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伺候父皇,不过在他的教导之下,我的童年是很愉快的。
为了留住太傅的痕迹,我不许任何人住进属于太傅的长秋宫,连一颗棋子都不许改动,想着若是太傅回宫来,还能住上一二。
只是于太傅而言,皇宫实在太过压抑,一朝离开便不愿再回来。我继承皇位三年,只偶尔有书信和一些民间小物送来,让我知道他还安好。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网址发布页
他们就好了,江山大川,一路走一路玩,哪里舒服就呆上几个月,难为我和弟弟在皇宫里寸步难行。
宫中的生活我老早就习惯了,也一直被当做未来天子培养,因此也只是头几个月不习惯,不过早起晚睡罢了。
我也曾短暂的怨过太傅,为何说走就走,多等几年也不愿意。后来才明白,对我们姓张的来说皇宫是家,但对太傅来说,红墙明瓦是囚了他二十几年的牢笼。他为了我已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我不该再有什么埋怨。
没了太傅的照顾,我倒是还好,弟弟却不行,他还不满十岁,又是打小被骄纵着长大,哪里受得了深宫的寂寥。
好在和我不同,弟弟是很乖巧的性子,也许是真的乖巧,也许是身体限制,总之他很少会有什么要求。太傅安慰了他一番,他也就不闹了,若是当年的我,定会满地打滚闹得鸡犬不宁,要么我跟着太傅走,要么太傅留下来陪着我,总之我不许,就不能发生。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我知道太傅临走前也曾想过带走弟弟,只是弟弟身体不好,常年吃药针灸,若是在路上有什么意外,比不得在宫里方便,也是无奈之举。
没有太傅和父皇,弟弟便是皇城中唯一与我有血缘关系之人,我哪里会不疼他,然我初登皇位,忙起来哪有时间照顾他,顶多让他和以前一样住在长秋宫,免得他不习惯,再吩咐宫女太监们多上心。
我是做天子培养,骑马射箭也好,文章诗词也好,都是最严格的教育。珠玉在前,父皇三岁就能出口成章,我十岁学的东西,他五岁就全会了,我处处被拿来同他比较,哪会没有压力。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期盼着能得到父皇的肯定,可惜努力多年,一无所获。
相较于我,弟弟的遭遇就好很多,他先天不足,又没有继承大统的压力,太傅一直抱着他,直到七岁才自己走路去上学。他是父皇的小幺儿,他若是不愿意,老师也不敢勉强,父皇和太傅还在的时候,我经常偷偷带他翘课去玩,回来就得被太傅唠叨好半天。
我比弟弟要大八岁,是一路看着他长大的,太傅深知家和万事兴的道理,很努力地培养我们的感情,希望有朝一日他们离开,我也能照顾着他的小安儿安稳度日。
有太傅的教导和父皇的恩宠,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同弟弟是很亲密的,即使后来我因政事繁忙疏忽了他,也应当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才对。
正是这份自大,导致我错过了很多弟弟的成长,我早就应该明白,皇宫的兄弟之情多是虚假,我有三位皇叔,都活得战战兢兢,父皇同他们的关系极其寡淡,手足之情仿佛笑话一般。
总之,我意识到弟弟真的长大了,已是在他年满弱冠的那一年,在我印象中他一直是圆滚滚的模样,小小的,总是笑着,会抓着我的手喊哥哥。
是我疏忽了,忘记了他也会长大,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变成了挺拔的少年。他小时候是很像太傅的,我们不怎么像,如今他长开了,同我竟有五六分相似了,我看着他,就像看到了当年的我。
他已经不是会拉着我的手,要我去捉蛐蛐儿给他的那个小娃娃了,他看我的眼神冷漠而平淡,开口的时候喊我,皇上。
我有些害怕,不是怕弟弟,是怕太傅,我不知道怎么跟太傅交代,弟弟同我渐行渐远,若太傅回来见了,定会伤心的,他最不愿看到手足相残的场景。
即使是皇帝,很多事也是做不到的,我尝试了很多方法,越来越糟,弟弟要求分府出宫,我只能封了他乐亲王,希望他能福乐安康。
我以为这样做弟弟会开心,事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