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真让她捞到了。
事事都顺利,一切皆如她所愿,为什么还要哭?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在没有第三人的时间段,蒋幸河不愿去想是其他人的原因,只是思考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思考许久,也没思考出什么结果。
蒋幸河抿了抿唇,将余庆乱乱的头发捋到耳后,露出她潮湿的侧脸。
“别哭了。”他板着脸说。
余庆理都不理他。
蒋幸河无言半晌,宽大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又不失力度地将她转过来。
余庆转过来了,鼻尖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看向他的眼睛里沁着水,整个人都变成了湿润的雨季。
蒋幸河擦掉她眼角的泪,很快就有新的泪珠出现,无穷无尽,没完没了。
蒋幸河感觉自己快被淹没了。
“再哭下去,眼睛会瞎掉。”他威胁道。
余庆仍然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默默渗泪。
蒋幸河面露无奈:“要怎么样才能不哭?”
余庆也不知道。
她现在人乱乱的,记忆也是乱乱的,明明整体认知还处在她和蒋幸河谈恋爱的阶段,可只要一想到蒋幸河,她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但石头是哪里来的,她却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她急切地想要通过某种方式,确定蒋幸河是真实存在的。
蒋幸河也感受到了她的急切,虽然不知道这份急切源自哪里,但在久久的沉默过后,还是俯下身去,尝试着亲了一下她的唇。
只亲了一下,余庆就不哭了,微微张着唇等他继续,他不过来,她就开始抽噎。
蒋幸河认命地叹了声气,垂着眼重新吻上她的唇。
她流了太多眼泪,嘴唇潮潮的,蒋幸河轻轻地吻着,仿佛也进入了雨季。
虽然谈过一年的恋爱,但他们很少有这样舒缓平稳的吻,吻不像吻,反而像冬天里的两只小动物互相清理。
空调开得很低,空气凉得刺人,逐渐贴紧的两个人却在升温。
浅浅的吻变得很深,唇齿纠缠的时候,想要吃掉对方,也想献祭自己。
太久没亲了,余庆又醉着,好几次都忘了该怎么换气,蒋幸河也不急,一点一点地引导着,让她记得呼吸。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餐厅工作,已经很久没用过香水了,本来身上沁着一点食物的味道,回来后洗了澡换了衣服,就变成了柑橘味。
和现在的余庆,一模一样的柑橘味。
高度融合的味道,宛若双生的彼此,让他恍惚间想起,自己最初喜欢用香水的原因。
他从前对香水是不感兴趣的,直到发现余庆是一个很容易浸味的人。
他是海盐味的,她就会被染上海盐味,他是木质香,她也会是木质香,他哪天突发奇想用了味道很重的香型,那她一整天都会有重重的香味。
而她本人毫无知觉,谈着再三保密的恋爱,却从头发丝到脚趾,都裹着他的味道。
他那时心思简单,甚至恶劣,就想看她哪天被人发现端倪时,惊慌失措却又强装镇定的脸。
可惜先发现这一点的,是脑仁小小的韩扬,余庆完全没有如临大敌的紧张,随便编个理由就糊弄过去了。
那天之后,她就下了死命令,严禁他再在鬼混时喷香水。
蒋幸河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大部分的地点,都会选择他的房间,即便没有香水味,她也会染上他洗衣凝珠的味道。
就像现在这样。
至于出门喷香水的习惯,倒是延续至今。
还在亲。
余庆的后颈被托着,腰侧也有温热的大手在按摩,每当呼吸不畅时,他就会退出一点,等她缓过来了再继续。
她的嘴唇很快就麻了,轻哼一声便别开了脸。
蒋幸河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又一路往下,谷欠望的浓度不够,亲昵得像在单纯的贴贴。
余庆舒服得闭上眼睛,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梳他的头发,又在他的鼻尖碰触到时倏然抓紧。
“唔……”
余庆咬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