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能帮师兄算一算今年我能否能打败我爹,继承太伏道宗吗?”
连雪河额间青筋轻轻蹦了蹦:“只算三日内发生的事。”
“好好好,师弟还挺有原则,那帮师兄算一算明日的比试我是否能赢隔壁斋的兔崽子?”
连雪河淡淡道:“诚惠,一百灵石。”
温落木还当是来玩的,笑眯眯地将一颗灵石递过去。
连雪河清冷的丹凤眼轻轻瞥他,下巴一抬,似乎给了个指示。
温落木不明所以,还在等待时,忽地眼前陡然扑过来一只面目狰狞的大鹅,狠狠地一口咬住他的脸颊,接着翅膀飞舞一个雷霆旋转。
“嗷——!!!”
温落木捂着通红的脸后退数步:“小师弟!”
连雪河似笑非笑看他,展示恶毒:“我都说了是一百灵石,师兄莫不是觉得我眼瞎或是痴呆,十以内的数都数不明白?”
温落木望着那凶恶的鹅,和故作大人的连雪河,又捂着心“啊”了声。
连雪河:“……”
真该死啊!
他又抬下巴,017立刻凶狠出击。
温落木被撵得哈哈大笑,挨了好几口才折返回来,将五百灵石放下来:“是我不对,这些多余的给小师弟赔罪,这下能算了吧?”
连雪河闭眸,小短手掐诀,实则32倍速模拟,很快睁开眼,高深莫测地说出卦象。
“太伏有新堤,游子添新衣。”
温落木故作惊喜道:“小师弟就是说我定能荣获榜首,衣锦还乡是吧?连大师,我悟了!”
连雪河睨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且先让他乐着吧。
连雪河对弟子花里胡哨的比试一向没什么兴趣,第二日却难得罕见地起来去看学斋大比。
见小师弟过来,学子全都围着他打转,还给他搬了个小凳子,位置安排在最佳观赏坐席。
连雪河腰背挺直坐在那,明明才六七岁的模样,却总是装着一副看破红尘的大人模样,引得周围的人又“啊”。
连雪河不懂他们到底什么毛病,也没搭理。
没一会,温落木一袭蓝白校服翩然落在比试台,对手则是刚炼制了件新法器的炼器师。
连雪河瞥了一眼法器,唇角勾起个弧度。
两人开打。
温落木不愧是宗主之子,始终占据上风。
只是很快就发生了变故,炼器师还不会熟练操控那把神兵,悍然挥去一锏,竟然掀起了庞大的罡风,直直冲着温落木而去。
连雪河今日特意让师尊给他把头发编成四股辫,其他人被风刮得呸呸吃头发时,他神态淡然坐着吃着白饴糖,乌黑的发辫在背后垂曳,上面还被身后的师兄偷偷插了满头的小碎花,丝毫不显狼狈。
只听得比试台传来声“师兄小心!”,随后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连雪河连糖都忘了嚼,瞪大眼睛望去。
就见炼器师的罡风狠狠卷向温落木,形成个小旋风,陀螺似的来回摇摆,其中还掺杂着几片蓝白布料。
比试台上,温落木衣袍尽失,只剩下条绣着桃花的半截亵裤。
温落木:“……”
所有人:“……”
温落木木然站在那。
太伏有新堤,游子添新衣。
原来是指他这次比试会颜面扫地,要准备件新衣服的意思吗?
连雪河在太伏学宫,踩着温落木碎了一地的衣袍,一战成名。
***
天光大亮。
连雪河被晨钟声唤醒时,拥着被子坐在榻上愣怔许久,才缓缓伸出手撑住额头,发出一声颤抖的喘夕。
最新的cg剧情好装。
时隔这么多年,连雪河有种看黑历史的羞耻感。
二条蹦跶到床上:【雪河,你又咋啦?】
连雪河摇头:“没事……殷裁从问心台出来了吗?”
【刚出来。】二条将光屏啄开,蹙眉道,【他在里头问心问得连调息入定的时间都没有,刚出来我还以为他被艳鬼吸了精气。】
连雪河瞅了一眼。
今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