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吗?】
连雪河冷着脸:“自然能。”
之前殷裁这厮成日将自己横着抱竖着抱单手抱,花样百出,脸不红气不喘,瞧着和拿朵花儿没什么分别。
连雪河怎能被比下去,硬撑着终于直起身。
啧,走了几步,好像背着一座小山,重死了。
这玩意儿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连雪河背着人走到寝院门口,咚的一声,歪在他肩头的殷裁直接撞在门框上,直接一个后仰差点把连雪河带着腰折了。
“什么声音?”
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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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连雪河才将殷裁带去金错台,等到了寝殿后,二条才说:【对了雪河,你不是修士吗,可以用真元把他托起来飘着走啊。】
连雪河:“……”
连雪河擦拭额间的汗水,淡淡道:“真是个好提议啊,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去投胎的时候再告诉我呢?到时候我还能托梦给朋友,让他们把这句话刻在我的墓碑上。”
二条干咳了声:【那什么……锻炼身体也没什么坏处,今天就当负重了。】
连雪河白它一眼,朝门外一指:“出去玩儿吧。”
二条忙不迭跑出去了。
连雪河累出一身汗,草草沐浴了一番,连头发都只是胡乱弄了个半干,又回来探查殷裁的情况。
殷裁躺在他榻上闭着眸,眉间仍然紧皱带着郁色。
连雪河盯着他看了一会。
方才用清心铃时他也瞧见了殷裁为何会突然走火入魔,没想到那件神智昏沉时的蠢事相隔二十几年还能再撂倒一个。
连雪河有些心虚,他清了清嗓子,拿起帕子笨手笨脚给殷裁擦拭额间的汗水。
金错台寝殿全都是独属连雪河的气息,殷裁在此处带着心神莫名安宁下来,他已是九重境,就算昏睡过去也不会太久。
连雪河才刚擦两下,一只手倏地抓住他的手腕,死死用力扣着。
连雪河一愣,倾身上前:“殷裁,你醒了?”
殷裁眼眸睁开,眼瞳黝黑毫无光亮,冷冰冰望着人时,宛如一尊凶神恶煞的罗刹像,令人遍体生寒。
连雪河一惊,摸不准他还清不清醒,只能尝试着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殷裁?殷再去?还认得我是谁吗?”
殷裁眼神冰寒阴森,定定注视着连雪河。
只是一个眼神,竟将连雪河盯得有些发毛,活像是被什么发狂的野兽盯上了。
好一会,殷裁才捧着连雪河的手,让掌心在侧脸上轻轻蹭了蹭,还熟练亲了下,含糊道:“连行淞。”
连雪河更加提心吊胆道:“你在哪儿?”
殷裁看了看四周:“金错台。”
对答如流。
连雪河的心仍高高悬着,他从未见过殷裁这幅模样,沉着脸时陌生得像是变了个人。
殿下对任何危险感知都很敏锐,轻轻挣了下手腕:“你先松开我。”
殷裁不松,还问:“为什么?我不放。”
连雪河蹙眉望去,离得近才瞧见殷裁那双眼根本还是涣散的,说明此时的意识未彻底苏醒,或许还沉浸在心魔中。
连雪河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放轻声音:“那你想做什么?”
殷裁挑眉:“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听得奇怪,连雪河羽睫颤了下,正要拒绝,殷裁却像是瞧出他要说出自己不喜欢听的话,忽地倾身上前。
连雪河拧眉,忍住要往后退的冲动,冷冷道:“冷静。”
被心魔餍住的人最是暴虐,连雪河担心殷裁会不受控制一掌将自己杀了。
没等连雪河呼唤二条,殷裁的大掌忽地插进连雪河的乌发中,掌心死死托着圆润的后脑勺,强迫面前视若神明的人仰起头来。
……然后覆唇吻了下去。
连雪河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个真正的吻。
不像是之前那次那般纯属愤怒之下发泄的啃咬,而是由轻到重的唇齿相贴、呼吸交缠。
连雪河不习惯和人这般接触,下意识就要反抗:“殷裁!”
殷裁被咬了一口,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