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的眼皮已沉得睁不开,隐约感觉到什么滑腻微凉的东西从她脚边缓缓退开。
但她太倦了,只呢喃了一句含糊的“夫君”,便靠在他肩头沉沉睡了过去。
蛇尾无声滑行,尾尖灵巧勾起屏风上的衣物,轻轻裹在了素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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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是被尾椎骨那处的灼热烫醒的。
天光大亮,昨夜的混乱好歹是过去了。
她动了动身子,小腹里传来了熟悉的酸胀感,让她几乎以为姬玄月还停在她身体里。
可榻侧已经空了,屋子里也没人。
她坐起身来,手在尾椎骨处摸了摸,有些烫,但不疼。
她起身下了榻,身上倒是清清爽爽,她走到铜镜前撩起衣摆看了一眼,尾椎骨那里看着有些红。
难不成是姬玄月撞得太重,又在褥子上磨的?
想到姬玄月,她脸上又有些热。
也不知是不是月事这些天的间隔,昨夜的姬玄月显得格外沉溺。
明明前些日子都还在说“夫人好了就好”……
她站在铜镜前胡思乱想,若他往后日日都这般,她只怕是吃不消的,得想个法子委婉地跟他提一提才行。
姬玄月不在府中,素玉闲来无事,又在药园里折腾了一日的药苗。
等到晚间姬玄月回来,两人洗漱上了榻,她靠在床头,才将白日里想了一整天的念头提了出来。
“夫君,我还是想去医馆帮忙。”
素玉其实有些忐忑,上回就是去医馆帮忙出的事,她很担心姬玄月会因为此事拒绝她的想法。
“成日待在府里,我还是有些闷。”
姬玄月闻言微微侧过头来。
他沉默了片刻,倒没显出不悦,只是沉吟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
“好。但来月事时,必须回府歇息。”
素玉见他答应,连忙点头道好,心里也暖了几分。
别人家的娘子,似乎都是拘在府中,不得抛头露面的。
提完了要求,帐中安静下来。
烛火在纱帐外悠悠跳着,她忽然感觉到身旁的人微微倾身过来,那股熟悉的冷香也漫了过来。
她本能偏头躲了躲,手轻轻抵在他胸口。
“夫君,我有些不适……今晚能不能不……”
姬玄月停了下来。
原本正要覆下来的动作顿在半途,他微微撑起身,低头看她。
“夫人哪里不适?”
素玉张了张嘴,见他问得这样认真,反倒更说不出口了。
她垂下眼眸,含含糊糊挤出一句:“肚子……胀。”
“是今日吃了什么东西吗?”
素玉摇了摇头,这种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那让大夫来瞧瞧。”
姬玄月说着便要起身。
“夫人身体难受要早些说才好……”
“别——”
素玉赶紧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
“不用叫大夫。“
姬玄月停住了:“为何?”
“……不是吃坏了。”
素玉声音有些闷。
“是、是小腹内里酸胀。许是……昨夜你……你太……”
最后几个字她到底没说出来,也不敢抬眼去看他。
她其实也有些忐忑。
妻子拒绝丈夫,似乎是不对的。
可她说完后,姬玄月只是沉默了片刻,便将她轻轻揽入了怀中。
“是我昨夜放纵了。”
他手掌覆上小腹,缓缓按了按。
“是这里酸吗?”
素玉被他这举动按得浑身一僵:“是……”
“我知道了,夫人受委屈了。”
姬玄月现在想来,昨夜自己的确又失空了。
妖物精元本就比凡人男子浓稠,一股脑灌进去这么多,对这妻子孱弱的凡人身体而言,的确是过于沉重的负担了。
他日后还是得克制些才行。
他说完,掌心离开妻子的小腹,托着妻子下颌将她涨红的脸微微抬起。
“夫人放心,今夜我只亲吻,不进去,可以吗?”
他这样问,心里其实很清楚她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