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声:“你也知道自己不香,臭气熏天的那还敢往我身上扑?”
二条:【……】
二条疑惑地看向宿主,怎么觉得一向装扮精致到头发丝的连雪河今天似乎有些落拓,一头乌发竟没编出花样,只用一根发带草草绑着垂在身后。
衣袍也凌乱,衣带腰封全都系着死扣。
二条:【宿主,您身边的假魂去哪儿去了,怎么让你这样就出门了?】
连雪河皱眉:“别提了。”
二条听他说完,系统猛地一扫描,大怒道:【宿主回头看,那小玩意儿正在暗中监视我们呢!】
连雪河顺着二条标注的坐标回头。
Q版殷裁的小木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金错台跑出来,正藏在一块柱子后探头探脑,保持着眼眸亮晶晶的样子朝他看来。
连雪河:“……”
连雪河冷冷道:“怪不得舍得留下假魂在金错台。”
二条已经扑了上去,开始拿着嘴叨叨叨。
殷裁抱头鼠窜。
连雪河怕真将人惹急了,只好上前将二条抱起,嘶,第一下竟没抱起来,沉得坠手,但连总要脸,保持着漫不经心的表情再次尝试着将沉甸甸的大鹅抱在怀中。
“别管他,爱监视就监视。”
二条气不打一处来:【反派果然阴险,我们得魔法对冲一下。】
这时,凌长风从远处匆匆而来,小腿还一瘸一拐的,似乎被二条叨了几口。
主角畏惧看了眼大鹅,但还是顽强战胜了恐惧,高兴地上前行礼:“见过殿下。”
叮。
又充上电了。
连雪河温声问他:“今日可有事?”
凌长风摇头:“没有没有。”
“好,今日便寸步不离跟着我。”
“是!”
凌长风自小寄人篱下,人又聪明,知晓之前对他冷淡的连雪河不可能突然看中了他,必然是自己身上有某种东西能为他所用。
凌长风从来厌恶别人对他有所图谋,偏偏连雪河这种不加掩饰的利用却让他不觉得厌恶,反而有种终于能回报一二的庆幸。
凌长风颠颠跟上去,努力抑制住高兴:“殿下,我们要去哪里?”
连雪河道:“出去走走。”
“嗯!”
太伏学宫的学子还在无忧无虑的叽叽喳喳,连雪河走过幽静小道,余光扫见几个学子正在一株桃树下眼泪汪汪地挖坑,一旁用莲叶包裹着一样东西,隐约露出个兔子尾巴。
似乎在掩埋动物的尸身。
生物皆有生老病死,一抔黄土埋下,万人之上尊贵无极和一只兔子没什么分别。
连雪河看着几个半大孩子红着眼将兔子埋入土中,嗅着那翻新的泥土气息,脑海中忽然没来由地浮现一个想法。
万一「清浊胎」和「荒唐梦」一样突然无法兑换呢?
万一不像他猜想的那样,一切都只是他自作聪明,二手系统bug一大堆,如果「清浊胎」出现问题……
他会不会真的死了?
和那只兔子一样,被掩埋在漆黑脏污的地下,再被虫子蛀空身体,变成一堆丑陋的白骨?
重生体验卡,难道只有短暂的两个月?
方才想的大义凛然,深想后连雪河却觉得心里发凉。
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只能感受着生机从身体流失的濒死感,这种恐惧似乎已络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连雪河前所未有的意识到——他很怕死。
连雪河望着那被堆起的小坟包,忽然问二条:“你说殷裁有可能真的去了蓬莱巅取药,只要等五日便会回来为我解「骨生花」吗?”
二条歪着头狐疑看他:【啊?】
连雪河说完也觉得荒谬。
殷裁并未失忆,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是如何取他药血、逼他自爆,还催动灵躯让他斩杀同族。
睚眦必报的大反派和他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满心怨恨要和他同归于尽;第二次,清醒后哄骗他是救命恩人。
设身处地,殷裁只会希望他死的越惨越好,怎会真心为他涉险取药?
凌长风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