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没想到真给人凑一起了啊!
他还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蒋幸河已经进了另一个帐篷。
“我一个人住。”
他丢下一句话,本来要跟过去的韩扬立刻停步,有点可怜地看向郑小米。
郑小米讪笑:“咱、咱俩住。”
韩扬:“好耶。”
赶了一天的路,没怎么休息就开始搭帐篷做饭,一直到现在才开始休息。
所有人都很累,简单洗漱后都睡了。
余庆坐在帐篷里,看着坐在门口的周停林,突然有点后悔。
“停林哥,要不……”
话说到一半,周停林回头了,她又闭上嘴。
看出她的紧张,周停林笑笑安抚:“没事,你只管睡,我守着门口。”
帐篷里面不算大,但周停林放睡袋的地方,和余庆隔了很远很远。
余庆守着足够安全的距离,不再那么紧张了。
她今天虽然没有开彻,但也累坏了,钻进睡袋后很快就意识模糊。
周停林轻手轻脚地检查了一下帐篷内部,确定没有漏风后,也在门口睡了。
全世界都陷入沉眠,只有蒋幸河坐在帐篷外,做今晚第一个看星星的人。
草原上的星星比城市更多,也更远,辽阔的夜空仿佛有种魔力,可以叫人忽略夜晚凛冽的风。
蒋幸河看着天上最亮的那一颗,明白未来将有无数个瞬间,都会如今晚一般。
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看向天空时,已经找不到刚才那颗星星。
枯坐一夜。
直到天蒙蒙亮时,蒋幸河才回帐篷睡觉。
睡了一段时间后,半梦半醒时,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
他出了一身的汗,仿佛连皮肤都开始融化,难受得只想扯凯身上的睡袋。
“别乱动,你发烧了……”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谁的声音,又有冰凉的手指触盆他的嘴唇。
蒋幸河下意识含.住,舌尖循着肌肉记忆忝舐。
手指触电一般缩回,然后羞恼:“蒋幸河!”
蒋幸河费力地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泛红的脸。
“你是发烧还是发扫?乱舔什么!”余庆无语。
蒋幸河连呼吸都是热的,只是默默看着她。
余庆把药塞他嘴里,又往里灌点水。
因为业务不熟,还弄诗了他的衣领。
看着他颜色渐深的衣服,余庆有点心虚。
蒋幸河却不介意,只是撑凯睡袋,继续看着她。
余庆僵持片刻,到底还是钻了进去。
分开的灵魂合二为一,双生的藤蔓找到了彼此,蒋幸河将脸埋进余庆的脖颈,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余庆在帐篷外,正在跟谁汇报他的情况。
蒋幸河坐起来,还没等缓过劲,余庆就掀开门帘进来了,手里的手机还正在通话中。
“哟,他醒了,”余庆两三步迈过来,熟稔地摸了摸他的脑门,“已经不烧了,放心吧停林哥。”
手机里传来周停林的声音:“那就好,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嗯,路上小心。”余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蒋幸河想说话,还没开口就感觉嗓子疼。
余庆递给他一杯水。
蒋幸河默默接过。
“你也太脆弱了,才出来一晚上,就开始发烧了,幸好我们带了药。”
“本来今天要去看鸟的,就因为你,我也去不成了,韩扬和停林哥也想留下照顾你,我把他们打发走了。”
“你都没看到韩扬走的时候那表情,好像我会怎么着你一样,要我说,必须把‘和好’提上日程了,省得他总是防贼一样防着我……”
余庆叭叭说了一堆,一低头发现蒋幸河还在看她,顿时一拍脑门:“饿了吧,我给你做了饭。”
说完,又转头出去了。
蒋幸河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
做饭?
余庆?
余庆做饭?
是想毒死他吗?
蒋幸河越想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