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纵横三国,文娱称王 > 第23章 诡案惊城

纵横三国,文娱称王 第23章 诡案惊城

簡繁轉換
作者:穿越银河的蚂蚁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9-09 00:56:23 来源:源1

第23章诡案惊城(第1/2页)

永昌当在成都西南,当铺的周掌柜,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精算盘。周掌柜大名周有德,四十七岁,经营当铺小二十年,街坊都说他抠门,可抠门也有抠门的好处:他家的死当物件,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永昌当的招牌挂了十九年,漆都掉了两回。周掌柜算盘打得精,账本记得清,连死当的破棉袄都能估出个公道价。可他也怪:不喝酒,不赌钱,不逛青楼,一辈子就守着那间铺子,跟账本过日子。

周掌柜死的消息传开那天,成都的茶馆里议论了整整一天。

城东的说书先生讲得最邪乎,说那账房夜里闹鬼,周掌柜是被鬼掐死的。茶客们听得直咂嘴,也有明白人摇头:“鬼掐人,还能掐不出个印子来?”

消息传到太守府,太守倒吸一口凉气,连夜把主簿叫来骂了一顿。骂完了也没用,限期十天,如今过去六天,案子还是白纸一张。

太守府限期十日破案,如今期限过半,查不出个所以然。主簿愁得揪头发,最后一拍脑袋,抓了三个百姓顶罪,说是凶手。

刘禅听说的时候,正在乐坊看第二季的海选名单。他气得把名单摔在案上:“案子破不了就抓老百姓顶罪?这还是我爹的成都吗?”

“是成都。”萧川在旁边补了一句,“就是当官的不太像当官的。”

“你还有心思说笑。”刘禅瞪他,“萧川,这事你管不管?”

“我又不是捕快,断什么案?”萧川说,“太守府有仵作,有差役,有主簿,轮得到我一个做买卖的?”

“那三个百姓呢?就这么冤死?”

萧川把海选名单捡起来,拍了拍灰:“走,去看看。”

“你不是说不管吗?”

“我说说而已,你也信。”萧川迈步就走,“我的规矩是,嘴上可以先说不,脚得先迈出去。”

郡衙在城北,两人到的时候,那三个百姓正被押在堂下。

卖炭的刘二五十来岁,脸上全是灰,看见萧川就扑通跪下来:“萧公子,俺没杀人!俺那天是去当铺当棉袄,掌柜的还给俺数了钱,俺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

“刘二在边关扛过五年粮。”刘禅低声说,“是个老实人。”

脚夫赵三脚上还绑着草绳:“俺是去赎典的,俺婆娘的嫁妆当了八个月,俺攒够了钱去赎。掌柜的死了,跟俺有啥关系?”

杂役孙七蹲在墙角,一声不吭,手里攥着一根草棍。

“你呢?”萧川问。

“俺……俺是给当铺搬货的。”孙七说,“那天掌柜的让俺搬几箱货,搬完俺就回家了。”

“搬的什么货?”

“不知道。箱子沉,俺没敢看。”

萧川看了他两眼,没再问,转头出了牢房。

出了牢房,萧川对刘禅说:“那三个人里,刘二和赵三说的是实话。”

“你怎么知道?”

“刘二说自己当棉袄,赵三说赎嫁妆,都说得又急又清楚,连掌柜给他们数了多少钱都记得。”萧川说,“编瞎话的人,说不出这么细的细节。”

“那孙七呢?”

“孙七说他搬货,不知道搬的是什么。”萧川说,“一个搬了三年货的杂役,连自己搬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不像记性差,倒像不敢说。”

刘禅琢磨了一会儿:“那孙七要是真知道什么,他为什么不说?”

“因为他怕。”萧川说,“一个杂役,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理,他在当铺干了三年,比谁都清楚。”

刘禅沉默了一会儿:“那咱们得先让孙七活着。”

“所以我才把那三个都留在牢里。”萧川说,“牢里虽然冤,但最安全。”

主簿陪着笑跟出来:“萧公子,您看这案子……实在不是卑职不尽力,是这案子它没头绪啊。仵作验了尸,周掌柜身上没伤,就是暴毙。暴毙的案子,您让卑职怎么查?”

“暴毙?”萧川停下脚步,“一个四十七岁、没病没灾的人,说暴毙就暴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诡案惊城(第2/2页)

“可……可仵作查了,确实没查出别的。门从里闩着,窗户也没破,银子一分没少。不是暴毙,还能是什么?”

“门从里闩着。”萧川说,“那锁门的人呢?”

主簿一愣:“锁门的人?门是自己锁的……”

“账房的门,是从里闩的。”萧川说,“周掌柜一个人待在账房里,闩上门,死了。可现场没有凶器,没有搏斗,银子没丢。你说这是暴毙,那周掌柜为什么要在死前闩门?一个算账的人,大白天的闩什么门?”

主簿答不上来。

“抓人的证词呢?”萧川又问。

“有,有。”主簿赶紧递上,“街坊说,刘二那天在当铺门口转悠了半天。”

“刘二去当棉袄,当然得在门口找门进去。”萧川说,“这算哪门子证词?”

主簿讪讪地把证词收了回去。

萧川回了郡衙,把卷宗要过来,从头翻起。

仵作记录写得很细:死者周有德,年四十七,生前无病。死后验尸未见外伤,胃中有酒,无中毒之征,断为暴毙。

“胃里有酒。”萧川念了一句,“周有德是当铺掌柜,滴酒不沾,街坊都知道。他死前喝了酒,还喝了不止一杯,这事查过吗?”

主簿摇头。

萧川放下卷宗,又看现场记录:账房在后院东首,门从里闩,窗从里关,屋内陈设整齐,无翻动痕迹,银钱未失。死者伏于案上,案上摊着账本,右手还搭在算盘上。

“右手搭在算盘上。”萧川说,“一个正在算账的人,一口气没上来就死了。他算的是什么账?”

“账?”主簿凑过来,“当铺的账,不都是账吗?”

“账本摊开在案上,摊开的是哪一页,记的是什么,你们核过吗?”

主簿苦着脸:“当铺的账本多了,谁知道摊开的是哪本……”

“那就一本一本对。”萧川说,“周掌柜死前在算的那本账,比什么都值钱。”

他把卷宗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翻完,又翻了一遍。第二遍比第一遍慢,第三遍比第二遍更慢。主簿在旁边站着,不敢催。

“这案子没头绪,不是没线索。”萧川把卷宗放下,“是线索都躺在那儿,没人看。”

他翻到卷宗最后一页,手指停住了。

“这行字,谁写的?”

主簿凑近一看:“是仵作补记的。说死者左手虎口,有一道新磨出来的茧。”

“新茧。”萧川把卷宗凑到灯下,“一个当铺掌柜,成天拨算盘,左手虎口怎么会有新茧?这茧不是一年两年磨出来的,是这十天半个月,反复干重活磨出来的。”

他把卷宗放下,看向堂上众人。

“我问一句:死者左手虎口这道新茧,是什么时候磨出来的?”

堂上一片安静。主簿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师爷直摇头;差役们大眼瞪小眼,没人答得上来。

刘禅站在一旁,看着萧川翻卷宗的样子,明白他为什么嘴上推辞、脚却先迈出去了。这个人嘴上说着不管,手已经摸进了案子里。

萧川把卷宗合上,看了看天色,转身对主簿说:“明日申时前,把仵作叫到郡衙。我有话问他。”

主簿忙不迭点头。

出了郡衙,刘禅追上来:“新茧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萧川说,“但我赌它跟这案子有关。一个当铺掌柜,左手虎口磨出茧,他死前那十天,一定在搬什么东西。搬东西的地方,一定藏着什么。”

“你去哪儿?”

“永昌当。”萧川说,“去看那间干净得过了分的账房。”

刘禅站在原地,看着萧川走远,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明早我叫上费祎,让他跟着你!”

萧川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刘禅望着那道背影,低声说了一句:“你既然接了这个案子,我信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