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条乖乖点头:【好吧,只此一次。】
连雪河摸了下鹅头:“好孩子。”
二条:【……】
获得功德券一张。
二条拿了一半的能量条直接兑换了【直播间同款百分百囚魔笼困仙索同等效果圣诞节编绳小铃铛包活】。
连雪河对着光屏上的订单标题,沉默许久才将那圣诞节编绳小铃铛接过。
这玩意儿应当是个无舌清心铃,模样古朴,连雪河把玩了下:“这怎么使用?”
【像「烂柯棋」一样,直接往他灵台一送就完事儿了。】
连雪河了然,捏着清心铃朝着殷裁的眉心点去。
殷裁眉头狠狠皱起,识海中一片混乱。
无餍是他吃腻的东西,每回都是拖进内府爆锤一顿,打服了再一口吞下去,这几绺无餍也是同样的流程。
只是在炼化关键时刻,那几道黑线突然钻入他的识海,鬼似的扰乱他的心神。
殷裁反应极快,立刻镇压。
没等他快刀斩乱麻,一段记忆猝不及防出现脑海中——和上次炼化无餍时一样。
那是少年模样的连雪河。
和上次师徒两人去偷东西时不同,此时的连雪河孤身一人坐在金错台中点灯。
四周黏稠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皎月也被乌云遮挡,只能隐约瞧见少年的眉眼轮廓。
他端坐在那垂眼点灯,只是那火折子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似的始终点不上,殷裁感觉胸口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卯足力气伸出黑雾触角往前一搓。
嗤。
火苗陡然点燃灯盏。
殷裁松了口气,下意识看向连雪河。
只是没等他看清那张脸,一股风吹来,火陡然熄灭。
殷裁郁闷至极,这种小事儿还得他亲自做吗。
他想帮殿下点灯,身体却像是被困在一处昏暗的地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连雪河僵坐在那。
不知过了多久,却见昏暗中的连雪河忽然闷闷笑了声,随后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匕首。
殷裁神魂剧颤,疯了似的想要去阻止。
偏偏他最后一丝力气都用来点那破灯,拼尽全力挣扎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锋利的匕首缓慢而有力的刺破雪白的皮肤。
从始至终,没有半分停滞和犹豫。
鲜血涌了出来,连雪河踉跄着倒在血泊中,眸瞳涣散着喃喃。
“拒绝……我要离开。”
殷裁心几乎被硬生生撕裂开,轰然燃烧最后的神魂,却也只是化为无形的手死死按住脖颈处不断渗血的伤口。
殷裁胸腔被悲痛和绝望彻底席卷,痛得他险些爆体而亡,微弱的神魂宛如烟雾般断断续续,随时都要散开。
哪怕身体崩溃无数次殷裁始终坚信着命由己定,要是靠祈求劳什子的天道、命数,他早就在烂泥里腐烂了。
可如今,他却呢喃着乞求:“谁来救救他?”
无论是谁,只要能救下他……
当。
一道清脆的玉铃声轻轻传来,那道悦耳之声好似一双无形的手,死死将缠在殷裁魂体上的黑雾全都撕凯。
殷裁满脸是泪,呆滞望着昏暗的头顶被强势破开,那扒在他魂体上的心魔尖叫咆哮,却又被那道光灼烧。
殷裁愣怔望着。
连雪河好似乘风而来,破碎成丝丝缕缕的黑雾飘荡周身,宛如绸带般悬在他臂弯处蔓延至天边。
他手腕挂着一只小铃铛,伴随着伸出手的动作而微微响着。
一道道光芒社入昏暗而广阔的水下。
殷裁从淤泥中破出,抓住那支莲。
***
随便院七零八落,唯一完好的寝院也在摇摇欲坠。
连雪河强制用了清心铃后,殷裁周身的黑雾便重新钻回体内,被那个小铃铛牢牢震在识海中,再也不得造次。
眼看着寝院也得塌,连雪河只能将殷裁带去金错台。
连雪河把殷裁奋力背在后背上,蓄了蓄力准备将人背着就走,只是刚一起身,嘶。
还是实心的,死沉死沉。
二条担忧道:【雪河,你能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