊的腿上,抱着他脖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