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我有基因片段在身,修仙是起点 > 第五四五章 世俗帝国建立173

我有基因片段在身,修仙是起点 第五四五章 世俗帝国建立173

簡繁轉換
作者:龙城无敌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9-09 12:42:03 来源:源1

楚国中军被灭,堵住了大军顺利回归楚国的道路,其它两路有新国人的坚壁清野跟着,楚军只会越来越弱,当一路新军和留守城池的楚军混战时,阿骨朵一马当先,弯刀连续磕飞数名楚军将领的兵器,打下马来。

他的战马踏过满地狼藉,最终停在项青面前。"楚人,尝尝草原弯刀的滋味!"话音未落,寒光闪过,项青的头盔滚落在地,人也摔落马下,被俘了,和他祖父一个待遇。

失去主将的楚国守军彻底崩溃,争相逃窜,却被早已设好的陷阱和埋伏的弓弩手射伤马匹,无法逃远,三千楚军士兵被俘。

当夕阳染红天际时,汉军与匈奴骑兵在城门并肩而立,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李明远拍了拍阿骨朵的肩膀:"老伙计,这次多亏了你们匈奴人的勇猛!"阿骨朵大笑:"要不是汉军的谋略,哪有这般轻而易举的胜利?"

他们换上楚国衣服和旗号,顺利进到城中,扭转了众人攻城的不利战局。被切断联系的东西两路楚军得知中路惨败后,军心大乱,纷纷后撤。而胡汉联军乘胜追击,将楚军大部分留在了境内,收获了大批壮劳力,他们干不出强秦的坑杀之事。

新国的大商人们,前几个月他们将大量粮草运走,断了楚军粮草,现在又运输到各大城池中,这运输能力太强了,楚军被彻底赶出了赵国旧地,跑到附近国家,等待他们的也将是新国的军队,新一发力周围所有国家都敞开大门。

战后,汉军与匈奴人在雁门关下举行庆功宴,篝火映照着一张张不同种族却同样坚毅的面孔,美酒与歌声,见证着这段跨越民族的战友情谊。

新军在后面追忙着跑路的楚军,同时俘获了留守的楚军,这些可怜的家伙,以为仓库中都是粮草,结果在倒卖时被商人拒绝了,当时以为商人在疯狂压价,还不相信,当场紧急验证了一下,才发现大多数是假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回到仓库,前最外层的粮草清理出来,只够三天的口粮,再里面都是假的,这下不但发不了偏财,大军还要断粮了!

这还没完,他们被俘后,还要去运输藏在城外的粮草,供给新军,原本应该被楚军缴获并食用的粮草,此时才呈现在楚国人面前。这才知道他们楚军早就进入到新军的埋伏中,连假粮草都提前一个月准备好了,楚国败得不冤。

暮色四合时,李信看着手下将一面楚军大旗插上柏人城的城楼。晚风卷着旗面猎猎作响,他低头看向城外绵延的营地,篝火如星子般铺到天际,喉头忍不住滚出一声笑——这已是大军北进的第十日,算上今日拿下的柏人和临城,他们竟已连破二十三城。

“将军,后厨炖了赵人的鹿肉,要不要尝口鲜?”亲卫捧着陶碗小跑上来,碗沿还冒着热气。李信接过时,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忽然想起出发前主帅在帐中拍着他肩膀说的话:“赵人新败,国中早已是空架子。你只管往前冲,粮草军械,自有后方跟上。”

那时他还半信半疑,此刻却觉得主帅的话保守了。从越过楚赵边境那天起,他们遇到的抵抗就像纸糊的——城楼上的守军往往只放一箭,见楚军云梯搭上城墙,便扔下兵器往城北跑,连粮仓的门都来不及锁。昨日攻元氏城时,甚至有赵人捧着城门钥匙在城下等,说只要不伤百姓,愿献城投降。

“这些赵人,倒比兔子还精。”副将王贲嚼着鹿肉,含糊不清地说,“末将刚才去粮仓看了,囤的粮食够咱们全军吃半个月,还有几窖好酒。”

李信望着城中亮起来的灯火,那些原本该属于赵人的屋舍,此刻正飘着楚军的炊烟。他想起出发时带的干粮,麦饼硬得能硌掉牙,此刻却能吃上热肉,心里头熨帖得很。“留下三千人守柏人,”他挥挥手,“让他们把粮仓看紧些,明日卯时继续北上。”

夜色渐深,各营都响起了鼾声。李信躺在临时征用的赵人宅院里,鼻尖萦绕着新麦的清香——那是从隔壁粮仓飘来的。他翻了个身,听见窗外传来士兵的笑骂声,大约是在分今天缴获的布匹。这十日光景,他们就像闯进了无人看管的菜园,随手一摘都是沉甸甸的收获。

“将军,您说咱们会不会下月就到邯郸了?”亲卫守在门外,声音里满是兴奋。李信笑了笑,没答话。他何尝不盼着,只是心里总有些莫名的不安。赵人退得太顺了,顺得像有人在背后推他们。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多虑——赵国新君年幼,权臣争斗不休,主力大军几十万被强秦坑杀,哪还有兵力和力气抵抗楚军?

正想着,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李信坐起身,刚要发问,就见王贲掀帘闯进来,脸上的兴奋还没褪尽,眼睛却亮得吓人:“将军!咱们发大财了!”

“何事如此兴奋?”

“末将刚才清点临城粮仓,”王贲喘着气,手里捧着个沉甸甸的布袋,往案上一倒,滚出几十粒饱满的粟米,“您看这成色!比咱们楚地的新粮还好!而且不止临城,方才各城留守的士兵来报,他们守的粮仓也都是满的!”

李信捏起一粒粟米,放在灯下细看。米质莹白,颗粒饱满,确实是上等好粮。他忽然想起昨日在元氏城粮仓看到的景象,那些麻袋堆得比人还高,解开绳结时,滚落的麦粒差点淹了他的靴子。

“照这样算,”王贲搓着手,眼里闪着光,“咱们根本不用等后方运粮。这些城池的存粮加起来,够全军吃到攻破邯郸了!”

李信的心彻底落了地。他走到院中,望着月色下连绵的粮仓轮廓,忽然觉得那些麻袋里装的不是粮食,是通往邯郸的通行证。“传我将令,”他扬声喊道,“各城留守士兵,每日清点粮仓,按需向前线转运!”

接下来的几日,大军行进得更快了。白日里,士兵们扛着云梯往前冲,傍晚时分总能在新的城池里找到满仓的粮食。有时遇到粮仓太大,留守的士兵不够用,甚至要从前线调人帮忙看守。

“李将军,”第七日守栾城的校尉派人来报,“咱们这粮仓的粮堆得太高,底下的受潮了,要不要晾一晾?”

李信正在马上啃麦饼,闻言挥挥手:“让他们多派些人翻晒,别糟践了好粮。”

信使领命而去,王贲在一旁笑道:“将军您看,咱们现在可是地主老爷的日子了。前几日我见有士兵枕着粮袋睡觉,说这样踏实。”

李信也笑了。他想起昨日路过一个空宅院,院里的石桌上还摆着赵人没吃完的饭,陶罐里盛着粟米粥,旁边放着半块麦饼。那时他忽然觉得,这场仗或许真的能轻轻松松打完——赵人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又哪来的力气打仗?

直到第十日午后,他们在柏人城的粮仓里发现了第一个异常。

那天轮到伙夫营去粮仓取粮。老伙夫张叔提着空麻袋,哼着楚地小调走进粮仓。他干这行三十年了,闭着眼睛都能闻出粮食的好坏。走到粮仓深处,这里的粮草往往很后才能取出,他怕粮草放坏了,多罪过啊!

可今日刚走到后面的粮堆前,就觉得不对劲——空气中的麦香淡得几乎没有,反而有种潮湿的霉味。

“怪了。”他嘀咕着,伸手往麻袋里扒拉。指尖触到的不是饱满的麦粒,而是硬邦邦的块状物,还带着土腥味。张叔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扯开麻袋口,借着窗缝透进的光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麻袋里装的哪是什么粮食,竟是掺了麦糠的黄土块,只有表层撒了薄薄一层麦粒!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手忙脚乱地解开旁边一个麻袋,里面的东西和第一个一模一样。他又扯开第三个、第四个……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衣襟。那些堆得像小山似的粮堆,竟是用木板搭的架子,外面裹着麻袋,里面塞满了黄土和碎石,只在最外层撒了些粮食做样子!

“来人!快来人!”张叔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连滚带爬地冲出粮仓,抓住一个路过的士兵就喊,“粮仓是假的!都是假的!”

士兵被他吓了一跳,以为老头犯了糊涂:“张叔您说啥胡话呢?昨日我还帮着搬粮呢。”

“是假的!全是黄土!”张叔拽着他往粮仓里拖,手指着被扯开的麻袋,“你自己看!”

士兵探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伸手抓起一把“粮食”,黄土从指缝里簌簌往下掉,只剩下几粒干瘪的麦粒。“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忽然拔腿就往主营跑,“我去报将军!”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营中蔓延开来。李信正在帐中看地图,听见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近,刚皱起眉,就见王贲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手里还攥着半袋黄土。

“将军……粮仓……”王贲的声音都在发颤,“栾城、元氏、临城……所有粮仓,全是假的!”

李信猛地站起身,案上的竹简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他一把夺过王贲手里的麻袋,倒出里面的东西——黄土混着麦糠,还有几粒用来充数的陈米。

“不可能!”他低吼着,会不会是赵国官员倒卖了,!“一定是这样!”

他冲出营帐。亲卫们见他脸色铁青,都不敢说话,只默默地跟在后面。

粮仓外已经围满了士兵。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有人扯着麻袋哭喊,还有人疯了似的用刀劈砍粮堆,木板碎裂的声音里,露出的全是黄黑的泥土。

“怎么会这样……”李信踉跄着走到一个粮堆前,伸手推了推。那足有一人高的粮堆竟晃了晃,外层的麻袋裂开个口子,涌出大捧的沙土。

他忽然想起前几日守栾城的校尉说“粮堆受潮”,想起士兵们枕着粮袋睡觉时说“踏实”,想起那些赵人扔下城池时仓皇却镇定的眼神——原来不是他们跑得快,是早就布好了局!

“去问问赵人,是否有人见到倒卖的粮车进出,数量少不了,无法掩人耳目,而且赵国无论官员还是将军没有不参与经商的。”

很快

“将军,”一个士兵哭着爬过来,手里举着半块发霉的饼,“咱们今日的口粮,是从唯一真的粮窖里取的……那窖里只有这么点粮。”

李信看着那块黑绿色的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起大军出发时带的粮草,早已在前五日就消耗得差不多了,这些天全靠着“缴获”的粮食度日。

可现在才发现,他们啃了十几天的“鹿肉”“好酒”,竟是用仅存的口粮换的——那些赵人故意留下少量真粮,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他们这一天消耗的粮草就是平时几倍,尤其是他们吃的鹿肉就是用几车粮草换来的!

很快赵人被找来了,交待了倒卖粮草是武将和文官携手干的,经常事,事后赚到钱了,等粮草秋收了再低价收购送进来平账,他们楚国人来的太早了,秋粮未收未入库。又太晚了,没在倒卖粮草之前,怎么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后方……后方的粮草呢?”有人颤声问。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所有人都清醒了。李信猛地想起出发前的安排——主帅说后方会运粮跟上,可他们推进得太快,早已把运粮队甩在百里之外。昨日派去催粮的士兵还没回来,就算回来了,那些粮草也只够支撑三日。

“天塌了……”不知是谁先低低说了一句。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士兵的侥幸。有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有人拔剑砍向旁边的柱子,木片飞溅中,嘶吼声里全是绝望;还有人想起留在各城的弟兄,那些被派去看守“粮仓”的三千人,此刻怕是连明日的早饭都没了。

李信扶着粮堆的木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望着北方邯郸的方向,仿佛能看到赵人在城楼上冷笑。他们一路高奏凯歌,以为自己是猎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才是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将军,”王贲的声音带着哭腔,“咱们……咱们怎么办啊?”

李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风从粮仓的破窗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黄土,迷了所有人的眼。他忽然觉得天旋地转,那些曾经象征着胜利的篝火,此刻像鬼火一样在暮色里闪烁。

原来他们枕着睡觉的不是粮草,是催命符。

原来那些赵人留下的,不是城池,是坟墓。

“完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秋风里的枯叶,“咱们……全完了……”

周围的哭声、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风声呜咽。所有人都望着铅灰色的天空,那天空沉甸甸的,像是真的要塌下来,将他们这些得意忘形的楚军,连同那些假粮堆一起,彻底压进这片陌生的土地里。

他们行军走得急,没有等待,也没时间等待后面楚军中军的粮草,渐渐地给中军送去声明了,缴获粮草众多,以战养战,不需要长途运输。当初有多骄傲,这时就有多尴尬。

尴尬之余,这下大军粮草不够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从城中百姓手中掠夺,结果也没多少,还引得城中百姓出城寻找草根充饥,都走了。

而且楚军发现汉人和其它民族,他们相互通婚,组建家庭,孕育出了一代兼具不同民族与中原血统的孩子。想要离间汉胡之情,结果碰了一鼻子灰,他们反而成了别人口中的南蛮子,这个气啊!没办法,一口的楚地口音,暴露了他们的地域。

每到一城,不管多偏僻,都有汉人的踪迹,即使是边缘少数民族聚集区,也无处不汉人,时间久了,汉人文化融入进来,想要去往大城就更需要汉家文化,否则读书、做官都不成,少数民族有了向上的野心,除了经商,就是读书,家长们举债供养,从这一点看,真就是都融合了。

这些孩子从小生活在两种文化的交融环境中,既继承了少数民族人的勇敢和豪迈,又拥有中原人的智慧和儒雅。他们成为了各民族,包括匈奴与中原文化交流的桥梁和纽带,将两种文化的精华传承下去。

暮色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缓缓罩住临江城的飞檐翘角。西市的胡商收起最后一卷丝绸,酒肆里传来中原士子的吟哦,混着不远处毡房里飘出的马头琴声——这幅由胡汉织就的繁华图景,是王新任命新京兆尹王冠以来最得意的手笔。

可此时王冠握着狼毫的手指却微微发紧,案上那卷密报墨迹未干:昨日三更,平康坊的匈奴少年阿古拉,把绸缎铺掌柜的儿子打进了医馆。

“大人,要不还是把城南那片匈奴毡房迁远些?”参军老李的山羊胡抖了抖,“这些人骨子里还是草原上的性子,哪受得住咱们这城郭的规矩。”

王冠没抬头,指尖叩着案上的青铜镇纸:“去年秋猎,是谁追着野马跑了三十里,回来夸匈奴骑手‘矫若游龙’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