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单独和警方说吗?”
“我怕之后救我的人会被报复。”
虽然说了赤脚大夫,就已经可能被猜出来了。
但马东还是心存侥幸。
“可以。”容思指了指杨桂香家的房子,示意他进去说。
正在这时,王东西突然暴起,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王三爷。
“啊——你干什么?”王三爷吓坏了。
王东西的刀已经抵住了王三爷的脖子。
“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他。”
容思?
她显然也没想到王东西会挑这个时候发难。
他是觉得现在不跑就跑不了了吗?
“你就算杀了他,也走不了。”
容思没有要放人的意思,再次在心里骂异地办公人手不够。
偏偏历城特安局这边的局长又受伤住院了,她想求援都找不到人。
武警已经上山,野战部队洪一鸣也还在带队搜山。
现在她能联系的人是真的不多。
唯一能够场外求助的人就是殷赫。
殷赫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只希望这位老大能早点到。
“对对对,你就算杀了我,也走不了。”
“而且我这么大把年纪了,烂命一条。”
“东西哥你还是放了我吧!”
王三爷好悬没哭。
他是真没想到,王东西这个老杂.种,他是冲着要自己命来的啊!
这匕首搁在脖子上,如同顿刀子割肉,不仅疼,还让人害怕。
王三爷吓得两股颤颤,“老哥哥,你放了我吧,我这把老骨头,杀了顶什么用?”
瘪犊子,要抓也该抓清书威胁啊,抓他有什么用?
清书好歹是他们村的书记也算是国家干部。
这些臭警察,肯定不敢不救。
王东西听着王三爷求饶的声音,也是冷笑:“你应该求这些警察,让他们救你。”
“老三啊,我也是没办法,如果不是他们揪着当年的事不放,我至于抓你当人质想逃跑吗?”
“我只是打了一个偷偷潜入家里的小偷,他什么事都没有,却栽赃我通敌叛国的。”
“这是看我家为民出事了,所以想随便找个罪名抄我们的家!”
“如果今天这罪我认了,那就是害了为民!”
“谁知道他们会在家里放点什么,拿出去当证据?”
容思和郑远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甚至怀疑王东西以前是不是搞传销的。
不然怎么这么会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这人绝对有问题!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跑了!
只是,他手里的人质是个麻烦。
“警察同志,你们要救我啊,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我也是那什么合法农民!”
“你们不能因为我以前和他走得近,就不救我。”
“那个小偷,我也算变相地救了他一命。”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王三爷还真把王东西的话听进去了。
他又看向王清书:“清书,你赶紧帮我说说话啊!”
王清书无语,这个时候,找他有什么用?
他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吗?
“容警官,三太爷虽然帮了王东西,但他到底也算救了马东,能不能……”
王清书到底顾念情分,还知道帮王三爷说话。
容思这边的人,都已经拔枪瞄准了王东西。
派出所来的几个现在庆幸,出发之前,他们申请了配枪。
鬼知道一个老头儿还玩儿挟持这一套。
就算真的放他走,他走得了吗?
“王东西,你现在放下武器,只是一个故意伤人罪,我们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你。”
“但如果你挟持人质跑了,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还是说,你身上本来就背着其他案子才伪装成流浪汉?”
这话其实有那么点刺激王东西的意思了。
这些话也不是容思说的,而是郑远。
郑远早就调查过王东西了。
他和容思他们一样,怀疑王东西的身份有问题。
查了半天也没查出哪里有问题,可恰好这证明了此人绝对不是简单的流浪汉。
流浪汉还懂樱花国语?
就算真的跟着小电影里学了几句,也不该在打电话的时候用。
这人是知道自己继续待下去就要暴露了,所以不得已挟持人质想逃。
郑远直接点破王东西的流浪汉身份有问题,就是为了让王东西先慌乱起来。
突然被揭露这一重身份,王东西确实有一瞬间的怔愣。
就是这一瞬,容思抬手,隐在暗处的人朝王东西开了一枪,打在他拿刀的手上。
与此同时,容思猛扑过去,想要将人按住。
奈何王东西是个反应极快的,哪怕受了伤,还能和容思打得有来有回。
郑远见状,也赶紧上前帮忙。
二打一,不可能还打不过。
郑远只能起到干扰的作用,容思还是主力,她的每一拳,每一个鞭腿都带着十足的力量。
王东西右手受伤,再加上他虽然伪装了年龄,到底也有五六十岁了,打起来自然比不过壮年的容思。
更何况,还有一个打辅助的郑远在。
没过片刻,容思就把人制服了。
她膝盖抵住王东西的腰,另一只手反擒住他的胳膊,枪托狠狠砸在王东西中枪的那只手上。
伤口瞬间鲜血淋漓,整个院子都能听见王东西的惨叫。
容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王三爷已经吓傻了,王清书扶着王五爷已经躲到了堂屋里。
他们刚才看到王东西和容警官郑所长打得有来有回,就已经很惊恐了。
在他们眼里,王东西可是八十出头的老大爷,这么能打,那他年轻时候怕不是个拳王吧?
“你这个老杂毛,到底是什么人,你这么能打,还这么狠心,肯定不是什么流浪汉!”
王三爷缓过劲儿来,就指着地上被扣住的王东西骂。
容思已经给他戴上了手铐,人也受了伤,爬不起来了,大家也都不怕他跑了。
刚才王三爷畏畏缩缩求饶可是都吓得尿裤子了。
现在见王东西被收拾了,他胆子又肥了。
容思对他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看向王东西:“王东西,或者你应该自我介绍一下,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你能识趣一点!”
说完,她才看向刚才开枪的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