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人到自己面前说:“你把画全都烧掉了,还不允许我留一张做纪念吗?”
程然嘀咕说:“谁叫你不珍惜。”
谁叫梁渡远没法及时认清自己的感情,错过就是错过了。
聊到这件事,梁渡远想起什么说:“我还没问你,你不准我们进你的画室,说会影响你创作,结果那些画就是你的创作?”
那么多幅画,怎么着也有三十多张,光是姿势就超出梁渡远的想象,很难想程然在那上面花费了多少宝贵时间。
梁渡远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
在梁渡远的逼问下,程然只得磕磕绊绊交代,其实本科时期就开始了,但那个时候没有专属画室,也不敢被梁渡远发现,只得偷偷摸摸画几张,畅想一下,画完就立刻毁诗灭迹。
后来回国以后,发现三楼画室里面还有间密室,程然这才肆意妄为随心所欲地作画。
吃不到饼,还不准人画饼充饥吗?身体得不到满足,心理上能稍微得到点满足也是好的。
梁渡远问:“那些姿势呢?从哪儿学的?”
“......”程然一下子被问住了。
梁渡远尾音上扬:“嗯?”
程然低着头小声说:“你又不肯做我的模特,我只能找别人了咯......”
梁渡远气笑了说:“那你看得不少啊?”
看到梁渡远的笑,程然顿感不妙,起身就要跑,被梁渡远长臂一伸揪住衣领给抓了回来,梁渡远倒是不恼怒,慢悠悠问:“答应我的画呢?”
“现在正事画完了,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程然:“......”
周末的下午,两人哪也没去,宅在家里。
窗帘被拉上,室内的灯光调成柔和的光亮,温柔的纯音乐萦绕在耳边,点燃的香薰散发着淡淡的香。
在开始之前,两人就听谁的安排发生了小小的争执。
因为梁渡远已经有想让程然画的画面了,但程然不愿意,程然有自己想要画的,两人拌着嘴,不小心就扯起了陈年往事。
程然说:“你以前就不愿意做我的模特,现在在一起了,你还是不愿意,这恋爱谈得跟没谈一样,憋屈死我了。”
梁渡远有模有样地学程然说话:“憋屈死你了。”
程然更加会来事了,“你还嘲笑我,我不画了!”
梁渡远又只好连哄带亲,亲了好一番,又妥协听程然的安排,才让程然这位小画家回心转意,纡尊降贵提起笔作画。
梁渡远脱掉身上的衣服,按照程然的吩咐,坐在真皮的单人沙发上,手臂搭在扶手上,一条腿踩在地上,另外一条腿往前伸直,尽量以自己舒服的姿势坐着。
程然摆好画具,坐在画架后面,看起来颇有那样子。画板挡住了程然的脸,梁渡远没法时时刻刻看到他,只有那么几个间隙,程然探出头来,看梁渡远几眼,拿着根铅笔比划构图。
梁渡远坐着有些无聊,又不能玩手机,就和程然闲聊问:“大概要画多久?”
程然着急了:“我才刚开始!你这么快就没耐心了吗?!”
梁渡远笑道:“我总得需要知道一个大概时间吧?这样好有心理准备。”
程然:“三个小时左右吧,看我的速度。”
梁渡远:“我看没有我给你做模特的时候,你不也画得挺好吗?为什么非得要我做你模特。”
“那能一样吗?”程然小声轻哼说:“反正你欠我一次模特。”
“而且就只是让你摆一个姿势而已,”程然突然顿了顿,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梁渡远,甚至就连脚趾也看了一眼说:“又不是没看过。”
梁渡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因为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时间长了,梁渡远的身体有点僵硬,就稍微活动了一下,没想到被程然抓住,说:“哎呀哥,你别动,你一动姿势就不对了!”
“哦?不是这样吗?”
“不是,”程然放下手中的画笔,煞有其事走上前,伸手拉拉梁渡远的手臂,又或者碰碰他的腿,板着小脸蛋观察了一番,点点头,心满意足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