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蚊子嗡嗡?”连雪河挥了下手,疑惑道,“你在说话?离这么远做什么,过来。”
墨春虚犹豫了下,迈着小碎步磨蹭着过来。
连雪河见他这副避之如蛇蝎的模样,不知怎么恐人症竟好了不少,直接溜达上前踮起脚尖揽住墨春虚的肩膀:“怕什么,我又不是利归,不索你的命。”
一边说他还一边拍着墨春虚的肩膀,拍一下墨春虚就抖一下,连雪河上了瘾,强忍着和人接触的难受:“嗯?不是说要看看我,现在我就在这儿,看吧,再顺便说几句吉祥话。”
墨春虚:“……”
宣清溪喝着茶,唇角带着笑,像是在看一场戏。
果不其然,没一会连雪河就和墨春虚一起,不约而同呕了一声,差点吐了。
一个是接触活人太久本能抵触,一个是紧张的。
宣清溪看够了戏,终于上前,抬手将两人分开:“疏羽马上就到,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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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雪河坐下来喝了口茶,药侍傀儡站在旁边,身上散发的昆仑木香比之前更加浓烈,缓慢安抚他躁动的肺腑。
墨春虚找了个离连雪河最远的位置坐下了。
这会子,虞闲止才反应过来,恹恹道:“你俩怀孕了?”
刚好荆疏羽从外面掀帘而入,连雪河这段时日一直在睡觉,记忆和现实有些分不清,顺嘴道:“不孝子出生了。”
荆疏羽:“?”
连雪河怼完才觉得不对,伸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就当无事发生。
荆疏羽笑着道:“一会不见,我错过了什么?”
连雪河以不耐掩饰尴尬:“有事说事,忙着呢。”
“哦,说事。”荆疏羽敛袍坐下,闷咳了几声后,道,“我来的路上,听说前几日太伏边境,蛮荒九域境主当众……”
嗒。
连雪河将茶盏往桌案上一放,咔哒一声脆响打断荆疏羽的话,他微笑着道:“荆疏羽,我看你是真活够了,刚好一点就又想回去不人不鬼的躺着是吧?”
“……当众将天谴击退,可谓闻所未闻。”荆疏羽说完后半句话,讶然看他,“嗯?三殿下,这也不能说吗?四境不是都人尽皆知,否则为何会有补天楼相聚这一出?”
连雪河:“……”
宣清溪喝茶。
墨春虚忍不住:“噗……”
连雪河看向他。
墨春虚赶紧心虚地移开视线,但仍能瞧见他忍笑忍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连雪河瞧出荆疏羽故意涮自己玩,他也不生气,托着腮睨了荆疏羽一眼:“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之前救你的人也是殷裁,想谢他就去谢,别拐弯抹角。”
荆疏羽“哦?”了声:“殿下和蛮荒境主交情挺好?”
身后当柱子的药侍傀儡忽地视线锁定连雪河,眼眸带着一丝期盼。
连雪河懒得和别人说自己的**,随口道:“也就那样吧。”
宣清溪接口道:“当众示爱的‘那样’吗?”
连雪河伸手拿起茶盏又重重一摔,皮笑肉不笑道:“合着今日说着小聚叙旧,实则全都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吧?”
宣清溪但笑不语。
连雪河交叠起双腿,丹凤眼扫视一圈,挨个道:“这么多年没见,我也很想知道……墨春虚,你躲什么?我问你,两年前你送来的那破傀儡到底什么毛病?别人魂魄竟能附上去还不排斥?那你还做什么机关傀儡,直接AAA批发人体供那些寿命将尽的大能夺舍去得了,发家致富就在脚下。”
墨春虚看了他身后的药侍傀儡一眼,张口似乎想说什么。
连雪河已转移目标,望向宣清溪:“还有你,当时死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一切关于人的情感全无,别的鬼怎么就六根清净,偏你不一样,哪儿哪儿都有你,就不能回酆都继续装你的高冷鬼差?”
宣清溪:“……”
“你,你又是这副死样子,不是发疯就是消颓,和你说句话就好像被妖精吸了精气一样,不稀得说你。”
虞闲止:“……”
连雪河最后转向荆疏羽:“我还是觉得你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