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如果能跟谢寻维持朋友的关系,应该也挺不错。
所以那个落在脸颊上的吻,他选择隐藏不说破。
可一切并不如他所愿,谢寻带着醉意吻了他。
沈以南嗡的一下,脑海一片空白,思绪未动,身体先动,狠狠一把推开谢寻。
谢寻摔倒在地,愤怒不已,将他拽出去,更加凶狠的吻上来。
沈以南把人推开侯,逃走了。
沈以南不懂自己对谢寻什么感情,可他很理智的做出决定,连夜从谢寻的公寓搬走。
他跟谢寻是两个世界的人,无论友情或者别的……都是奢望,是不能拥有的,从一开始就该干净利落拒绝,毫无交集!
谢寻愤怒,是沈以南意料之中的,故意羞辱,拿兼职威胁他,让他喝酒,泼他酒。
沈以南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从小到大没有妈,有个烂赌酗酒的爸,拿着低保贫穷的他,遭受过的侮辱,数不胜数。
谢寻这点羞辱,比起他所经历过的,根本都算不得什么。
可在谢寻转头对向少阳说话时,他心里莫名的有点难受。
那天酒精过敏,沈以南趴在地上呼吸不了的时候,他都没有恨过谢寻。
谢寻从那一天之后,像是腻了,无视他,不再为难他。
一切终于回归正轨,沈以南心里某处却有点落空空的。
直到那天请假后,回到酒吧,在厕所撞见谢寻跟别的男人亲密,心口莫名发紧。
在谢寻追上来时,沈以南第一次违背理智做出行动,压抑着莫名的怒意,用冷漠的态度去挑衅谢寻。
紧接着就是谢寻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从他的世界消失。
整整一个多星期,他没有在学校,或者在酒吧见过谢寻。
别人说谢寻可能出国深造,沈以南听得微微走神。
不会的吧?
谢寻不是说出国读研读博,得两三年后吗?
沈以南不清楚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他的生活回归正轨,每天两点一线的兼职,上课,没有人会突然冒出来,做出意料之外事情,没有人一直黏在他身旁,打扰他做事。
他却莫名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了。
再次张昊天嘴里听到谢寻的名字,沈以南愣了挺长一段时间的。
沈以南有许多办法躲掉那杯下药的饮料,鬼使神差的,他喝了。
……
浴室里。
沈以南关掉花洒,抹掉脸上的水,眉宇紧蹙,轮廓分明的脸上神情复杂。
清醒过后,他的脑子乱糟糟的,懊悔却实不假。
他不该跟谢寻这种人扯上关系的,为什么会……
沈以南穿上浴袍,从浴室出去的时候,谢寻躺在床上,脸色微红,还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并没有醒。
沈以南捡起地毯上自己的衣服换上,把衣袍叠好放在床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找到自己的外套,拿上准备离开。
他侧首望了眼床上趴着的谢寻,脖子上触目惊心的咬痕,好像很冷,肩头还在发颤。
沈以南犹豫片刻,走回床边,俯身把被子拉上去些,盖好。
正当他打算直起身体离开时,谢寻眼皮颤动两下,睁眼,醒了。
四目相对。
两人皆是一愣。
谢寻身体极度不适,但也仅仅是愣了一秒。
昏死过去前的不堪的记忆,也在瞬间涌入脑海。
谢寻脸色瞬间铁青,怒不可遏,恨不得要吃仍的眼神盯着沈以南。
“沈以南!”
谢寻直接抄起床边的台灯,狠狠地砸向沈以南的脑袋。
沈以南始料不及,额头被砸个正着,只觉一阵剧痛袭来,直接摔倒在地。
他的手捂着额头受伤的部位,能感到温热的血涌出来。
谢寻强忍着身体不适,爬起来,拿起床上的浴袍套上,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双手都在颤抖。
勉强套上浴袍,谢寻咬紧牙关,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扑过去,死死的捏紧拳头,拳头狠狠冲着沈以南的脸砸过去。
“你他妈敢上我……我杀了你!艹!我他妈一定要杀了你!!!”
沈以南挨了好几拳,清冷俊美的脸变得鼻青脸肿,眼角,下颌都泛着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