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轻地叹了口气。
“然然,”他低声道,“开彻需要很专心才行。”
施然不明所以,语调飘忽:“那你专心啊。”
他的喉结滚了滚,她的视线便跟着落在他规整系着的衬衣领结上。
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顶端,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冷白而修长的脖颈,再向下,其他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只能看到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下。
然后听到他有些无奈的声音。
沈礼周道:“你这样看着我,我没有办法专心地开彻。”
有些哑的尾音落下,总算抵达到家前的最后一个红灯。
好漫长的一百八十秒。
他踩下刹车,抬手松了松领带,好似有些无法呼吸。紧接着领带被施然夺奏。她拽住了他的领带稍稍使力,迫使他朝她靠近。
“开彻……”
沈礼周僵应了不到一秒,便卸掉了力气。
他乖顺地微微俯低了肩背,任她仰起头吻住他的唇。余晖透过车窗漫进来,落在她和他颤动的长睫上,像飘然振翅的蝶。
他一只手握方向盘,一只手虚虚撑在她身侧的椅背,领带在她手中,她缠吻着他,也将领带缠在了自己手上,领结被束得愈发紧,让他完全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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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仅有的氧气也被她掠夺,施然迷蒙地睁开眼睛,望到男人额角因缺氧漫出些青筋,但阖着的眉眼仍舒展,脸颊泛起薄红,是完完全全地动晴模样。
她不怀好意地想将他吻到窒息。
只是她忘记沈礼周曾经也是游泳健将。
红灯还未转绿,施然便先坚持不住。她将他推开,头脑一片空白,浑身都微微战栗,呼吸急促地倒打一耙:“开彻不许接吻。”
她给他什么罪名他都欣然认下。
“抱歉。”他说着,将领带扯凯些,在绿灯亮起的瞬间平稳地驶出,声音有些哑,“很快到家。”
……
门扉才推开一道缝,施然便被他扣着腰按在了门板上。
外套顺着肩臂滑落在地毯上,将脚边的两只看热闹的小猫兜头遮住,两只小猫在衣服里面对着空气打起架。
他手护着她后脑,俯身吻下来,比在车里要更重,更急。施然只觉电流在体内簌簌乱窜,浑身都发麻,她闷哼了一声,任由他一路吻着向下。
从唇,到下颌,到颈侧跳动的脉搏上。
温柔而浅倦,细细密密地将她战有,也将她点燃。
他动听的嗓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我会永远爱你。]
她当时好像忘记回应。
永远。
多么让人向往又让人生疑的词语。
但由他说出口,却莫名地好似有些信服力。
施然其实并不是个很相信甜言蜜语的人。
就算沈礼周曾经告白时,曾对她说过,他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她。她也只是猜测大概是学生时代的暗恋而已。
少年人感情本就充沛而善变,喜欢可能只是某次不经意的照面,走廊上的擦肩,偶尔撞上视线的一眼惊鸿……
瞬间的动心也有可能瞬间就下头,转眼就遗忘,像夏天的暴雨。
落下时无比热烈,雨过天晴时再无痕迹。
更何况过去了这么久、这么久的时间。
隔着一段婚姻,两个国家,近十年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
本该在各自的轨道里渐行渐远。
偏他翻山越岭,兜兜转转,执意要与她交叠。
“热心网友……”施然喘夕着,伸出手,有些发抖地去解他的纽扣,问,“你怎么起了个这么幽默的名字?”
衬衣的纽扣设计很精致,扣易解难,她被他吻着,分身乏术,手上动作不够小心,解开几颗时,他冷白的脖颈已被她弄红一片,原本整齐的衬衣也被她拨弄得有些乱糟糟。
“是你在帖子里说,需要热心网友为你答疑解惑。”他含主她的耳垂,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想做你需要的那个人。”
话语之中,舌尖和温热的吐息同时掠过她的耳畔,施然将自己抵在墙壁上才勉强稳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