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他多说两句没什么,不过还没有哪个见了这位上皇不害怕的,何苦为难个平民,我便让他下去了。
“如何,这一出贵妃醉酒可入得了爷的眼。”我顺手把已经喝了一半的酒捧着喂到张起灵唇边,他搂住我的腰,不知想到了什么,喝了残酒,揶揄道:“贵妃醉酒从未见过,小醉猫我倒是见过几次。”
我已很多年没有喝醉过了,他还要拿这些取笑我,我作势生气不理他,他又要来烦我,端了酒来闹我,也不知是想我醉还是自己想醉。
和这老混蛋一起看戏实在难以尽兴,趁着他忙,我便自己来看,来的次数多了我也懒得带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便只带了个小厮,林青留给张起灵,免得上皇忙起来茶也不喝一口。
戏班子新请来了个小青衣唱的也还不错,莲堇难得不用登台,陪着我一起坐在台下为我斟酒。
“大人觉得新戏如何?”莲堇见我看戏本子,不由问道。我见他有些紧张,知道他心中担心有人顶了他戏台子的位置,便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扫数百年,你不必太过担忧,新戏毕竟稚嫩,捧场的不多。”
莲堇垂眸,笑道:“大人当真体贴,其实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老主顾也愿意看养眼的,再过几年莲凋花谢,便要转行了。”
聊着聊着,我无意间多喝了两杯,这里的酒不是我平时喝惯的,后劲很足,两出戏唱完,我竟多了几分醉意,头晕眼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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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堇见我脚下虚浮,提议到后厢的客房暂时歇歇,左右天色还早,睡上一会儿再回去也不迟。
这提议着实普通,我并未多想,应了下来,跌跌撞撞的随着他到了客房。他为我投了帕子擦脸,一双手软绵绵的朝我衣服里探,柔声道:“让莲堇伺候大人。”
被他朝衣服里面摸,我酒都吓醒了一半,一把按住他的手,道:“不可!”
他伺候我??我这辈子只伺候过一个男人,还从来没有叫人家伺候过我,这要是给那暴君知道,他人头落地都是轻的。
五
莲堇不懂为何我会拒绝他,我也不知如何解释才好,慌乱中我喊来了小厮,匆匆忙忙的坐马车回府去了,一路上我思来想去,不知回去该如何跟张起灵交代。
旁人如何我不晓得,我是当真只想听听戏罢了,怎料莲堇想多了,着实有些可惜了,我本以为我们之间可以有些私交,如今看来还是只听戏不见人最好,我多年不见生人,偶一破例便是个教训。
回府之前我理了衣衫,喝了些茶水压压酒意才进去,今日确实是失了算,若是带了林青,他绝不会让莲堇单独陪我进屋里去,也不会遭此一惊了。
若说怪罪莲堇,我倒也没这个意思,他们这一行本也就是如此,他大抵没想过我真的只是想听戏罢了,人如浮萍,何苦为难个小小戏子呢。
我不说今日之事张起灵也会知道,人家手眼通天的很,大半夜也不睡,点着灯在看一盘残局,手里把玩着一粒棋子,正是我前几日带去和莲堇下棋的那一副棋子。
我难免心虚,这些日子一直没怎么理会于他,失去了先机。林青见我来了,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脚底抹油溜了。
棋盘边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莲子羹,我凑过去端了起来,张起灵看也不看我一眼,我只好舀了一勺喂他,讪笑道:“小哥还没睡啊。”
上皇悠哉悠哉的瞟了我一眼,落下了那一子,正好破了残局,啪的一声将军了。淡淡道:“贤王今日倒是殷勤,难得一见。”
我一缩脖,感觉同他对弈之人就是自己,蔫巴巴的道:“我真的只是听戏罢了,日后不去了便是。”
他没有喝莲子羹,反拿了勺子来喂我,莲子羹熬的很浓稠,放了些冰糖,甜丝丝的。我喝了几口,觉得暖了很多,他才道:“烈酒伤胃,我不去便多喝,叫人怎么放心。”
见他没有生气的意思,我才松了口气,却不料他这才补了回马枪,很是玩味的道:“只是不知若是我沉迷此道,夜不归宿,贤王这碗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