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见宫人的脚步迟缓,他敲了敲椅边,淡淡道:“继续走。”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原本轿子是要回长秋宫,拐个弯又去了御书房,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听闻他来了,心中了然,以为是折了花送来。
却不料人进来了两手空空不说,脸色也不好看,便问道:“不是要去折金盏么,没有合心意的?”
今年雨水多,虽已吩咐宫人用油纸护住花朵,依旧折损了很多,不比去年好了。为此琛儿那小崽子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叫人把花全部挪到屋里,自然,这提议太不切实际,无人理会。
他不提金盏还好,提了更叫人生气,气正不顺着的贤王殿下撩袍坐在了榻边,懒洋洋的道:“新花怎配旧人,臣反正是走不动的老头了,哪儿能摘那些颜色娇嫩的金盏。”
这话中的刺满满的,跟小刺猬一般,张起灵当即放了笔,看向王盛,小太监溜溜达达的迎过来,低声将方才公主出言不逊一事禀告。
忙的脚不沾地的皇帝都忘了这么一个人了,提了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位杵在后宫里头,这么多年还没哪个敢如此放肆的,当即叫人捉回去关起来,省的又跑出来惹是生非。
说什么不好,偏要说这些,他有些头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连绵下雨惹得贤王郁闷,多说一句也要不耐烦的,九五之尊又如何,见了枕边人威风摆也不敢摆,只有软言细语的份,就这,长秋宫的闭门羹也还是吃的不少。
榻边点了安神香,伴着些点心瓜果供主子消磨时间,被说成年事已高的小王爷闻了香也不觉得安神,依旧十分愤愤,捏了一颗葡萄在手搓揉。独宠多年来养出来的脾气,早不甘愿听旁人说不好听的了,这般小脾气上来,任谁也只有溜须拍马的份儿,偏本人并不觉得。
老了么,他摸摸眼角,似乎还好,并不那么老吧,自然同十七八岁是无法比较的,也不至于要老的走不动路了吧,何来的老气横秋?
莫不是这件湖蓝的衣服不好,衬托的脸色难看?还是这只碧玉簪太老气?
越想越觉得生气,扭头去看皇帝,还在批奏折,更叫人心气难顺的很。这老家伙按理说比自己还要大上不少,为何多年过去还是这般俊郎,难道不应该早早的变成个老头?
吴邪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个难解之谜,他随手丢了葡萄去,拿了小瓷瓶里的话梅来吃,滋润生津,十分爽口。
话梅外头的白霜还未完全抿化,一双手便自后面伸了过来,捏住了他的手,自后面抱了过来,暖咕咕的。
“昨日送去的那只春瓶,可还喜欢?”张起灵摘了他手上的累金护甲,抓住那只手凑到唇边亲吻,今日有些降温,需得使劲的暖暖才好。
他说的春瓶,乃是命工匠研制近六年才制成的一只秘色玉壶春瓶,原也有一只进贡来的,曾是吴邪的心爱之物,因烧制方法早已失传,因此格外珍贵,不料被小兔崽子给打碎了,彼时年方六岁的小太子为此抄了一百遍书。
自那瓶子没了,小王爷的柜子上总也缺了一块儿,皇帝命人研制多年,烧了岂止上千只瓶子,最终只得了这一只与当年的有七八分相似的。
自然已经见到了,烧的已算得上完美,他还请了解雨臣来一同鉴赏,如今已收到仓库去了。终究不是那一只,也不复当年喜欢的心情了,倘若是原本的那只,不喜欢了也还有情分在,安安分分的摆着呗,新的不过是形似,不喜欢了自然可以收起来。
也许以后喜欢了,还能再摆出来吧。吴邪心中这么想着,嘴上道:“臣很喜欢。”
张起灵哪里不知道,瓶子早给丢到仓库去了,上回寻了和以前一样会说吉利话的小鹦鹉也只讨了一回笑,便丢给小儿子了。
千金也难博一笑,皇帝也算是尝到了以往每逢寿辰之时小王爷抓耳挠腮的滋味,一个没有喜好之人,实在太难讨好。
四
暖了一会儿,两个人都逐渐热了起来,年岁逐渐上来以后,情玉不似年轻时候那么猴急了,迫切战有之心转变为了温情,肌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