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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之召唤人才 第167章:王越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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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国书迷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9-02 12:45:45 来源:源1

第167章:王越收徒(第1/2页)

王越闻言,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低头看了看拄剑半跪、虽败犹荣的东方胜,又瞥了一眼地上夜枭四人尚自圆睁的双目,以及那片刺目的殷红。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权衡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期待。

“收徒?”王越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沧桑,“老了,早已过了收徒传艺的年纪。

江湖路远,杀伐过重,于剑道修行无益。”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东方胜身上,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审视,反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此女根骨奇佳,剑术亦有小成,可惜……心已蒙尘,执念太深。”

东方胜听到“心已蒙尘”四字,像是被狠狠抽了一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屈辱与愤怒:“我心光明,何尘之有?我为太平道,为天下苍生,何错之有?”

王越轻轻摇头,并不与她争辩,只是对刘御说道:“王爷,此女虽为黄巾余孽,然其忠勇之气,于今日之世,亦属难得。

若能去其邪念,导其正途,或可为国之栋梁。废其武功,未免可惜。”

刘御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王越会如此说。

他沉吟片刻,目光在东方胜和王越之间流转,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再次浮现:“哦?王先生的意思是……”

“老臣愿将其囚于‘静心苑’,”王越缓缓道,“以三年为期。

若三年后,她能幡然醒悟,明辨是非,王爷再做处置不迟。

若依旧执迷不悟,那时再废其武功,或杀或留,皆凭王爷决断。”

“静心苑?”刘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是王越在王府中辟出的一处僻静所在,平日里只有他自己偶尔去静修,鲜少有人知晓。

他没想到王越会提出这样的建议,这几乎是等于将东方胜置于王越的庇护之下了。

他看了看王越,这位帝师一生孤傲,极少开口为谁求情。今日为了一个敌对阵营的女子,竟破了例。

刘御心中念头飞转,王越此举,是真的惜才,还是另有深意?亦或是,他想借此了却两年前那五十招未尽的缘分?

东方胜也是一脸错愕,她没想到王越会为她说话。

囚于静心苑?这算什么?比死更难受的折磨吗?让她日日看着自己失败的地方,看着仇人安享尊荣?

“我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怜悯!”东方胜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因内力耗竭,再次跌坐下去,“要杀便杀!我东方胜……”

“住口!”王越打断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严厉,“是生是死,已不由你。

王爷仁慈,给你一线生机,你若不知好歹,休怪老夫剑下无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东方胜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刘御哈哈一笑,打破了密室中的沉寂:“算了,东方胜,还能战否?”

东方胜闻言一怔,不明白刘御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她环顾四周,夜枭四人的尸身尚温,自己则内力耗竭,狼狈不堪,所谓“一战”,从何谈起?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化为更深的倔强,紧咬着下唇,鲜血的腥甜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王爷说笑了,”东方胜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屈,“我东方胜技不如人,已是阶下之囚,生死尚且由人,何谈一战?”

刘御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地走到密室一侧的兵器架旁。

那兵器架上琳琅满目,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无所不有。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一柄造型古朴的木剑,剑身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王先生,”刘御头也不回地说道,“你看,这柄木剑如何?”

王越目光微动,他自然知道这柄木剑。

此剑乃百年黄杨木所制,坚韧而富有弹性,是初学剑道者的良伴,也是高手过招,点到即止时常用的器物。

他略一沉吟,便明白了刘御的用意。

“王爷是想……”

“不错,”刘御转过身,手中已多了那柄木剑,他缓步走向东方胜,将木剑递到她面前,“本王知道你心有不甘,胸中块垒难平。

既然王先生为你求情,本王便给你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东方胜的眼睛:“你若还能拿起这柄剑,与本王过上几招,那么王老先生的提议,本王便准了。

静心苑三年,给你一个静心反思的机会。

若是连这柄木剑都握不住,或是不愿再握……”

刘御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寒意,却让东方胜如坠冰窟。

她明白,这是刘御对她最后的考验,也是一种带着戏谑的怜悯。

握剑,便是承认失败,接受这不明不白的囚禁;不握,便是彻底的放弃,唯有死路一条。

她看着那柄木剑,又看了看刘御似笑非笑的脸,再看看一旁神色古井无波的王越。

夜枭四人的脸庞在她脑海中闪过,他们临死前的眼神,那是对太平道的忠诚,对她的期许。

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屈辱和挣扎。

“我……”东方胜的声音哽咽了,她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我东方胜,生于太平,死于太平!手中剑,只为太平道,为天下苍生而挥动!如今道消,苍生依旧,我剑……”

她的话语激昂,却在触及刘御那深邃的目光时,渐渐低了下去。

是啊,剑还在,可她为之奋斗的目标呢?太平道真的能带来太平吗?那些被战火波及的无辜百姓,他们的“太平”又在何处?王越那句“心已蒙尘,执念太深”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头。

刘御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举着木剑,仿佛在等待一个迟来的答案。

密室中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东方胜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王越看着东方胜那张因痛苦和迷茫而扭曲的脸,眸中那复杂的意味更浓了。

他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同样在剑道上天赋异禀,却因执念太深而最终走火入魔的故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很轻,却仿佛穿透了东方胜心中的迷雾。

东方胜的目光渐渐从迷茫变得坚定,又从坚定变得复杂。

她缓缓伸出手,那只握惯了冰冷铁剑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迟疑。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木剑温润的剑柄,一股不同于钢铁的、带着生命气息的触感传来。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握。但我不是为了向你乞命,也不是为了那什么静心苑。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所谓的‘正道’,究竟是何模样!我要看看,这天下苍生,在你们的治下,又能得到怎样的‘太平’!”

她说着,猛地握住了木剑,试图支撑着站起身来。

然而,体内的经脉因之前的激战和内力耗竭而剧痛难忍,她刚一用力,便踉跄了一下,险些再次摔倒。

王越身形微动,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搀扶,但随即又停住了脚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东方胜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用木剑拄地,一点一点,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的身形依旧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重新燃起了火焰,只是这火焰不再是之前那般狂热的毁灭之火,而是多了一丝探究和冷冽的清明。

“王爷,请指教。”东方胜双手紧握木剑,剑尖斜指地面,摆出了一个最基础的起手式。

尽管内力全无,体力不支,但她的眼神,她的气度,却依旧带着一股剑客的尊严。

刘御见状,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诚了一些。

他点点头,手腕轻抖,木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好!有此胆气,便值得本王出手。

放心,本王只用三成力道,点到即止。”

话音未落,刘御身形已动。

他并未急于进攻,而是脚步轻移,绕着东方胜缓缓游走,目光如同猎豹般审视着她。

他的步伐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将东方胜周身的空间隐隐锁定。

东方胜屏息凝神,尽管内力尽失,但多年的战斗本能仍在。

她能感觉到刘御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的压力,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以及身经百战的沉稳。

她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地盯着刘御的每一个动作。

突然,刘御脚步一顿,手中木剑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气势,直刺东方胜胸前。

这一剑,平平无奇,却仿佛蕴含了天地至理,让东方胜避无可避。

东方胜瞳孔一缩,她想格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跟不上思维的速度。

她只能凭着本能,强行扭动身形,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王越收徒(第2/2页)

木剑擦着她的肋下划过,带起一阵劲风,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一阵摇晃。

“你的剑,太慢了。”刘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惋惜。

东方胜心中一凛,她知道刘御说的是实话。

失去了内力支撑,她的速度、力量都大打折扣。

但她并未放弃,深吸一口气,反手握剑,朝着刘御的下盘横扫而去。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只求以攻代守,逼退对手。

刘御轻轻一笑,足尖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飘起,轻易地躲过了这一剑。

同时,他手中的木剑如同毒蛇出洞,点向东方胜握剑的手腕。

东方胜只觉手腕一麻,木剑险些脱手。

她急忙变招,松开左手,右手单握剑柄,猛地旋身,木剑带着一股风声,劈向刘御的腰侧。

“嗯?”刘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东方胜在如此劣势下,还能使出如此灵动的变招。

他不再小觑,手腕翻转,木剑精准地磕在东方胜的木剑侧面。

“当”的一声轻响,两剑相交,东方胜只觉一股柔和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手中的木剑被荡开,胸前空门大开。

刘御的木剑顺势前送,剑尖停在了东方胜的心口前一寸之处,再无半分前进。

胜负已分。

东方胜呆立当场,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与那片刺目的殷红融为一体。

她看着心口前的木剑尖,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寒意,心中五味杂陈。

刘御缓缓收回木剑,看着东方胜,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输了。”

东方胜惨然一笑,声音中充满了苦涩:“是啊,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刘御摇了摇头:“你并非输给了本王,而是输给了你自己。

你的剑,充满了戾气和执念,失了本心,自然也就失了灵动。

王先生说你心已蒙尘,所言非虚。”

他顿了顿,再次问王越:“先生可愿收她为徒?”

王越闻言,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他凝视着东方胜,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此刻的狼狈与不甘,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挣扎与那一丝尚未泯灭的微光。

方才那番激斗,他尽收眼底。

东方胜在失去内力、体力几近枯竭的绝境下,所展现出的顽强意志、本能的应变以及那最后一剑的灵动,都印证了她确实是块璞玉,只是被厚厚的尘埃所包裹。

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故人,天赋才情,冠绝一时,却终究被心魔吞噬,落得个剑毁人亡的下场,徒留一声长叹。

眼前的东方胜,何其相似,却又似乎多了一线生机。

那一线生机,便是她此刻眼中不再是全然的狂热与毁灭,而是多了探究与清明,以及那份“看看你们所谓正道”的执拗。

良久,王越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王爷,收徒之事,非同儿戏。

此女心魔深重,执念难消,恐非老拙所能渡化。”

刘御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王越会有此一说:“先生,正因如此,才需先生这盏明灯。

太平道其流毒,或存于人心。

东方胜曾是太平道核心人物,她若能迷途知返,其意义远非寻常。

况且,先生难道忍心见这般良材美玉,就此蒙尘,甚至重蹈覆辙吗?”

刘御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王越的心坎上。

他再次看向东方胜,东方胜也正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倔强,有怀疑,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仿佛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王越沉默了,密室中的烛火映照著他苍老的面容,光影交错,更显其内心的波澜。

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拜师学艺的艰辛,想起了恩师的教诲,想起了自己一生追求剑道至理,却也见惯了因剑而生的杀戮与悲剧。

他一生只收过一徒,或许正是怕自己无法引导弟子走上正途。

“唉……”又一声长叹,这一次,不再是轻不可闻,而是带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也罢。王爷既开口,老拙便斗胆一试。只是,老拙有三个条件。”

东方胜心中一紧,不知这老剑客会提出何等苛刻的要求。

刘御则面露喜色:“先生请讲,莫说三个,便是三十个,只要东方胜能做到,本王也替她应下了。”

王越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东方胜,一字一句道:“第一,你需放下过往身份,自今日起,你不再是太平道的东方胜,只是我王越的一个普通弟子,从头学起。”

东方胜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放下过往?太平道是她生命的烙印,是她为之奋斗、为之牺牲的一切。

让她放下,无异于剜心剔骨。

但她想起了夜枭四人临死前的眼神,想起了那些在战火中流离失所的百姓,想起了自己对“太平”的迷茫。

她紧了紧手中的木剑,那温润的触感再次传来,仿佛给了她一丝力量。

她缓缓点头:“我……答应。”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王越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继续说道:“第二,在你真正明悟‘剑心’之前,不得再碰真正的兵器,这柄木剑,便是你唯一的伙伴。”

“什么?”东方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无剑,何以练剑?何以……”她想问何以保护自己,何以去探究那所谓的“正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刘御适时开口:“东方胜,王先生的用意,你日后自会明白。

以木剑练心,以木剑悟理,待你心剑合一,有无真剑,又有何区别?”

东方胜看着刘御,又看看王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翻腾不已。

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最终,她再次点头:“好,我答应。”

王越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你需立誓,无论将来你看到的‘正道’是何模样,无论你心中的迷茫如何,在你学有所成之前,不得妄动干戈,不得因一己之私,再掀起腥风血雨。你,可做得到?”

这最后一条,如同一条无形的枷锁,将东方胜未来的行动牢牢框住。

她明白王越的顾虑,他怕自己一旦恢复实力,便会旧态复萌,或是因发现“正道”并非理想中那般光明而再次走向极端。

她想起了自己握剑的初衷——“为天下苍生而挥动”。若自己的剑再次带来的是杀戮与混乱,那与她所反对的,又有何异?

东方胜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中的复杂情绪渐渐沉淀,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承诺。

她举起手中的木剑,剑尖指向苍穹,声音虽然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庄重:

“我东方胜,今日以木为誓,师从王越先生。

在未能明悟剑心、学有所成之前,甘受木剑之约,不碰真兵,不妄动干戈,不为一己之私,涂炭生灵。

若违此誓,天人共弃,木剑断魂!”

话音落下,密室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回荡。

烛火噼啪一声,跳跃了一下,似乎也在见证着这个特殊的誓言。

王越看着她,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欣慰之色,他微微颔首:“好。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王越的记名弟子。随我回静心苑吧。”

刘御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对王越拱手道:“有劳先生了。”

随即又看向东方胜,语气缓和了许多,“东方胜,静心苑虽名为‘静心’,却非牢笼。

王先生的剑道,博大精深,若你能潜心学习,或许能找到你一直追寻的答案。”

东方胜没有看刘御,只是将目光投向王越:“师父,我们走吧。”

她第一次如此称呼王越,声音有些生涩,却也带着一种新的开始。

王越点点头,转身向密室外走去。

东方胜拖着依旧虚弱的身体,紧握手中的木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木剑拄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仿佛是她新生的心跳。

刘御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通道的尽头。

他轻轻吁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盘棋,他终于落下了关键的一子。

但东方胜最终会走向何方,是成为照亮前路的明灯,还是再次堕入黑暗的深渊,他也无法预料。

密室的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烛火摇曳,将刘御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东方胜那屈辱与决绝交织的气息,以及木剑温润的淡淡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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