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淡然,估摸着他看不清黑雾里的场景,便为他实时转播估:“殿下,药侍傀儡被夺舍了。”
连雪河一顿。
陶消又道:“殷裁也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无法回归躯体。”
连雪河:“?”
战场这么焦灼吗?
陶消道:“现在又有四只大鬼闯入知机楼,准备夺舍殷裁的「清浊胎」。”
连雪河:“……”
你说旁边那四个简笔画小人?
“但您不必担忧。”陶消说,“属下誓死保护殿下。”
连雪河:“…………”
连雪河长舒一口气:“害,你早说啊,我吓了一跳,以为不用死了呢。”
陶消没听出这是讥讽,拍了拍胸口又保证一番,猛地一刀斩向旁边。
药侍一边保持着给自己“喂奶”的诡异姿势、一边还在觊觎紫微气,张牙舞爪朝着连雪河扑来,被陶消一刀砍断了手。
价值连城的昆仑木傀儡仍然在发挥它的自愈能力,转瞬就自我痊愈。
陶消一脚将他踹出去,再次斩它个木屑翻飞。
他下手极其狠辣,完全不心疼这么贵的傀儡,刀几乎成了残影顷刻将傀儡砍成数百段。
这次他不再回魂,就连头颅也砸在地上滚得老远,藤蔓终于不动了。
陶消松了口气,正要收剑入鞘,忽地听到身后有股奇怪的声音。
连雪河还在看QQ人大乱斗,没注意飞溅到自己脚边半步外的木屑像是虫子一样动了动,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短短一秒内完成了身躯重塑。
等到连雪河反应过来时,药侍傀儡已狰狞笑着冲到他面前,手指化为锋利利刃朝着他面门而来。
陶消魂飞胆丧:“殿下!”
时间好似被拉长,三步路明明一跨就到,陶消却觉得漫长得好似过了百年。
连静风的真元被连雪河消耗得差不多,药侍傀儡的利爪竟然狠狠刺破那紫金色的护身禁制,在面前形成一圈裂纹似的蛛网。
锵。
细微的声音响彻耳畔。
连雪河还未生出恐惧,就在陶消的惊叫中瞧见近在咫尺的利刃忽地停在自己眉心一寸处。
再也无法往前进一分。
连雪河眨了眨眼。
下一秒,利刃被收敛,刚才还凶性大发的药侍傀儡陡然恢复了如常模样,一把上前将他护在怀中。
离得这样近,连雪河甚至能听到那敲鼓似的心跳。
殷裁闭了闭眼,感知着怀中滚烫的体温:“伤到了吗?”
连雪河望着眼前嘴歪眼斜的木头小人,没忍住嘴唇抿了抿:“没有。”
重新回归的假魂在那乐得啾啾叫,像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
殷裁:“……”
险些将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这人还有闲情笑?!
殷裁猛地站起身,将还想往傀儡身体里钻的利归一掌击得魂飞魄散,沉着脸看向远处的阵法。
他现在无法回归身躯,宫黄还在和几只大鬼战斗,且这才是鬼门大开的半刻钟不到。
坏事了。
宫黄偏头吐出一口血,脸色阴沉:“等我下了酆都做阴差,你们所有人全都给我下地狱三百年!”
大鬼被夺舍复活冲昏了头,全都冲着殷裁的身躯而去。
宫黄看自己的“招牌”又要被砸,立刻不管不顾地冲上前要和它们玩命,却见殷裁即将被最近的那只大鬼夺舍的刹那,忽地身形一闪。
……瞬间从原地消失了。
宫黄:“?”
她招牌呢?!
招牌跑了。
殷癸刚破开知机楼的木头,一出来就见到这副场景差点吓傻了。
这就是少主的报复吗?怎么把自己玩进去了?
他怕少主被夺舍,立刻悄摸摸上前催动自己的传送能力把少主偷跑。
殷裁:“……”
差点忘了那倒霉玩意儿。
不过好在因祸得福,解了现在的困局。
这一通乱打,实际上竟然才过去五分钟不到,殷裁只期盼着殷癸能够跑远些,最好能逃离巴蜮城。
不过按照他的三脚猫能力,陶消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