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抖,像是一滩温软的春水,散发着一股被热意熏过的莲香。
宛如一股暧昧的情香。
殷裁沉着脸将真元一探。
果不其然,「骨生花」发作了。
连雪河被痛苦折磨得这般模样,殷裁咬紧牙关,呼吸下意识屏住,一时不敢伸手碰他。
连雪河涣散的眸瞳看不清眼前场景,只感觉有光照来,有人在看自己。
迟钝的脑海还没反应,高自尊和羞耻心却本能泛上,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挡住脸,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幅狼狈模样。
“不……不要……”
混乱间,一双冰凉的大手朝他伸了过来。
连雪河浑身碰都不能碰,乍一被抱起来立刻就要挣扎,可那双手并非是木头的坚硬,而是皮肉的柔软,轻手轻脚将他半揽着靠在怀中。
随后,有东西凑到他唇边,一股浓烈的血惺气溢满鼻尖。
殷裁将虎口卡在连雪河唇缝处,剩余四指托住他的侧脸,让他无法挣脱,强行将血给他喂了进去。
连雪河只是和身后的人身体相贴,差点又爽过了头,眼前阵阵发白,拼命挣扎着从喉咙中发出喑哑的:“不……”
“别碰我……”
殷裁年纪小,身形却比他大一圈,单手轻松制住他,又知晓他的喜好,尽量放晴声音温柔着哄他:“别怕,喝了就不疼了。”
连雪河仰起下颌,露出涣散失焦的湿润双瞳,「清浊胎」中最精华的药血被强行喂入他口中,像是一股热流汇入经脉中。
燎原大火瞬间将「骨生花」蔓延的藤蔓给烧得退了回去。
连雪河不知是热的还是体力不支,双瞳微仰,满脸泪痕地直接昏了过去。
不到片刻,连雪河手腕上的墨花再次化为小小的花苞。
殷裁闭眸,指尖的指甲悄无声息伸长,眼睛眨也不眨地刺入自己心口,强行取了一滴金色的心头血滴落在花苞处。
细微的几条金线和紫微气相护交缠,化为一圈细线缠在腕间,严丝合缝将「骨生花」困在当中。
连雪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已彻底昏睡,他浑身湿透,薄薄丝绸雪衣汗湿着贴在纤瘦身躯上,能露的不能露的全都被殷裁尽收眼底。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寄斜生得尽快取到。
殷裁心想。
他伸手将连雪河眼尾的汗水拂去。
只是这么个轻微的动作,昏睡中的连雪河忍不住身体痉孪了一瞬,羽睫拼命颤动,喉中发出低低的喘夕和申银。
似乎是痛狠了。
殷裁掐诀将他身上的汗水消去,轻手轻脚将人放回榻上,直到连雪河呼吸平复,才终于起身。
定定注视连雪河的睡颜许久,殷裁才无声吐出一口气,拂袖离去。
***
一夜无梦。
连雪河再次醒来时,天光大亮。
他困意朦胧,一时没记起来昨夜的事,正准备翻个身,就听到床边有人道:“淞儿?!你终于醒了!”
连雪河迷茫偏头。
李归昼正在床沿坐着,见他醒来脸上的焦急终于消退不少。
视线再往外看,虞闲止、陶消和江怜朝都在外头候着,听到动静赶忙围上来。
连雪河刚要开口问怎么了,后知后觉到昨夜「骨生花」发作的事,哑着声音道:“我没什么大事,别担心。”
李归昼眉头紧皱:“到底怎么了?昨夜被你的傀儡叫来时,我吓坏了。”
连雪河下意识看向虞闲止。
虞闲止短促摇了下头,示意我没说。
连雪河才松了口气,安慰道:“真的没事,就是昨天着急,赤着脚在外面走了一圈,受了点寒。”
李归昼了解这个徒儿从来报喜不报忧的脾气,再三追问却也没问出什么。
这时,虞闲止将熬好的药端来。
李归昼忙接过,要亲自喂药。
连雪河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围着关怀,抬手让眼巴巴看着的陶消和江怜朝离开,想要伸手接碗自己喝。
李归昼难得强势:“师尊喂你。”
连雪河见他眼底乌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