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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第930章 疯的有些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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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10-16 13:55:27 来源:源1

南疆深夜,行宫烛火摇曳,酒气滔天。

白日殿内一场无端杀戮,并未在君无羡心底留下半分罪孽愧疚,反倒成了他纵欲贪欢的助兴戏码。

他放任自己沉溺奢靡,酣饮烈酒,几坛醇酒入喉,醉意翻涌,眼底仅剩浑噩癫狂的贪欲。

酒意上头,步履踉跄的君无羡,甩开所有侍从搀扶,独自踏出奢靡主殿,穿过层层回廊,走向行宫最深处丶最为隐秘的一间密室。

此地是他入主南疆行宫后,特意命人单独开辟的囚室偏殿,不储珍宝丶不藏兵器,唯独关押着数十名从南疆各地遴选而来的苗疆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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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制重门被他随手推开,沉闷的开门声划破静谧夜色。

门扉敞开的刹那,细碎又压抑的啜泣声瞬间涌了出来。

屋内烛火昏暗摇曳,光影斑驳,映得满室凄惶。

十余名单薄稚嫩的苗疆少女,尽数只着一袭素色肚兜,身形单薄丶手足纤细,裸露的肌肤在微凉夜风中微微发颤。

她们皆是豆蔻年华,最大不过十八,本是南疆山野无忧无虑的姑娘,却被强行掳进行宫,沦为这位邪教圣子肆意把玩的玩物。

连日折磨,日日惊惧,早已磨尽了她们所有勇气。

当目光触及门口那道醉态癫狂丶性情阴戾的身影时,十余道稚嫩身躯齐齐一颤。

所有人面色惨白,眼底盛满极致的恐惧,下意识紧紧蜷缩身子,纷纷向着墙角最深处退避丶拥挤抱团。

人人屏息含泪,不敢哭出声丶不敢抬头望,生怕一丝动静触怒眼前这喜怒无常丶嗜杀变态的疯子。

君无羡立在门口,满身酒气浓烈刺鼻,苍白的脸颊染着酒后潮红,眼底浑浊晦暗,藏着毫不掩饰的扭曲贪欲。

他抬手扬起酒坛,仰头狠狠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酒液入喉,愈发催发了他心底的乖戾邪性。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满屋瑟瑟发抖的少女,如同挑选货物一般,淡漠又轻贱。

片刻后,他随意抬手,径直伸手拽过距离自己最近丶身形最为娇小的一名少女。

力道粗暴蛮横,不容丝毫抗拒。

少女本就吓得浑身僵硬,被他猛地拉入怀中,单薄的身躯止不住剧烈颤抖,牙齿打颤,泪水无声滚落,浸透鬓发。

君无羡单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鼻尖凑近少女乌黑柔顺的发丝,极为贪婪丶近乎病态地用力深嗅,鼻尖萦绕着少女乾净纯粹的草木清香,与他满身污浊酒气丶阴邪戾气形成极致反差。

他唇角勾起一抹扭曲慵懒的笑,酒气氤氲的嗓音沙哑轻浮,带着令人作呕的戏谑:「你叫什么名字?」

怀中小姑娘惊魂未定,泣不成声,喉咙哽咽发痛,在极致的恐惧压迫下,只能颤抖着小声应答,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叫阿奴……今年十八岁……」

十八岁,含苞未放的年纪,乾净纯粹,未经世事。

可在君无羡扭曲病态的眼中,这般纯粹,不过是供他肆意摧毁丶肆意亵渎的玩物。

他缓缓吐出一口灼热酒气,喷洒在阿奴耳畔,语气温柔得诡异,内里却藏着彻骨阴寒的恶意:「阿奴……好名字。」

「别怕,乖乖陪着孤。」

他指尖摩挲着少女微凉的脊背,笑容癫狂又病态,字字阴邪:「今夜,本圣子便让你好好体验一番,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滋味。」

话音落下,他根本无视怀中少女崩溃的泪水与绝望的挣扎,强行拽着孱弱的阿奴,转身走出密室,重重关上铜门,将满室哭声与无助尽数隔绝身后。

长廊幽深,夜色漆黑。

阿奴的细碎哭声断断续续,穿透夜风,凄婉可怜,却丝毫撼动不了君无羡半分心性。

于他而言,蝼蚁性命丶少女清白丶人间善恶,从来都是最廉价丶最可笑的东西。

他兴起则怜,厌烦则杀,喜怒随心,善恶由己,这便是万邪教圣子,刻入骨髓的扭曲天性。

长夜漫漫,恶行无声落幕……

翌日晨曦破晓,天光穿透行宫窗棂,洒入肃穆大殿。

一夜荒唐过后,昨日暴戾纵欲丶嗜杀癫狂的君无羡,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此刻的他,褪去了昨夜的轻浮浪荡,褪去了阴邪戾气,一身素净白衣,独坐高台,身姿低垂,怀中紧紧抱着一支通体惨白丶肌理冰冷的骨笛。

整座大殿死寂无声,唯有他压抑哽咽的哭声,缓缓回荡开来。

哭声悲切凄婉,哀恸断肠,不知情者见之,定会以为他痛失挚爱丶肝肠寸断。

一众南诏文武官员尽数列队殿下,人人垂首肃立,噤若寒蝉。

只见君无羡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刺骨的骨笛表面,眼眶通红,泪水大颗大颗滚落,砸在洁白衣袍上,声声泣诉,深情款款,悲恸至极。

「阿奴……我的阿奴……」

他嗓音嘶哑哽咽,满是深情痛楚,字字催人「泪下」:「世人皆不知,这支骨笛,是我此生最心爱之人的腿骨所制。」

「她叫阿奴,十八岁,温柔纯粹丶乾净无瑕,陪我走过无数孤寂日夜,

她走得太惨丶太苦,命途多舛,含恨而终,留我一人独活世间,余生孤寂,再无欢愉……」

他仰头长叹,泪眼婆娑,一副痴心断肠丶深情不渝的痴情人模样,将自己塑造成痛失挚爱丶终生缅怀的可怜人。

那悲戚的神态丶真挚的泪水丶深情的追忆,若是剥离昨夜恶行,足以骗过天下所有人。

可殿下文武百官,人人昨夜听闻密室哭声,人人心知肚明昨夜发生的一切。

无人不知,所谓挚爱阿奴,不过是被他一夜摧残丶无辜惨死的稚嫩少女。

无人不晓,这支冰冷骨笛,是他亲手摧毁一条鲜活性命丶残害无辜后,残忍炼制而成的邪物。

眼前这场深情追忆丶断肠痛哭,根本不是缅怀挚爱,而是一场极致病态丶扭曲变态的自我感动。

一众南诏官员看着高台之上惺惺作态丶演尽深情的君无羡,只觉五脏六腑尽数翻腾,心底恶心欲吐,却无一人敢流露半分异样。

依然是昨日两个私下吐槽的南诏臣子跟万邪教长老私下交流: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我算是开眼了,你们圣子疯的有些……怎么说呢,听**别致的……」

「哎呦,这才哪到哪啊?我跟你说,上回咱教里一个侍女被圣子看上,第二天就端上了餐桌,还逼着我们一起吃,说什么要让大家都铭记这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呕,妈的,听着就想吐,你们到底是怎么熬下来,换我的话怕是两天就得发疯。」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为了混口饭吃,我会加入圣教?现在想脱身也难啊,除非来个人把万邪教扬了。」

「兄弟别说了,回头我请你喝酒。」

「那就一言为定。」

二人说完立即闭嘴。

另一边的苗战早已神魂受控丶形同傀儡,南疆大权尽落邪教之手,眼前疯子手握生杀大权,一念便可决定众人生死。

纵使满心鄙夷丶极致嫌恶,众人也只能死死压下反胃之感,低头缄默,不敢出声丶不敢直视丶不敢非议分毫。

整座大殿,只剩君无羡虚假的哭声回荡,虚伪又荒唐。

就在这片诡异又压抑的氛围之中,一道沉稳冷厉的脚步骤然破开死寂。

天理司黑衣肃肃,大步踏入大殿,铜面冷冽,不带半分情绪,径直行至殿中,对着高台之上故作悲戚的君无羡躬身禀报,声音平直无波,击碎满殿虚假深情。

「圣子。」

「南疆北营丶东营两大囚牢昨夜遭人夜袭劫掠,关押在内的二十余万岭南被俘百姓尽数失踪,无一人留存。」

「除此之外,南大营同步遇袭,五万余被奴役岭南百姓尽数被人解救带走,三处囚营守备全数溃败,南疆奴役劳力损耗惨重。」

军情急报,字字重磅,乃是撼动南疆全盘布局的重大变故。

二十五万百姓尽数流失,意味着苗战倾尽数年掳掠丶苦心奴役的劳力根基彻底崩塌,也意味着万邪教依托南疆人力丶大面积种植曼陀罗丶炼制神仙露的全盘计划,遭遇致命重创。

如此惊天败局,乃是邪教入主南疆以来,最大的纰漏与损失。

然而,方才还沉溺虚假悲情丶哭得肝肠寸断的君无羡,在听见战报的刹那,所有悲戚丶深情伪装,瞬间一扫而空。

前一秒眼底的红肿泪光尽数褪去,哀恸姿态瞬间收敛,脸上只剩淡漠漠然的慵懒与高高在上的倨傲。

变脸之快,宛若天壤,毫无半分过度。

他漫不经心地抬手拭去脸颊残留的泪痕,语气淡漠至极,带着极致的轻贱与不耐,仿佛损耗二十五万人力丶打乱全盘祸世布局,不过是一桩微不足道的琐碎小事。

「原来如此。」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

他抬眸看向天理司,眼底满是厌烦的冷意,语气凌厉又慵懒,居高临下地呵斥:「区区流民逃窜丶几座囚营被破,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还需要孤亲自吩咐?」

「速速派人追击,搜遍南疆全境,把人尽数抓回来,跑掉多少,给孤抓回多少,不许有一人漏网!」

天理司见状,早已习惯他反覆无常丶疯癫割裂的性情,不多言语,当即躬身领命:「遵令。」

言罢,转身大步离去,着手调度人手,追击逃民丶排查隐患。

大殿之中,重归死寂。

危机丶败局丶损耗,尽数被君无羡抛之脑后。

他仿佛全然忘却方才的军情急报,再度低头,重新将那支惨白骨笛拥入怀中,眼底瞬间重蓄悲情,泪水再度翻涌,一秒入戏,重回那个痛失挚爱的深情痴人。

当着满殿南诏文武百官的面,他再度开启冗长又矫情的追忆,缓缓开口,声线再度染满悲戚,细细诉说着他与「阿奴」之间那段全然虚构丶荒诞至极的凄美爱情故事。

字字深情,句句断肠。

无人敢拆穿,更无人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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