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皖东人家2026新版 > 第六十八章 1974年6-7月

皖东人家2026新版 第六十八章 1974年6-7月

簡繁轉換
作者:古占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30 00:26:25 来源:源1

第六十八章1974年6-7月(第1/2页)

现在最让玉兰着急的是,借陈主任的钱什么时候能还上。她担心时间久了,可能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天一亮,玉兰就来到娘家。彩云得知情况后,从发福那里借了十元,又从尚虎那里借了二十。玉兰拿到钱,随即赶到县城找到陈主任还钱。

陈主任说什么也不要,玉兰有点生气了,对他说:“陈主任,你要是不收下,我这一辈子都不见您了。”

陈主任笑了笑:“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个性。好了,我收下。”

“这还差不多。否则,以后我就不好意思再见您了。”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丫头!”

“还小丫头呢,都是孩子妈了。”

“可你那天真甜蜜的微笑,仍然像是一个小丫头。见到你真开心。”

玉兰来到县医院,公公正在输液。见到玉兰,东平就问:“小凤……小凤?”

东平说话虽不清楚,但玉兰知道他的意思:“爸,您放心,小凤放在我妈那里。您感觉好些了吗?”

东平点了点头。

有运告诉玉兰:“大夫说,爸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现在不好说,下一步主要就是对症治疗。”

“不知道会不会瘫痪?”

“说不好。”

“借陈主任的钱已全部还了。”

有运一听,拉着玉兰来到病房外,跟她嚷嚷起来:“你傻呀?他那么大领导,根本不在乎这点钱,过不了多久他就忘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俗话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谁像你光借不还。”

“行、行,你老有理。天快黑了,明天再回去吧。”

“那我住哪儿?”

“你去找陈主任,让他给你安排。”

“这种小事不好意思麻烦他。”

“也好。我昨晚一夜都没怎么睡,今晚你陪床,我到门诊的椅子上睡一会。”

“行。”

天一亮,玉兰就朝回赶。到王家峪时,已经是下午了。母亲的大门紧锁,她听见小凤正在哭,赶紧去找母亲。

彩云和有翠都在西冲插秧。干活的人见到玉兰,有热情打招呼的,也有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议论的:“听说县***主任看上她了,让她入党当干部,真是好福气。”

“人家长得那么漂亮,能歌善舞,还特别的风流,当官的能不喜欢吗?”

玉兰听到这些,只好加快步伐躲开。这时,旁边的韩秀霞站了起来:“是玉兰啊,你现在可是大红人了,有了陈主任这个靠山,连你妈现在都神气起来了。”

“小表婶,请您不要乱说。”

“怕什么?长得漂亮就是资本,像刘大嘴那样的,就是脱光了搂着陈主任也没戏。”

“玉兰,给你钥匙。”彩云知道,韩秀霞那张臭嘴什么脏话都说得出来,她想让玉兰赶紧离开这里。

小凤正在家哭,玉兰也急着要回去,拿着钥匙立即离开。

玉兰打开门,见小凤还在闭着眼睛哭,嗓子都有点嘶哑了,心疼得她立马抱起小凤,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小宝贝,妈妈回来了!”

小凤看见了母亲,停止了哭泣,开始吃奶,一边吃一边抽搭着。

三岁的小鱼宝听见有人回来,便从床上下来。玉兰喊了声:“小鱼宝,快过来,知道我是谁吗?”

可能是玉兰平时来得少,小鱼宝一下子想不起来叫什么。玉兰告诉他:“我是你大姑。”

“大姑。”小鱼宝跟着喊了一声。

玉兰听了很高兴:“哎,好孩子!”在小鱼宝的脸上亲了一下,拉着他到后院摘了一根黄瓜,在裤子上擦了擦,递给小鱼宝。小家伙吃得可开心了。

到了晚上,玉兰抱着小凤去看望二婶。庆英正在喂玉霞,玉兰道:“二婶,玉霞都三岁了,还喂她?”

庆英道:“她自己吃弄得满身都是,还不如喂她省事。”

“小鱼宝早就自己吃了,练练就好了。”

“你又给小凤做了一个宝葫芦?”

“是啊。她爷爷一看宝葫芦没了就跟我急了,说宝葫芦是个吉祥物,能辟邪,能保佑孩子平安,非让我找回来不可。到哪找去?只好安慰他,等到夏季指甲花开了,再做一个。这不,指甲花刚开,我就做了两个,给小红一个。”

“有翠这下高兴了吧?”

“是的。”

玉霞吃饱了,便跑过来抓住小凤的宝葫芦:“妈妈,这个比我的大。”

庆英赶紧问玉霞:“你是不是想要大的?”

玉霞点了点头:“嗯。”

庆英道:“小凤这么小,还是戴小的合适。来,换一个。”说着,就把小凤的大宝葫芦换给玉霞。

“这个原来就是小凤的,又还给小凤了。”玉兰知道小凤还不会争,换就换吧。

没一会,小凤就睡着了,玉兰抱着孩子回去了。

睡觉时,母亲问玉兰:“你公公的病怎么样了?”

玉兰道:“已经脱离危险了,问题不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有运技术拿不起来,时间长了,恐怕兽医业务就没了。”

“我也是担心这个。原来家里的开支都靠他,现在他这样了,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出院后,你和有运好好伺候,也许很快能恢复正常。”

“但愿如此吧。”

一周后,玉兰知道公公要出院,便拉着板车去县医院,和有运一起将公公接回家。

东平一到家,就喊:“小凤……小凤……”玉兰又赶紧跑到母亲那里,背着小凤朝回赶。

玉兰抱着已经熟睡的小凤来到公公床前。东平看见小凤脖子上的宝葫芦,就笑了:“葫芦……葫芦……”还伸出左手想够又够不着。

玉兰连忙把宝葫芦递过去,东平攥在手里,不停地说:“好……好!”

东平一直都把宝葫芦看得很重,见到小凤脖子上戴着宝葫芦,心里就乐了。

东平现在右半身偏瘫,大小便失禁,说话不利索,不能站,不能坐,只能卧床慢慢休养。

玉兰这几天好不容易找来一些破旧的碎布条,缝了几块大尿布,现在终于用上了。

东平每天不是屎就是尿,需要经常洗、晒、换,比弄小凤还费劲。好在公公身上的清洗和换尿布大都是有运承担,玉兰主要是配合。

玉兰刚给公公换完尿布,有运一瘸一拐回到家:“玉兰,快扶我上床。”

东平听见了,赶紧问:“你……怎么……了?”

有运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摔了一跤。”

东平叹了口气:“唉。”

玉兰把有运扶上床,然后关上房门,悄悄地问有运:“说实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陈二愣打了。”

“伤到哪里了?”

“我的腰可能被他打坏了。”

“我看看。”

“这不是外伤,是内伤,你怎么看?”

“他为什么打你?”

“你让我休息一会好吗?”

玉兰见他不愿说,也就没再问了。

“有运……来……”有运听见父亲在喊他,便跟玉兰说:“玉兰,我的腰动不了,你过去看看爸怎么了?”

玉兰走到公公床前,就闻到一股臭味。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有运现在动不了,只能自己来处理。

东平见到玉兰,又喊:“有运……有运……”

显然,公公想让有运过去给他清理。

当玉兰端着一盆水和几个尿布站在公公床前时,她不知如何是好。虽说公公是长辈,可他毕竟是个四十多岁、体格健壮的男人,她知道他是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她真的感到很为难。

她想,如果是自己的父亲,能顾及这些而不管吗?不能!

她跟公公说:“爸,有运摔伤了,还是我来给你清理吧。”她果断揭开盖在公公身上的床单,把公公的身子翻向里侧。身下的尿布上、屁股上都是屎和尿,擦洗干净后,又把他放平成仰卧位。

如何清洗?她感到难以下手,怕被别人看见了当笑话传。于是,她跑过去将大门插上,心里感到踏实一些,才拿着尿布仔细地进行擦洗……

七月的天气本来就十分闷热,加上第一次给公公如此清洗,心情格外紧张,一个看似简单的活,弄得她满身大汗。

玉兰放工一到家,又闻到一股臭味。有运也着急了:“你终于回来了,赶紧给爸清洗一下。”玉兰只好照办。

刚吃了晚饭,陈二愣就过来找有运。玉兰立即迎上去问他:“我正想找你呢,有运被你打得起不了床了,你看怎么办?”

“什么?谁打有运了?”

“你装什么装?昨晚被你打得都走不了路了,躺下后就起不来了。”

“不可能!有运呢?”

“躺在床上。”

陈二愣来到有运床前,抓住他就问:“说,谁打你了?”

有运看了玉兰一眼,又看了看陈二愣,颤颤巍巍地说:“你是不是推了我一下?”

“我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你的肩,什么时候打你了?你给我起来,装什么装!”

有运被陈二愣从床上拖到地上,站在那儿晃动了几下身子:“哎,怎么好了?没事了?”

“真能装,我警告你,‘抵债’的事别忘了,否则我饶不了你!”说完,扬长而去。

玉兰感到很生气,当即问公公:“爸,您在家没发现他是装的?”亏得玉兰没听清“抵债”的事,否则事就更大了。

东平道:“我见他扶着墙出来喝水,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怎么一下子就好了呢?”

玉兰上前揪着有运的耳朵问:“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运吞吞吐吐地说:“我也不知道,好像被他一吓唬就好了。我再出去溜达溜达,看看是不是彻底好了。”说完就朝外走。

“回来!”

有运听到玉兰的吼喊声,知道她想干什么,便加快步伐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八章1974年6-7月(第2/2页)

身无分文的有运,在赌场只能当看客,但他仍然感到很高兴。因为他终于把伺候父亲的差事顺利地交给了玉兰——这是他这次装病的重要目的之一。

在这以前,有运经常在赌场玩得高兴的时候,玉兰过来喊他回去给父亲清洗。他觉得这不仅仅是又脏又臭的活,更重要的是,有好几次回去给父亲清洗完毕,回赌场后都输了。所以他觉得这事晦气,赌钱的人不能干这活。

他想了很多办法,做了很多工作,让玉兰给父亲清洗,玉兰一直未接,父亲也不乐意,所以他才出此下策。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一天,玉兰发现家里的盐、碱和煤油都快没了。她知道,现在公公身上分文没有,有运那里不可能拿钱来买这些东西。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卖鸡蛋。

上次彩云来看望东平时带了二十多个鸡蛋,玉兰都放在床底下的坛子里,加上家里两个老母鸡下的蛋,一共存了三十多个。玉兰准备明天上街卖二十个,换点生活必需品。

她提了个小竹篮子去取鸡蛋时,惊讶地发现坛子是空的。她一下子慌了,连忙问公公:“爸,这坛子里的鸡蛋怎么没了?”

“是吗?看看……别的……地方。”

“我一直都放这里。”

“多少个?”

“一共三十多个,一个都没了。”

“问问……有运。”

“除了他,没别人,肯定是他干的。”

玉兰气冲冲地跑到赌场,见有运正玩得高兴,更加来气:“有运,出来!”

有运装作没听见,继续玩。

玉兰冲到有运跟前,抓住他的衣服朝外拽:“我喊你没听见啊?”

有运猛地一甩手,手背正好打在玉兰的脸上,打得还挺响。赌场的人接着就开始起哄:“有运,长本事了,开始打老婆了!”

“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们都要记住!”

玉兰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哇”的一声哭出来。回到家里哭得更伤心。东平见了,哆哆嗦嗦地问:“玉兰,你……怎么……了?”

玉兰只是不停地哭泣,拿起床单把自己的衣服包起来,背起小凤:“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她甩下这句话,背着孩子就走了。

玉兰听见公公在不停地喊她,但她头也没回,义无反顾地走了。

玉兰赶到娘家,母亲和玉强他们都已睡下,只有玉军还在煤油灯下学习。

“大姐,您回来了。”玉军跟姐姐打招呼。

玉兰道:“嗯,还没睡啊?”

“没有,我看看小凤。”

小凤已经在玉兰的后背上睡着了,玉兰把她放到母亲的身边。彩云还没睡着,见玉兰这么晚背着孩子回来,觉得奇怪,但当着玉军的面也不好多问。

玉兰一夜都没睡好。想起婚后这几年,她一直都在努力,希望有运能成为一个好男人、好丈夫。

从想方设法帮他治病,到苦口婆心劝他戒赌,从鼓励他学技术,到激励他担起家庭重任,没有一样能让她满意。她觉得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离婚,是玉兰最不想看到的结局。她知道母亲也不会同意——毕竟这是换亲。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太累了,实在是扛不住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跟母亲说,说深了怕母亲伤心,说浅了又怕母亲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没事找事。

天还没亮,玉军就吃完早饭,上山拾柴去了。

玉兰见母亲已经醒了,便问:“妈,玉军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彩云道:“从暑假开始,天天都这样。早一点去,趁着凉快拾柴,然后挑到三隆集去卖。”

“他这身子骨别累着了,不能天天都这么干。”

“我说了他不听,觉得自己没事。”

“他也不小了,对象的问题该考虑了吧?”

“不着急,等高中毕业再说吧。”

“他虽然学习好,但体质太弱,将来找对象可能是个问题。不知您是怎么想的?”

“老话说‘灯头小满屋明,秤砣小压千斤’。别看他身板瘦小,可他脑子灵,爱学爱钻研,将来肯定有出息,你不用担心。”

“大嫂最近对您还好吗?”

“你哥在家就好些,不在家时就来劲。不说她了,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我这次回来就不回去了,以后我带着小凤跟您过。”

“什么意思?”

“我要和他离婚。”

“啊!离婚?”彩云腾地一下坐起来,“之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离婚?”彩云一听,脑子就大了。

“一言难尽。”玉兰把这几年来一些难以启齿的事,包括“借种”等全都告诉了母亲。她觉得憋在肚子里太难受,不吐不快,可这些事无法跟别人说,只能跟母亲说。

彩云听了,又缓缓地躺下了:“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个有运真不是东西。这样也好,回来住一段时间再说。”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您跟谁都不能说,特别是大嫂。我回来她肯定不高兴。”

“不怕,有你哥在,她不敢太过分。”

“我不能老在家里待着。油坊李叔那里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可做?”

“我帮你问一问。”

有翠得知玉兰要离婚的消息,先是感到惊讶——她一直以为玉兰和有运处得不错,脾气性格也好,怎么会突然要离婚呢?

她细一想,觉得也正常。有运这种人,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她庆幸自己跳出这个火海,逃出这个魔鬼之地。

但她相信,有运轻易不会放过玉兰,要离婚也不是那么容易。

有运在赌场无意中打了玉兰,还说了一些嚣张的话,冷静下来后很后悔,心里感到不踏实,便离开赌场回家。

“玉兰,玉兰!”有运刚到家门口,就开始喊起来。

“走了……回了……小凤……”东平见到有运,想说的话太多,可又说不出来,只是断断续续地蹦出几个字。

有运急着问父亲:“玉兰去哪了?”

东平道:“娘家……离婚……”

有运一听,知道事情闹大了。他见床底下放鸡蛋的坛子已被搬出来了,估计玉兰就是因为此事到赌场找他去的。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他知道“抵债”的事玉兰不可能同意,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过于荒唐,只好出此下策,还了陈二愣的赌债。

玉兰一走,家里所有的事都落在有运一人身上。东平一再催促他把玉兰接回来。有运觉得玉兰正在气头上,去也白去,过几天等她气消了再去接,效果可能会好些。

东平床上的屎尿不断,整个屋内气味冲人。不管父亲怎么喊叫,有运都装作听不见。东平没办法,只能忍受着。

家里的煤油没了,晚上只能黑着;盐也没了,先忍着。几顿下来觉得不行,只好厚着脸皮去找有涛,说玉兰娘家有事回去了,请他从街上带一斤盐回来。

有运不愿让别人知道玉兰要和他闹离婚的事,每当有人问起玉兰,他只是说娘家有事回去了。

可王家峪和杨家岗都是一个大队,消息传得很快。没几天,村里人都知道玉兰闹离婚的事。这下子有运开始慌了,他觉得玉兰这次是要跟他动真的,他有点扛不住了,一大早就跑到王家峪去找玉兰。

玉兰在娘家这几天,主要是帮着李尚虎做一些田间管理的杂活。由于天气炎热,她只是早晚去西山给田间清除一些杂草,松松土壤。

尚虎的一百亩地,今年种了花生、芝麻、黄豆和油菜四种油料作物,长势良好,与生产队要死不活的旱作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不出现大的干旱,将又是一个丰收年。

玉兰现在的心情很矛盾:自己刚入了党,又当上了干部,就开始闹离婚,她总觉得背后有人在指责她,更觉得对不起陈主任的栽培。

可她又觉得,实在无法跟有运这样的人长期生活下去,想改变他又做不到。

她想到自己离开后,杨家岗的民兵工作怎么办?那两个五保户怎么办?

她既盼望有运来接她,又害怕有运来。

有运见到玉兰时,一个劲地赔礼道歉,求她回去。玉兰就是不搭理他,抱着孩子躲到后院。她走到哪,有运就跟到哪,一会儿表决心,一会儿打自己的嘴巴,弄得玉兰心里更烦:“你有完没完?滚回去!我们之间结束了。”

有运又找到彩云:“妈,您帮我说说。只要玉兰答应跟我回去,我一切都按她的要求立即改正。”

“玉兰已经对你失去了信心,一下子转不过来。你先回去,我再做做她的工作。”

有运没办法,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

盛夏的太阳就像一个巨大的火球,把整个大地烤得像一个蒸笼。玉兰正拿着毛巾,不停地给小凤擦汗,忽听门外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玉兰……小凤……”

玉兰出门一看,原来是有运用板车把父亲拉过来了。她赶紧上前:“爸,这么热,您怎么过来了?”

“玉兰……回家!”东平望着玉兰说。

当得知玉兰公公过来了,彩云、玉强和玉军都过来打招呼。有翠也过来喊了一声“爸”。东平笑着说:“有翠……想你……”

彩云知道东平坐不住,就让有运和玉强把东平抬到她床上休息一会。东平说什么都不同意,没办法,只好把他拉到门前的树阴下。

玉兰端了一盆冷水,拿了一条毛巾,给公公擦了擦脸。玉兰觉得不管有运如何,公公对她还是不错的,对长辈应该尊重。

东平冲着玉兰喊:“小凤……小凤!”

玉兰赶紧回去把小凤抱过来。东平见到大孙女,双眼流出了热泪:“我的……孙女!”

小凤看见爷爷,显得很兴奋,两条腿开始踹起来,两只小手不停地拍着,就像欢迎领导来检查工作似的。虽说还不到一周岁,但她已经可以表达自己的感情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