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幔又厚实避光,自成一个温暖狭小的小世界。
殷裁看出连雪河还没清醒,悄无声息往前挨了挨,凑到他耳畔压低声音道:“行淞。”
连雪河闭着眼感知着被小火炉晕着的温柔木香,含糊道:“嗯?”
殷裁俯下身好似将他单薄的身躯拢入怀中,轻轻的声音宛如在蛊惑般:“我好喜欢你,你什么时候能答应和我结为道侣?”
连雪河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低低申银了声,身体又往前靠了靠。
殷裁轻轻吸了吸气。
连雪河迷迷瞪瞪,整个身子几乎挨在他怀里,满头乌发如同豪放的一笔横墨铺洒在床榻上,额头抵在殷裁肩头,缓慢吐出带着莲香的气息。
殷裁半边身子都麻了。
偏偏这个时候,连雪河的脑子像是处理慢半拍,又带着鼻音“嗯?”了声,喃喃道:“结为道侣……”
殷裁眸瞳微红,直勾勾望着怀中的人,神魂沸腾,身躯的每一寸都不可自制地叫嚣着渴望。
他分不清那是兽欲,亦或是食欲。
只知道要是再不做些什么,神魂就要被那股往外撕扯的**五马分诗,痛苦不堪。
殷裁从来不是压抑自己的人,他随心所欲,迫切地想要将怀里的人按在身下,啃咬薄情的唇,夺取微弱的呼吸,咬住他的脖子……
让他全身心只感知自己。
走火入魔只在一瞬。
可顷刻又被理智狠狠压下。
他,不能。
连雪河就像一朵绽放得极其荼蘼漂亮的莲花,若不顾他的意愿伸手采撷,即使短暂地拥有这朵花,最后得到的也只是遍地破碎枯萎的花瓣。
连雪河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脾性,强取豪夺从来不是上策。
殷裁面无表情望着连雪河,表面古井无波,谁也瞧不出他内心早已兵荒马乱,灭过八次国又重新自立为王夺回理智。
可牵动他全部心神的罪魁祸首还在他心口蹭。
还蹭。
殷裁额间青筋跳了跳,强忍着将连雪河浑身舔遍的冲动,轻手轻脚凑到他的颈窝处,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沐浴过后的莲香,和衣袍香薰的气息相互交融,对殷裁来说宛如致命的毒药。
大概是殷裁的呼吸太过粗重,连雪河觉得脖颈发痒,不耐地伸手按着他的脸往外一推,不肯让他接近自己太近。
殷裁一挑眉,故意用脸和掌心做抵抗,果不其然听到连雪河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
“走开……”
殷裁低低笑了起来,大掌轻柔地握住连雪河推他的手,视线一扫却见他微微发红的食指。
伤着了?
连雪河睡得迷迷糊糊,一会在云朵上飘着一会又短暂清醒了几秒,两种状态来回切换,浑噩中感觉有微弱的水声。
与此同时,左手有股奇怪的触感。
连雪河奋力从睡梦中夺回理智,迷茫睁开眼。
他已不是当年那个入夜还得点灯才能看清的废物,六重境的修为足以让他夜间视物。
连雪河的「清浊胎」由系统兑换,没打半分折扣,极品神器塑造的身躯宛如真正的玉雕琢而成,比寻常人身的体温要低个八度。
入眠时浑身上下始终凉丝丝的,怎么都暖不热。
今夜锦被中却宛如塞了一堆小火炉,热得连雪河连不知道什么时候脚已经伸到了外面。
天然火炉殷裁好大一只侧躺在他身侧,连雪河半个身子都贴在他怀里,白日那只被他咬得微红的手正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握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指缝中。
指尖处传来奇怪的触感。
连雪河瞳孔轻轻一缩。
殷裁……在咬他的手指?
说是咬,倒不如说是舔。
殷裁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唇齿含主连雪河的指尖轻轻啃咬,随后又将脸埋在连雪河的掌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亲又蹭。
殷裁好像永远不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只是蹭几下完全无法缓解胸口那几乎炸开的**,很快又不记打地开始得寸进尺,滚热的唇舌往上舔过掌心、手腕,最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