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闲止没忍住好脾气,终于伸腿在桌子底下冲他一踹。
连雪河早有准备一抬腿,躲过旋风无影脚,挑眉道:“没踢着。”
虞闲止:“…………”
真欠。
“修佛没什么不好。”虞闲止见他今日吃得有点多,夺过筷子让他住口,“离相不住,不执着一切**,天地所有便是虚妄。”
连雪河将腿架在虞闲止腿边的凳子上,淡淡道:“不懂,说人话。”
虞闲止淡声道:“天地间一切命数皆有定数,我修医治人便是违背天道,送他们入土才是脱离苦海。”
连雪河:“……”
连雪河沉默半晌,终于为他鼓掌:“好好好,自成一套恶人逻辑,真有你的。”
虞闲止谦虚颔首。
连雪河又问:“那你为何执着救我?让我死了不正好顺应你的苦海道?”
虞闲止又将一盏温着的药端来递给连雪河,随口道:“我只是疯,并不是蠢。”
连雪河挑眉:“哦?”
虞闲止轻轻眨了下那双淡漠的眼瞳:“只要你想,我会亲手杀了你。”
连雪河也不害怕:“那你最开始为何觉得修医不好?”
虞闲止淡淡道:“因为我救不活自己想救的人,既然这样,为何还要修医?”
连雪河将他说得一堆驴唇不对马嘴的话理了理,终于理出来一个他脑子为何如此混沌的方法。
原来是学医学破防了。
虞闲止催促:“喝药。”
连雪河喝了几口差点呕出来,拧眉道:“这是什么药?好难喝,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虞闲止似笑非笑:“大补的药,治你的不举。”
连雪河:“……”
虞闲止早有准备,伸手挥出一道灵力,下一瞬连雪河就眼睛眨也不眨地将手中的药碗砸了过来,被准确无误接住,没有浪费一滴药,完好无损还了回去。
连雪河阴沉着脸一饮而尽,将碗一砸,拂袖而去。
虞闲止熟练地将东西收拾好,倏地感知到一股天谴气息,抬头看了看,很快又继续垂下头将碗捯饬好。
天谴,灭世。
关他何事?
连雪河重新回到金错台,皱眉思考未来之事。
“二条,现在有多少能量条?”
【六十三,预计五天能超过六十六。】
“好,你去把凌长风叨来,继续充电。”
【好嗷!】
连雪河刚吩咐下去,桌案上传来声“咔哒”声响,放眼望去却见是一截木头胡乱雕出的小人,巴掌大,粗制滥造,上面还有个猩红的「裁」字。
连雪河眉头紧锁,见到这个「裁」就要将小人抓着丢出去。
下一瞬,小人蹦跶了下,随后一抹神识从胸口窜出,悄无声息落地化为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形。
连雪河立刻扔出去的动作变成收拢,状似温柔地抚墨了下小人的丑脸。
殷裁今日光鲜亮丽,已没穿连雪河为他套上的寻常黑袍,他宽袖宽袍,裾摆层叠,一副人模狗样的架势行了礼:“殿下,身体可还好?”
连雪河淡淡道:“多谢少主关怀,已没什么大碍了。”
殷裁见连雪河没有皱眉,甚至轻声细语和他说话,唇角勾起露出笑。
方才他听到连雪河和呵,和虞闲止的话,没料到连雪河竟如此信任自己。
殷裁道:“殿下昨夜「骨生花」发作,我暂时以心头血稳住了毒咒,四日后我会回到太伏道宗。”
连雪河顿时大受感动:“少主竟以心头血救我,当真感激不尽。”
“殿下耗费心神救我,还受我牵连,这是我应该做的。”
殷裁的神识不稳,似乎在和什么厮斗般。
连雪河问:“你那边可有危险?”
殷裁似乎愣了愣,不知道是不是信号接触不良还是其他的什么,好一会才压抑着声音,道:“殿下不必担心,八重境巅峰并不会受伤,一定会平安回去。”
连雪河心想谁担心你了:“万事当心。”
“嗯,好。”
连雪河望着殷裁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