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都特意回来重温。”
“她重温的是青春,不是味道,难道饭堂厨师这么多年一直没换?”
“……”
陈叙拿出手机来叫了外卖,又问:“平时有按时吃饭吗?”
“有的,而且我周末都回家改善伙食的。”描苗的语气里不自觉也有了点讨好的意味。
“那像这样没有回家的周末,就低血糖?”
“我不喜欢做饭……”身体已经很难受了,还一直被质问,描苗抬头瞪他一眼:“我明明说了我好吃懒做娇生惯养,很多不良嗜好!”
“……”他一时没搞清楚前一秒还在臂弯里软绵绵的人怎么突然发起脾气来。“怎么了?”
“没怎么了,我就是刁蛮任性无理取闹,不行吗?”
描苗越想越委屈,推开陈叙猛地站起来想跑回房间。陈叙看她要走,赶紧伸手去拉她,描苗起得太快,一阵晕眩又袭来,被他一拉,脚一软就往下跌,陈叙反应极快地将她接住。
描苗整个人跌坐到陈叙的腿上。
看她软绵绵的闭着眼睛,脸色苍白,陈叙焦急地:“描苗,描苗,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过了几秒钟,描苗才有气无力的:“我好晕……不要再批评我了……”
“我错了,对不起。”他疼惜地拥她入怀,将她的头轻轻按靠在他的肩上,“我不是要批评你,我怎么会舍得批评你?可以刁蛮任性无理取闹,我只是很心疼……”
他将她的披肩掖好,收紧手臂抱着她。他的胸膛很温暖,她不想再说话,只觉浑身无力,一点都不想动。
隔了一会儿,他轻轻问:“回床上去睡好不好?会着凉。”
“嗯。”她确实觉得好冷,直起身想要站起来。
“别动,会晕。”他抱着她站起来,直接将她抱回床上。
描苗闭着眼睛,晕眩,体温滚烫。陈叙为她温柔地盖好被子,她马上翻过去背向他侧身蜷缩起来。
他关掉空调,问她:“还冷吗?”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刚才身体不适太难受了,以至于重新躺下缓过来她才后知后觉地觉得难为情,其实睡衣还好,她穿的是休闲家居服,没穿内衣也都还好,因为围了披肩,问题是她还!没!有!洗!脸!
她几乎都可以想象自己睡了一晚像鬼一样的脸,还有乱糟糟的头发,都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唉……真的是,流年不利!头又开始晕了……
看她安静地缩在被子里似乎睡着了,陈叙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描苗租住的是一房一厅的教师公寓,标配的简单装修。陈叙巡视了一周,她几乎没做任何软装,不过沙发、床等家居布艺,倒都质地良好。
简陋的厨房也基本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咖啡壶,和一个大概是煮泡面的小锅。
屋子里最多的行李是书,没有多余的家具,连书架也没有,大部分分类放在收纳箱里。还有不少堆在箱子上,也叠得整齐。
看上去她的生活很单纯,工作日学校饭堂宿舍三点一线,周末回去也喜欢待在家里。也是,能静下心来做课题研究的人,对生活的要求比较简单。
刚才看她房间书桌上散落一堆论文资料,杯子是空的,大概最近工作和课题太忙,累倒了。她确实不是因为要避开他才没回家。
她怎么能那么令人喜欢又令人心疼呢?明明是被家人捧在掌心上的大小姐啊,她并不需要这样努力的。
那束马蹄莲被她随意插在花瓶里,放在书箱的上面。陈叙走过去,果然在一叠书上找到昨晚给她的药袋。他再次进房,轻手轻脚地替她探了热,贴了一片退热贴。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醒。
陈叙在线上超市买了食材,汤锅,以及一双,男士拖鞋。
半个小时后,外卖也到了,陈叙进房间温柔叫醒描苗:“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吃药。”
“嗯……”
描苗醒来便去扯额上那令人不适的退热贴,被陈叙捉住了手。“还在高烧,要物理降温。”见她听话地停止动作,又把脸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