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光.裸胸膛,将他呼吸之间的起伏也一并穿了过来。
像倚着一只饥饿的野兽,时时刻刻都有被吞吃入腹的威胁。
她双手无措的抓着横在腰间的手臂,在结实的小麦色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红痕,但手臂的主人却不为所动,依旧稳稳将她搂在怀中。
像是被刚出生的奶猫挠了一下,盛西庭低头好笑的看着她。
“盛西庭...”察觉到他的视线,她仰头,不断叫他的名字。
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现在全身泛着好看的粉,如同一块盈盈生香的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现在连声音也变得绵软,颤抖的带上了泣音。
盛西庭觉得,即便是恪守礼教的卫道士,多看她一眼都会被眼前艳色惑了神志。
何况他还算有自知之明,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心底的野兽已然被她的乖顺是放,现在,只想满足焦渴的欲.望。
他顺从自己的内心,抬掌掐住她白皙下巴,俯下.身擒住她饱满红唇,和觊觎已久的柔软交换着呼吸。
这一吻并不激烈,他口中仍然带着醇香酒意,季月舒很快就醉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晃动着一个个暖黄色的光团,最终定格成了他亮到灼人的漆黑瞳孔。
像半梦半醒之间,抬头望见了月亮。
不知什么时候,季月舒变成了横躺在他怀中的姿势,她半睁着水润双眼,晃晃悠悠的伸出手,去触盆他锋利眉眼。
盛西庭没动,任由她颤抖的指尖落在自己黑长浓直的眉间,又沿着高挺眉骨往下,划过深邃眼窝,最终无力的垂下,掉在他膝盖上。
两个人的视线中半空中的交汇,季月舒如梦初醒,意识到危险已经近在眼前了。
“小公主,这种时候...”盛西庭握住膝上纤细手腕,执起她泛红之间,凑在唇边吻了一下,慢悠悠的问她,“你确定还要再给我加把火?”
被压在季月舒身.下,蓄势待发的东西像是没有羞耻心,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神气的动了动。
季月舒被烫的像一只上锅的虾,纤细柔韧的腰肢弹动,试图远离火灼般的热源。
但这个姿势更方便了好整以暇的优雅食客。
原本握在她肩上的麦色手掌沿着凌乱的睡裙褶皱往下,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比圆润肩头更柔软千百倍的宝藏。
掌心的肌肤软嫩的不像话,盛西庭都担心自己指腹上的粗茧会将她划伤,僵了好几秒,才试探的使了一点力气。
轻轻的捏了捏。
季月舒发出一声潮乎乎的泣音,弹动的腰肢无力落下,反而误打误撞的报复了回去。
盛西庭压抑的闷哼出声。
罕见的遭遇打击,他猝不及防之下,差点直接缴械。
低头看着始作俑者绯红的脸,一无所知的水润眼神,他磨了磨牙,突然掌心用力的揉了一下,“行啊小公主,都学会釜底抽薪了?”
他低头凑近她红到发烫的耳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的说了句,“就算让你得逞了,今晚,也逃不过去。”
“我用手,一样可以收拾你。”
季月舒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他灼热掌心覆盖的地方,一种陌生的、像成群结队的蚂蚁从脊骨中爬过的痒让她无法的思维散乱,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没有...”她始终是个乖孩子,就算遇见污蔑,本能也只会无力的反驳,“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还不懂,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枉。
不过这个道理,盛西庭决定言传身教。
让她好好记住才好。
手掌恶劣的动了动,只是带上了一分力道,就让季月舒抖个不停,她喉咙了发出让自己也觉得脸红的软绵低泣,含含糊糊的叫他的名字。
“盛西庭...盛西庭...”
盛西庭似乎是被她取悦,将另一只手里捉着的白皙手腕轻轻放回她的膝上。
就在季月舒以为自己的求饶起了作用时,他的手掌却握在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