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赶忙说:【雪河,说不准他是在故意卖惨呢,别上当。】
连雪河却觉得殷裁没这样高明的手段。
可让他低头比杀了他还难,连雪河不远承认自己把话说重了,沉着脸背对着他重新躺回去。
方才困意弥漫,如今却半点睡意都无。
连雪河不知琢磨了什么,不耐烦地一扯锦被,半只脚都倮露在外头。
殷裁还在闭眸打坐。
连雪河沉着脸合眼,就这样假寐了一个多时辰,天终于亮了。
荆疏羽除了天魂控制不住地跑出来外,一夜安然无恙。
连雪河听到晨钟声,也懒得再躺下去,起身穿衣,撩开床幔视线无意中瞥了一眼,蒲团上空无一人。
殷裁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离开了。
连雪河披头散发望着空荡荡的蒲团,好一会才移开视线,起身前去玉虚宫。
荆疏羽的情况比昨日还要严重,若不仔细看还当躺在那的是个死人。
虞闲止和凌长风一直在旁边守着,短短一夜主角已经靠着看学会了胭脂线的用法,连高傲如虞闲止也罕见夸了他一句天资不错。
凌长风正乐着,瞧见连雪河过来,忙摇着尾巴跑上前:“殿下,您眼底怎么有乌青,是昨夜没睡好吗?”
连雪河:“嗯,有些认床。”
凌长风担忧不已:“殿下不通医术,在此也只是平添伤心,不如让人陪殿下下山散散心吧。”
同样的意思,这话明显比殷裁那句软柿子要中听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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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雪河没答应,随口糊弄了几句便寻了处暖和的地方敛袍坐下。
凌长风颠颠凑过来:“殿下,殿下……”
连雪河道:“闲着没事干是吧?一边玩儿去。”
凌长风:“……是。”
鬼门仍旧开着。
宣清溪在那喝了一晚上的茶,见连雪河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淡笑着道:“三殿下心情不太好?”
连雪河道:“你在这儿杵着,我还能载歌载舞不成?”
虞闲止趁着空闲的时间,偏头问他:“你瞧着肝火旺盛,气得不轻,要不要给你找服药?”
连雪河道:“显着你医术高了是吧,熬药熬药,熬死我得了,有那闲工夫先把荆疏羽救活再说吧。”
虞闲止:“……”
宣清溪:“……”
到底谁惹他了?怎么开始无差别攻击。
连雪河将人怼了个遍,心中更堵了,只好沉着脸问宣清溪要了杯茶喝了一口。
呸,冰碴子,难喝。
连雪河就这样气不顺了一整日,直到日落西沉,虞闲止看了看天色,蹙眉道:“你那什么师弟不是说去买东西了,怎么还没回来?”
连雪河:“急着去投胎?宣清溪,来活了。”
宣清溪:“来了。”
虞闲止阴嗖嗖道:“谁招惹的你,你就去找谁去,阴阳怪气一整日了,谁能忍得了你的臭脾气?”
连雪河把玩着茶盖,叮叮当当着,懒散道:“可把你愁的,我往后找个受疟狂不就成了?”
虞闲止:“……”
虞闲止正要讥讽他,就听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股若隐若现的昆仑木气息。
连雪河忽地移开视线,对手中的冰碴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左看右看都有意思。
殷裁天不亮就动身,堪堪在戌时从殷戍手中拿出布阵所需要的东西折返回昆仑。
他进来后先看了一眼连雪河,发现他正慢条斯理喝着茶,肩上法衣散发着幽光阻拦寒意,面色红润,不像是着凉的样子,这才移开视线。
凌长风干咳了声,飞快上前:“东西拿来了?”
殷裁强忍着和他互演,将储物袋的东西递过去:“嗯。”
凌长风按照殷裁传音的话术对虞闲止道:“府尊,我要利用补天石碎片的真元布阵,得劳烦您和宣大人避一避。”
宣清溪倒是干脆利落,抬手一招,将连雪河爪子上装模作样的杯盏招回,彬彬有礼一颔首,将鬼门关闭。
虞闲止倒是难缠:“我也要避?”
凌长风硬着头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