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余庆遗憾表示:“好吧。”
然后看向他手腕上的黑色手环。
蒋幸河:“?”
“你……”
“不可以!”
“这个电流很安全的,试试嘛。”余庆哄道。
蒋幸河瞪她:“你还想把我变成上次那样?”
“不会的,你现在又没有打。”余庆继续哄。
蒋幸河冷笑一声,刚要反驳,余庆已经打开了手机APP。
手腕上传来一阵痛麻,他的身体倏然绷紧,血液仿佛逆流,连手指都泛着红。
几秒之后,他又彻底倒在床上。
再抬眸时,身上已经覆了一层冷汗,在灯光下仿佛长出了漂亮的鳞片。
余庆盯着他看了半天,俯下身吻他。
蒋幸河的呼吸还是急促的,垂着眼半死不活地看着她,任由她一下一下地吮着自己的唇。
余庆正亲得情东,蒋幸河突然哑声问:“余庆,你玩得这么变泰,周停林那种老古板,真的愿意配合你吗?”
没有比正热烈时提起家里人更扫兴的事了。
余庆一秒清醒:“……你能不能闭嘴?”
蒋幸河嗤了一声:“把我解开。”
“干嘛?”余庆皱眉。
蒋幸河:“解开。”
“……不玩了吗?”
蒋幸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余庆有点失望,撇着嘴把困住他的那些绳子锁链统统解开了。
蒋幸河彻底自由,直接翻个身把人按在床上。
他偶尔会做点好事,但又不是专门搞慈善的,伺候宝宝妞这么久,也该收一点回报了。
被折磨了这么久,身体已经亢奋到了极限,蒋幸河熟练地扯下她的睡裤,直奔主题。
身体的隔膜被刺破,两个一半的灵魂终于合二为一。
蒋幸河和余庆同时发出一声喟叹,像是生理上愉悦到了极致的本能,也像是心理上重重的感慨。
再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墙上的影子交叠冲击,伴随着有节奏的声音和偶尔的抽泣。
余庆的眼神渐渐涣散,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
蒋幸河抚开那些头发,直直看向她的眼睛。
高高在上的宝宝妞讨厌失空,讨厌不优雅,还讨厌自己到达高处时微微扭曲的脸,觉得那一定不漂亮。
蒋幸河却觉得美死了,美得叫人心甘情愿地融化在她的世界,失去自我,灵魂或身体,彻底死去也没关系。
她还唯吾独尊,讨厌被顶东,但偶尔会喜欢另一种顶东。
两个无眠的人,断断续续地度过了一整个的夜晚,直到天亮才相拥睡去。
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这一天,晴朗无云,交通顺畅,市场的鲈鱼19块8一斤,幼儿园门口的淀粉肠5块钱三根,有两家小企业宣布倒闭,一家大企业宣布要去港城敲钟。
这一天,是清央国际部集体大四生离校的最后期限,是一群大学生即将成为社会螺丝钉的序章。
这一天,是上辈子的蒋幸河没有看到的一天。
路边的树叶越来越多,下过雨之后,每一片都是未知的陷阱,运气好的话,一脚踩下去只有绵软,运气不好就会收获满脚的积水。
攀岩馆正在如火如荼地建造,蒋幸河渐渐忙碌起来,而余庆也在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收到了一个学校的offer。
余庆拿着录取通知,兴奋地冲到攀岩馆,蒋幸河正跟人聊细节,一听到身后的声音,直接伸手捞了一把,稳稳把跳到背上的人给捞住了。
“先这样吧,具体的后面再聊。”蒋幸河说完,直接背着余庆走了。
余庆晃着脚,跟众人挥了挥手,还冲祁巡嚷一声:“有空吃饭啊!”
身为余庆的卧敌,祁巡早就知道他们和好的事,闻言机械地点点头,继续忙了。
其他人跟蒋幸河不熟,习惯了他严肃冷淡的样子,现在看着他背着人走,一时间面面相觑。
半晌,有人小心地问:“那是蒋总的女朋友?”
“不是。”祁巡头也不抬。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