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脚步轻快地回到沙发上坐下,示意他给自己做早饭。
“我该你的。”蒋幸河冷笑一声,却还是往厨房去了。
家里太小,客厅和厨房就隔一道玻璃门,蒋幸河站在厨房里,一回头就能看到正在吃薯片的余庆。
她还穿着他的T恤,不知道从哪找了个小短裤套上,坐在沙发上时散漫无状,晃悠着一双长腿。
“我刚才要是没拦下你,你真打算这么离开?”蒋幸河淡淡开口。
余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坦然道:“怎么样,是不是既清纯又杏感?”
“像没穿裤子。”蒋幸河实话实说。
余庆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这叫下衣失踪。”
“我管你什么失踪,下次再敢这么穿,我就把你昨天醉酒的照片全都发学校新生群去。”蒋幸河慢悠悠开口。
余庆震怒:“你昨晚偷拍我了?!”
当然没有。
但不妨碍蒋幸河点头。
余庆深吸一口气,当即冲进厨房掏他的口袋。
蒋幸河正在煎蛋,她扑过来后就主动抬起双臂,任由她半抱着自己一阵摸索,最后拿走手机。
等她重回客厅,他才说了一句:“手机上没有,我已经存在了某个你不知道的地方。”
他说话的功夫,余庆已经翻完手机了,确实没找到自己的照片。
她怀疑根本没有照片。
但她不能赌。
还有几天就开学了,学校新生群最近几天一堆人出尽洋相,她无法接受自己成为其中一个。
“是不是不穿这样的衣服,你就不会乱发了?”她高声问。
蒋幸河淡定点头:“嗯,不穿就不发。”
余庆放心了,把他的手机丢到一边。
蒋幸河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又热了牛奶和面包片,给她端了出去。
看只有一人份,余庆疑惑:“你不吃吗?”
蒋幸河单手搭在桌子上,托着脸:“嗯,没胃口。”
“你又没喝酒,为啥没胃口?”余庆不懂。
蒋幸河扫了她一眼。
凌晨两点才睡,六点就醒了,之后再也没睡着,能有胃口才怪。
不过他没打算说,余庆也不再追问,两个人短暂地安静下来。
蒋幸河准备的早餐不多,余庆几口就解决了,揉揉肚子打算离开。
蒋幸河把盘子推到一边,看向她:“聊聊。”
余庆:“……”
气氛突然严肃。
蒋幸河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余庆虽然不擅长察言观色,但相当了解蒋幸河,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肯定要糟。
于是她在他开口之前,抢先一步解释:“昨晚不是不想带上你。”
蒋幸河要跟她聊的也是这事儿,闻言哦了一声,反问:“那为什么不带?”
“……因为不想你上了一天的班之后,还要陪我熬夜。”余庆小小声。
她也是忘性大,才重生多久啊,就忘了重生前独自生活的那一年,每天上完班回到家时的心情了。
前几天元元姐办活动,她去帮了一下午的忙,虽然没做什么,但回到家时身心俱疲,手指头都懒得抬。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帮蒋幸河拯救大弟时,他会一副很累的样子了。
“我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解决,还是让你休息吧。”余庆说这话时,莫名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低着头不肯看他。
蒋幸河想过她不带自己的无数个理由,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看着她扇动的眼睫,他有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是先以恶意揣测她的用心。
他心绪太复杂,一时间没了言语。
余庆却主动凑了过来,犹犹豫豫半天后,别扭地开口:“那什么,我这人就是坏,就是以自我为中心,还经常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如果哪里做的不好,你别……”
话没说完,就被蒋幸河捏住了嘴巴。
“你在这儿瞎忏悔什么,我是神父吗?”他冷淡开口。
余庆难得服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