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后便带着徒儿搬去了太伏学宫养伤。
掌院日常极其悠闲,没什么大事发生,也无法跳过。
托梦传讯用不了,连雪河正思忖着怎么联系人,手背上的符纹倏地一亮。
连静风找他。
连雪河心想好黏人啊,但还是轻轻一抚。
一道紫金真元窜了出来,原地化为连静风高大的身形。
“哥哥。”
连雪河说:“有什么要紧事吗?”
连静风摇头:“没有。”
连雪河:“……”
连雪河凉飕飕瞥他:“闲着没事来我这儿找骂?”
“哥哥离家已经两天。”连静风绷着那张凛冽凌厉的冷脸,漠然道,“可在太伏安顿下了,有受期付吗?”
连雪河眉头皱起来,低声道:“哦,我正要和你说呢。我在半路的时候遇到了地龙翻身,马车差点掀飞,还有绑匪出没,将我的马车劫走;我衣不蔽体走到太伏,更是备受欺辱啊,他们嫌我没什么世家,骂我‘蝼蚁也想一步登天!’,直接恶狠狠地一脚将我从太伏道宗山顶踹到了八百里远的山上,砸出个人形凹槽,摔得我灰头土脸,真元乱漏,爬都爬不起来……”
连静风顿时就坐不住了:“哥哥!”
连雪河嗤笑了声:“你那脑袋长着凑身高的吗?我带着七重境的护卫,又有圣人境的三道护体,有谁不长眼敢招惹到我头上?活得不耐烦了?”
连静风唇缝轻轻一抿:“太伏凤水不利于哥哥。”
连雪河道:“没想到你还会相看凤水,那你会相面吗?”
连静风:“略懂一二。”
连雪河往前一凑,指着自己的脸:“那太子殿下瞧瞧,我现在这张脸到底是写着高兴,还是写着滚蛋?”
连静风:“……”
连静风看了看:“滚蛋。”
连雪河差点被他逗笑了,绷着脸道:“我都答应了每天给你报平安,不要瞎操心。”
连雪河接连两次险些折在太伏道宗,连静风怎能放心,他沉思片刻,道:“我送哥哥的金镯在何处?哥哥戴上,我好放心。”
连雪河实在没招了:“行,等会我去问师尊要回来。”
连静风道:“不要再屏蔽我的神识。”
“……行。”
连静风道:“还要每天传讯回来,告知哥哥一天在做什么。”
连雪河沉默半晌,道:“蹬鼻子上脸是吧连静风?”
还想让他写日报,想得美。
连静风赶在连雪河阴阳怪气之前见好就收,确定了他安然无恙后,很是干脆道:“哥哥,再见。”
连雪河从眉梢甩出个“滚蛋”,让连静风跪安。
连静风走了。
连雪河挥开那道四散的紫金真元,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跑去找李归昼要回金镯。
连雪河原本的壳子已经被骨生花寄生的成了个“花架子”,李归昼触景生情,亲手将他在金错台外的深山中下葬,身上的首饰也被一一取下来收好。
听到连雪河的来意,李归昼本来还不想给他,沉思着说:“这镯子是不是不太利于你?”
连雪河:“……”
离谱。
连雪河夺过镯子往爪子上一戴,想了想又用圣人给他的一道九重境真元催生出几朵金色小莲花缠在上面,彻底改变形状。
忙完后,终于不用再听连静风的唧唧歪歪,连雪河松了口气,本来想直接走,但想到什么折返回来。
“师尊啊,阿敛去哪儿了?”
李归昼顿了顿:“你找他有事?”
“嗯。”
李归昼犹豫着道:“疏羽病发,阿敛去了昆仑。”
连雪河抚墨金镯的动作微顿。
荆疏羽在他为数不多的记忆中只短暂出现过一面,红衣墨发,意气风发。
原著中昆仑遭受灭世天谴后,全族尽灭,只剩下远在太伏学宫的荆疏羽,随后他不顾劝阻冲入昆仑想救兄长,被天谴之力侵蚀成神智尽失的恶兽,痛苦不堪。
结局被凌长风一剑斩杀,终于解脱。
两年前荆平仲还在蹦跶,可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