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起来,走过来时,撞到了她的肩膀,再越过去到大门边。
拿起被她丢出去的包裹。
裴观玉用力揉了把眼睛,再转头来看她,咬牙放话:“我不同意,我死都不会让你去演。”
说完,他“砰”一声把门一关。
......
俞奚都被这一声剧烈的响动震得耳鸣起来。
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听着外面电梯到了楼层,裴观玉真的“滚”了。
这场看起来山雨欲来的矛盾,最终以这样哭笑不得的方式终结。
裴观玉没有发疯没有犯病。
虽然还是死咬着没有同意,但至少他学会了对负面情绪正确的处理方法——哪怕再生气,也控制着自己情绪,没有让她害怕。
怒火如潮水般褪去,俞奚的眼睛泛着闷闷的酸气。
裴观玉不是没有改变。
他一直在努力地,笨拙地变好。
可裴观玉真的依她所言的走了,俞奚的心脏又升起一种她也无法去理解的失落。
邓业刚到家,就被打了电话。
裴观玉嗓音低闷,简短让他过来接他。
以为单位有什么急事,邓业水都来不及喝就飞速赶了过来。
在车库看见脚边放着个大袋子的裴观玉,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
车灯照到他的脸,青年正低着脑袋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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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照到,他立刻用手挡住脸。
邓业停车,还被不轻不重瞪了一眼,他摸摸鼻子。
——这是被俞小姐赶出家门了?
邓业压下内心的惊讶,面上不敢表露半分,像是什么也看不到一般将裴观玉包裹搬上彻。
一如平常问他去哪。
裴观玉:“随便。”
邓业明白了,开去俞奚曾经那座小公寓。
等他再回去,已经快零点了。又是屁股还没坐热,电话就被再次打响。
邓业眼皮跳了一下,听到对面咕哝着,带着酸气和委屈,低低地道:“送我回去,现在。”
“我不要滚。”
“我要奚奚。”
他还在吸鼻子,一遍遍重复:“我要回去,要和奚奚睡。”
这种情况,也只有一种可能——喝酒了。
你有没有为别人的爱情拼过命?
有的。
临近凌晨一点半,邓业带着裴观玉重新回到俞奚的公寓。
看着裴观玉指纹解锁,进了门。
但邓业还没敢走,担心他又被赶出来,他在车里坐了半小时,眼看着天都要亮了,他叹口气,干脆就在车里睡下。
但这次竟一夜到了天亮。
俞奚赶了一天的通告,晚上又和恶犬吵架,到睡觉前已经精疲力尽。
原以为能倒头就睡,酣甜无梦。
怎么也没想到,将裴观玉赶走后,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俞奚在黑暗中睁眼,钟表滴答滴答的声响,空调微弱的风声,都成了让她烦躁无法静心入睡的噪音。
她想念裴观玉干净清冽的怀抱,亲昵埋进她脖颈的脸颊,蹭动她的柔软发梢,恨不得真的成为她的孩子,融入她的身体里。
也想念裴观玉无微不至,毫无节制的包容宠溺。
被挤到床脚也不会惊扰她,宁愿小半边身体悬在床边。
被踹到也只会毛茸茸地受着,然后将她伸出薄被会被空调冷风吹凉的脚收进来。
习惯真是种可怕的东西。
俞奚的眼眶发涩,有些惊慌地发现,她早已经离不开裴观玉了。
她习惯他恐怖粘稠的,铺天盖地的战有欲和爱意。
她并不需要他太过正常,太过尊重她。
她就是享受他疯狂地需要她,战有她,把她当成世界里的一切。
裴观玉怎么可以真的走了。
他应该赶也赶不走的。
俞奚心乱如麻,她觉得自己矛盾又荒谬,简直被裴观玉传染成了一样的疯子。
她深呼吸,试图将这不正常的心理活动归结为大半夜不睡觉的原因。
正要用枕头盖住脸强制入睡,大门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
俞奚一愣。
身体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