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连夺七郡(第1/2页)
其他七路人马亦捷报频传,如烈火燎原,势不可挡。
袁绍率部攻打河间郡,帐下颜良、文丑两员大将勇猛无俦,攻城拔寨,所向披靡。
河间黄巾渠帅程远志,自诩有万夫不当之勇,却在颜良刀下走不过三合,便被斩于马下。
群龙无首,河间黄巾顿时溃散,郡城旋即告破。
袁绍入城后,安抚百姓,整顿吏治,颇有一方诸侯的气度。
杨坚进军常山郡,其麾下将领如韩擒虎、鱼俱罗等,皆是深谙兵法之辈。
杨坚用兵沉稳,先以疑兵惑敌,再以精锐奇袭,常山黄巾被其调动得疲于奔命。
韩擒虎身先士卒,率军夜袭黄巾大营,火光冲天,杀声震野,常山黄巾主力一夜之间便被击溃,郡治真定县顺利光复。
杨坚治军极严,汉军所过之处,秋毫无犯,深得民心。
秦温兵指清河郡,面对清河黄巾的顽强抵抗,秦温并不急于强攻,而是先断其粮道,再散布谣言,动摇其军心。
待黄巾士气低落,秦温才挥军猛攻,其子秦浩,手持长戟,勇冠三军,连破黄巾数座营寨,直逼清河城下。
城中黄巾见大势已去,内部发生分裂,最终开城投降。
皇甫嵩老当益壮,率军攻打钜鹿郡。
钜鹿乃黄巾发源地之一,贼众甚多,且多为张角嫡系,抵抗尤为激烈。
皇甫嵩经验丰富,深知黄巾之弱点,他采取围点打援之策,先将钜鹿郡城团团围住,待周边黄巾援军赶到,便设下埋伏,一举歼灭。
如此几番,钜鹿城内粮草耗尽,兵无战心。
皇甫嵩一声令下,汉军奋勇登城,城破之日,皇甫嵩下令安抚百姓,对放下武器的黄巾兵卒亦宽大处理,尽显仁者之心。
刘焉进军安平国,其子刘璋虽略显平庸,但刘焉帐下亦有张任、严颜等大将。
张任智勇双全,献策奇袭安平黄巾囤积粮草之地,断其后勤。
严颜则率军正面强攻,其悍不畏死的气势,令黄巾兵卒望而生畏。
安平黄巾在汉军的前后夹击下,迅速败亡,安平国遂定。
公孙瓒则以其精锐的“白马义从”为先锋,直扑赵国。
公孙瓒素有“白马将军”之称,其骑兵冲击力极强。
赵国黄巾试图依托城防抵抗,但在白马义从的轮番冲击下,城墙很快便出现缺口。公孙瓒身先士卒,率军从缺口突入城中,与黄巾展开巷战。
赵云虽不在其麾下,但公孙瓒本人亦是勇将,几番冲杀,便将赵国内的黄巾势力肃清。
七路人马中,进展最为迅猛的,当属曹操。
曹操兵锋直指中山国,其帐下夏侯渊、夏侯惇、曹仁、曹洪等宗亲将领,皆是能征善战之辈。
曹操用兵灵活多变,时而声东击西,时而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
中山黄巾渠帅张献忠,虽有几分勇力,却怎是曹操对手?几番交锋下来,张献忠损兵折将,最终在逃亡途中被夏侯惇追上,一枪刺于马下。
中山国全境,迅速被曹操平定。
短短月余之间,冀州七郡便已大半落入汉军之手。
张角在冀州经营多年的势力,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各地黄巾余部,或被歼灭,或溃散逃亡,或归降朝廷。
整个冀州,已然是风雨飘摇,只剩下魏郡及其治所邺县,还在负隅顽抗。
消息传至邺县,张角面色铁青,手中的九节杖几乎要被捏断。
他万万没有想到,刘御的动作如此之快,七路大军如同七把尖刀,瞬间便捅破了他的防线。
“废物!一群废物!”张角对着前来报信的黄巾将领怒吼道,“七郡!仅仅一个多月,七郡便丢了!我数十万黄巾大军,难道都是纸糊的不成?”
殿内项燕、项羽、蚩尤、朱元璋、黄巢、窦建德、洪秀全、李密、李自成等将领皆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出。
殿内气氛凝重如铁,张角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末日将临的绝望与愤怒。
项燕此刻眉头紧锁,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
他历经沧桑,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但眼前的局势之危,仍让他心头发沉。他上前一步,沉声道:“大贤良师息怒。
汉军来势汹汹,诸将或有失察,然事已至此,愤怒无用。
当务之急,是如何守住这邺县,再图后计。”
项羽眼中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按剑而立,朗声道:“祖父所言极是!
那刘御小儿,侥幸得手,安敢猖狂!末将愿请命,率三万精锐,出城与汉军决一死战,定要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以振我军威!”
“不可!”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却是朱元璋。
他目光锐利,扫视众人,缓缓道:“汉军势大,七路合围,锐气正盛。
我军新败,士气低落,若此时贸然出城决战,正中其下怀。
邺县墙高池深,粮草尚足,当以坚守为主,避其锋芒,待其师老兵疲,再寻隙破之不迟。”
黄巢性烈如火,闻言嘿然一声:“朱将军此言,未免太过保守!
我等揭竿而起,便是要推翻那腐朽的汉廷,岂能畏惧一时之困?当一鼓作气,杀退敌兵!”
“报……启禀大贤良师,刘御带着十万人马在城外十里安营扎寨,令七路人马正向邺城而来。同时派了一名使者进城。”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闯入大殿,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殿内众人闻言,更是心头一紧。刘御,这个名字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不仅是朝廷的大汉皇长子,更是此次围剿冀州黄巾的统帅。如今他亲率十万大军压境,显然是志在必得。
“使者?”张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冷笑道,“哼,无非是来劝降的吧!带他进来,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言巧语!”
片刻之后,杨任昂首阔步地走进大殿,他神色从容,面对张角及一众杀气腾腾的黄巾将领,毫无惧色,目光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轻蔑。
“项将军,末将杨任奉吾主刘御之命前来询问,一个月前你在朝歌城外救蚩尤,与吾主约定三个月后在邺城下一战,不知道是现在打还是两个月后打。”杨任来到项羽面前,声音朗朗,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他刻意加重了“关羽将军刀下救蚩尤”几个字,目光如炬,直视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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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蚩尤本是张角麾下猛将,在朝歌城外被关羽击败,几乎殒命,此事虽属机密,但在座诸将或多或少有所耳闻。
如今被杨任当众点破,无异于在众人面前揭了黄巾的一块伤疤,尤其是蚩尤本人,更是面红耳赤,额头青筋暴起,若非强自克制,几乎要冲上前去将杨任生吞活剥。
项羽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怒火熊熊燃烧,那股睥睨天下的霸王之气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周遭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滞。
他死死盯着杨任,又看了一眼身旁脸色同样难看的蚩尤,一股豪气与羞愤交织的情绪直冲头顶。
“好!好一个刘御!好一个杨任!”项羽怒极反笑,声如洪钟,“他竟还记得!某家也未曾忘记!当日朝歌城外,某家与他约定,三月之后,邺城下一战,分个高下!”
他踏前一步,魁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杨任面前的光线,沉声道:“某家还道他刘御小儿只会躲在幕后,驱使他人为其卖命,没想到竟还有几分胆色,敢亲至城下!既然他已来了,又何必再等那两个月!”
项羽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呛啷”一声,寒光四射,剑指殿外,豪气干云:“便在今日!某家这就点齐兵马,出城会会他刘御!看看他这大汉皇长子,究竟有何三头六臂!”
“不可!”朱元璋再次出声,语气带着一丝焦急,“项羽将军!此时出城,正中刘御下怀!他就是想激怒你,让你放弃坚城之利!”
“朱重八!你休要多言!”项羽怒视朱元璋,“某家与刘御有约在先,岂可言而无信?况且,某家的戟,也渴了!”他指的是自己那杆成名已久的霸王戟。
“既然如此,那末将回去向殿下交令。
殿下曾有言:黄巾军中,唯有项羽与他一战,至于蚩尤、陶天、陶地、琼奇、胡沌、寒浇等人,枪下亡魂也。”杨任杨任话音未落,殿内已是杀气弥漫,宛若实质。
蚩尤再也按捺不住,双目赤红,咆哮道:“竖子安敢辱我!我与你拼了!”说罢便要挥拳上前。
“蚩尤!退下!”张角一声断喝,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有不容置疑的威严。蚩
尤浑身一震,拳头紧握,指节发白,终究是不甘地退了回去,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杨任,仿佛要喷出火来。
张角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诸将,最终落在项羽身上。
他看到了项羽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战意,那是一种宁折不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
他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以项羽的性格,一旦决定之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更何况,杨任的话,不仅激怒了项羽,也戳中了整个黄巾的痛处——他们需要一场胜利,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洗刷连日来的颓势,来提振早已低落的士气。
“羽儿,”张角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你真要去?”
项羽抱拳道:“岳父,小婿与刘御有约,岂能食言?
更何况,我黄巾儿郎,岂能被人如此小觑!
今日,末将定要让那刘御知道,我黄巾也有不惧生死的好汉!”
项燕看着自己这位勇猛无匹的孙儿,眉头皱得更紧,却也知道此刻劝阻无益,只得沉声道:“羽儿,战场凶险,刘御此人,绝非易与之辈。
你若执意要去,需得多加小心,切不可轻敌冒进。”
“祖父放心!”项羽昂然道,“某家纵横天下,还从未怕过谁!刘御若敢出来,某家定叫他戟下授首!”
朱元璋见张角似乎已有意应允,心中焦急,再次进言:“大贤良师,项羽将军勇则勇矣,然刘御此来,必然有所准备。
城外十万汉军,虎视眈眈,若项羽将军有失,邺县危矣!还请三思!”
黄巢却在一旁煽风点火:“朱将军太过谨慎了!
项羽将军神勇盖世,何惧那刘御小儿?
某家愿与项羽将军一同出战,助他一臂之力!”
窦建德也道:“末将也愿同往!”
一时间,殿内诸将,或主战,或主守,议论纷纷。
张角沉默了片刻,殿内的喧嚣也渐渐平息。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邺县之围可解,黄巾士气可振;赌输了,他将失去最勇猛的战将,邺县也将彻底陷入绝望。
但他看着项羽那坚毅的眼神,感受着殿内那股压抑不住的求战**,心中那股不甘与愤怒再次升腾起来。
“够了!”张角猛地一挥九节杖,杖端触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不必再议!”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张角身上。
张角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项羽听令!”
“末将在!”项羽精神一振,上前一步。
“本师命你,即刻点齐五万精锐,出城迎战刘御!”张角沉声道,“项燕、朱元璋,你二人即刻加固城防,以防汉军趁机攻城!
黄巢、窦建德,你二人率部为项羽将军后援,随时准备接应!”
“谨遵大贤良师号令!”众将领命。
项羽更是激动,抱拳道:“末将领命!定不负大贤良师所托,斩刘御首级,献于殿下!”
说罢,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那杆霸王戟被他扛在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预示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来临。
杨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心中却暗自冷笑:鱼儿,终究是上钩了。
张角的目光转向杨任,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使者,你可满意了?”
杨任微微一笑,从容道:“大贤良师果然是明事理之人。
我主在城外静候项将军大驾。只是,还望大贤良师届时莫要忘了今日之约,若是项将军败了……”
“休得胡言!”张角怒喝一声,“滚!”
“告辞。”杨任微微一拱手,转身便走,步履轻快,仿佛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不是他。
看着杨任离去的背影,殿内再次陷入了凝重。
项燕叹了口气,对张角道:“大贤良师,事已至此,我等当全力备战,为项羽将军做好后援。”
张角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担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
他知道,邺城的命运,乃至整个黄巾的命运,都系在了项羽这一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