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砸了自己的脚(第1/2页)
一想到魏昭可能并不是真的喜欢符南岁,周云晚眼中的笑意更深,也越发的得意。
她的表情被魏昭看在眼中。
魏昭心底只有嘲讽。
众人来到门前,屋内的动静还没结束。
走在最前方的宁雪幽红了脸,表情却透着兴奋。
若是符南岁真跟别的男子在屋内做了那种事情,魏昭定然会嫌弃她。
皇帝也不可能赐婚他们,皇室可丢不起那样的脸面。
自己的惩罚,说不定也能一并免了。
宁雪幽抬了抬手,语气高昂。
“快把门踹开,把那对奸夫淫妇拖出来!竟敢在赏花宴上行这等秽乱之事,定要让陛下、皇后娘娘好生处决!”
正当那几个侍卫要动手时,符南岁的声音传来。
“哦?这边怎么这么热闹?”
宁雪幽和周云晚的笑容同时僵在了脸上。
周云晚满脸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看着朱雀扶着符南岁走到了众人的面前。
符南岁比周云晚略高一些,她垂着眼眸微微一笑。
“我方才吃醉了酒,在旁边吹风,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
周云晚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儿?”
符南岁故作不解,“哦?那妹妹觉得我应该在哪儿?”
周云晚顿觉自己失言,连忙捂住了嘴巴。
宁雪幽却是个蠢钝的。
她厉声尖叫,“刚才周小姐亲眼瞧见你进了这屋中!”
符南岁摊开了手。
“我刚才确实进了屋内,不过屋内太闷,我受不住,便出去吹风了。”
她那双灵动俏皮的眼睛一转,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语气格外意味深长。
“这屋里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啊。”
说罢,她转头看向魏昭,笑盈盈地说道,“殿下,宫宴之上发生这种事情,还是早些看看是谁家的姑娘受了这种侮辱,要还人家一个公道才是。”
魏昭明白了符南岁的意思,呵斥一声,“追风!”
追风立刻上前,抬腿要踹门。
这时周云晚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惊呼着张开手拦在门前。
符南岁表情透出了几分古怪。
“妹妹,这是做什么?不是你带着人来的吗?如今又怎么拦上了?”
周云晚的瞳孔不断地颤动着。
她笑得十分勉强,“姐姐,屋里毕竟有个姑娘,无论身份如何,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咱们一起进去,岂不是毁了人家名誉。”
符南岁抬手鼓起了掌。
“没想到妹妹如此深明大义,可我刚才怎么听见你说这屋里的人是我?那时你怎么不拦着?灵安郡主”
符南岁一针见血。
周围的人也不是傻子,看向周云晚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鄙夷。
“是呀,刚才可是她在席上说瞧见符小姐进了屋子,又进了男人,担心出事才回来叫我们的。”
“方才倒是急得很,现在又不肯让人开门。”
“瞧她说的那话,难不成符小姐就不是女子?”
“若房里的人是符小姐,她倒是不拦着人踹门了。”
周云晚听着那些话,脸色越来越白,额间沁出细汗。
这件事情被她搞砸了。
完了,牧夜玄定然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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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她连世子侧妃都要失去,怎么办?
魏昭却懒得在这里跟他们浪费时间。
“追风。”
追风不再犹豫,直接一掌挥开周云晚,抬腿将门踹开。
屋内两人受了惊。
女子尖叫一声,回过神来,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牧夜玄到这时还没反应过来,床榻之上的女子并非他心心念念的符南岁。
看到魏昭出现的那一瞬,牧夜玄的眼神中反而多了几分挑衅。
“原来是世子殿下。”
符南岁从魏昭的身后冒出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盯着牧夜玄,语气颇为惊讶。
牧夜玄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符南岁竟在魏昭身后,那这床上的人是——
牧夜玄愕然回头,也不顾对方未穿衣服,猛地扯下了被褥。
居然是季迎月?
“怎么是你?”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杀意。
季迎月埋头啜泣,“我不知道,我喝醉了,被人带到这里来。”
季迎月的兄长季渊听到自家妹妹的声音,冲上前来。
震惊之后便是愤怒的惨叫,“怎会如此?”
魏昭看着身后探头探脑看热闹的符南岁,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符南岁不满地去抓他的手,可魏昭力气极大,她挪动不了分毫。
符南岁不满道,“殿下这是做甚?”
魏昭语气森然,“哦?你想看那些脏东西?”
符南岁非常识趣,听出了魏昭语气中的警告,连忙放下手,“不看,不看。”
还算这丫头识趣。
魏昭轻哼一声,径直带着符南岁走了出去。
他嫌弃地接过追风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鼻尖,“味道真恶心。”
宫宴之上闹了这样一出,皇帝虽没跟过来,却也什么都知道了。
他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在场之人心知肚明。
摄政王府这一次怕是惹怒龙颜,要惹天大麻烦了。
一场好好的赏花宴荒唐收场,符南岁跟着魏昭先回了东宫。
符南岁喝着魏昭叫人备好的醒酒汤,眨巴着眼睛开口问,“你说牧夜玄会如何处理此事?”
魏昭淡然开口。
“户部尚书的妹妹,摄政王府定然不会轻易得罪,闹得这么大,索性纳入后院,也算是给纪渊一个交代。”
符南岁啧了一声,“那也倒是遂了季迎月的心了。”
前世她用尽计谋,想要嫁给牧夜玄都未能得逞。
如今虽然毁了名声,不过按她前世之前做的那些事来看,只要能嫁给牧夜玄,她对这点名声也是不在乎的。
魏昭接过符南岁喝光的空碗,顺手递给了旁边的宫人。
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他们两人都未曾察觉的亲昵。
烛光摇曳,倒映在魏昭的眼中,清晰地映出了他眼眸中的暗意。
“今天晚上,你那好妹妹要倒霉了。”
符南岁知道牧夜玄一定会责罚周云晚办事不力。
不过听魏昭的意思,似乎没那么简单。
迎上符南岁好奇的眼神,魏昭压低声音。
“牧夜玄向来残忍,摄政王府设有密室,是他专门用来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