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走走走。”
连雪河诧异道:“当真?”
“试试看也不亏。”
连雪河犹豫道:“师尊,就我们两个去?”
一个凡人一个废人,若触怒了守护兽被弄死,连为他们收尸的人都没有。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李归昼干咳了声,伸手在眉心一点,“我问师兄要了十道剑意,还有八道护体龙气,只要不遇上九重境,能在这秘境横着走。”
连雪河:“……”
这是把宗主薅秃了吧。
李归昼不愿让任何人觊觎「清浊胎」,拽着连雪河步入补天楼秘境的入口:“走咯。”
入口灵力浓郁,黑与白来回交融,宛如缠绕的太极。
连雪河眼前浮现一抹白光,忍不住伸手一挡。
再次睁开眼,天已破晓。
连雪河迷迷瞪瞪环顾四周,好一会才意识到此处是昆仑。
离荆疏羽拔除无餍,已过了三日。
连雪河下榻穿衣,含糊道:“荆疏羽还没醒吗?”
二条叼着玉佩仰头递给他:【本来昨日就该醒的,但你那灵丹效果太大,把他药倒了。】
连雪河:“咳。”
刚穿好衣袍,昆仑弟子前来告知他宗主已醒,想见他。
连雪河裹好斗篷,抱着鹅去玉虚宫。
荆疏羽的精神比前几日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好了不止一星半点,甚至都能靠自己坐起来了。
连雪河过来时,虞闲止正在旁边为他用胭脂线缝制破碎的神魂,瞥见连雪河过来只看了一眼,又保持着病歪歪的死样子继续忙碌。
看来已经在厌世期了。
荆疏羽眼睛还蒙着,听到那嚣张的脚步声微微侧身:“行淞?”
连雪河被冻得脸色发白,懒得和他寒暄:“嗯,有什么话快点说,这地方冷得能藏尸,再好的猪五花在这儿待二十二年都得变成僵氏肉。”
荆疏羽:“……”
荆疏羽听到这熟悉的讥讽,竟然没忍住笑了起来。
连雪河:“条儿,又一个抖M。”
二条:【……】
荆疏羽保持着虚弱的笑意,道:“你又救了我一命。”
“道谢的话少提,说点大家不知道的。”连雪河不是过来看荆疏羽如何感恩戴德的,他敛袍坐在椅子上交叠长腿,懒散地道,“我想知道宣清溪招来的‘孤魂野鬼’,到底是何方神圣?”
虞闲止还是那赖不拉几的死样子,医治完就坐在那开始神游,完全没听连雪河在说什么。
荆疏羽断断续续咳了几声:“你不知道?”
“没有人告诉过我。”连雪河眯着眼睛看他,“你前几天说的‘他说我兄长咎由自取’,他……到底是谁?”
荆疏羽歪头,好似通过那薄薄的白绸望向连雪河,他嘴唇苍白,语调喑哑虚弱,轻轻吐出一句。
“他说,他也叫连行淞。”
第88章这章有殷裁
连雪河微怔:“你没听错?”
“我只是眼差点瞎了,不是耳聋。”荆疏羽笑了下,“他醒来后沉默了整整一个月,阿敛还以为是脖子上的伤影响了声带,清溪却说,他是在观察。”
连雪河颇有种在看自己演的恐怖片的感觉,回想起刚醒来时一直做‘连行淞’对他恨恨恨死死死的噩梦,心不由地紧了下。
“观察什么?”
“观察自己的处境、待遇,还有和身边人的关系。”荆疏羽说了几句就疲倦地咳了声,语调也有气无力,“一个月后,他终于如常开口、行动、相处,可处处透露着怪异。”
连雪河:“怎么个怪异法?”
一直神游太虚的虞闲止忽然毫无征兆地开口:“他在学你。”
连雪河一惊。
两年前和虞闲止在昭假台外重逢时,连雪河刚一露面,只扬下巴伸了下手,虞闲止当即暴怒成哥斯拉,开始冲他嗷嗷喷火。
当时还觉得虞闲止是个疯子,现在想来,大概是假货ptsd了。
荆疏羽接口道:“他很聪明,学得极其相像,可连静风见了一面就要杀他,那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