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细腻肌理上微微用力,按出一个动人心魄的凹陷。
柔软细腻肌理,和那只属于成熟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指,产生的对比让人窥见一眼就脸红。
盛西庭眉心重重一跳,被她握住的那根手指上,蛰伏盘绕的青筋猛的凸起。
她第一次对他主动,竟然是为了别人。
这个清晰的认知,像一支尖锐的箭,沿着他为她打开的那条缝隙,轻而易举的刺穿他自以为坚硬的防御。
痛彻心扉。
盛西庭站在原地,紧咬着后槽牙,整个人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季月舒偏了偏头,仔细去打量他的神情,试图从他古井无波的脸上,寻出一点点破绽。
看着她眼中明晃晃的疑惑,盛西庭心中翻江倒海,疼痛与愤怒胶着,但线条利落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低下头,一点点逼近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季月舒,你就这点本事了?”
除了在伤害我这件事上,拥有过人的天赋外,你还会什么?
盛西庭冷笑着往前走了一步,被握在她掌心的那根手指挣脱了束傅,一点点将丰盈白皙包裹,不需要用什么力气,莹润肌肤就在他麦色指缝间溢出。
“至少,应该这样,才叫拿出了诚意吧?”他语气嘲讽,五指用力,将掌心随意柔捏成不同的形状。
两人的目光都凝在那方寸之间。
早就聚集在耳尖的红,一点点的蔓延,将雪白脸颊也染的通红。
尤其是他掌心用力时,产生的疼痛,存在感极强的提醒着她,他到底在做什么。
季月舒终于藏不住自己的紧张和羞怯,慌乱的伸手,欲盖弥彰般覆上他宽阔手背。
明明是在试图遮盖过分惹眼的艳色,但这么一来,倒像是她亲自邀请盛西庭品鉴,甚至拦着不许他离开。
察觉到她的惊慌,盛西庭嗤笑一声,松开了放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不顾指尖意犹未尽的挽留,冷冷的做出评价,“不过如此。”
为了他,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吗?
那你们的旧情,也不过如此。
这一刻,盛西庭也不知道自己心底那些复杂的情绪,到底是愤怒更多,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脸上依旧维持着置身事外的神情,但那只背在身后的手却忍不住的张了张,随后快速被反应过来的主人紧握成拳。
刚到手,就腻了吗?
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遍布季月舒脸颊的那些羞怯红晕飞快褪去,被苍白替代,她的眼神黯淡下来,颤声叫他的名字,“盛西庭!”
盛西庭停下了脚步,却没回头,高大挺拔的背影在灯光下如同一座高山般巍峨,也如同高山般沉默不可攀折。
季月舒张了张唇,脑海中各种念头搅成模糊不清的一团,让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将他挽留。
尽管屋子里暖气开的很足,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仍然觉出了一丝冷意,她瑟缩了一下,双臂不自觉的抱在胸前。
这一刻,季月舒突然觉得很委屈。
羞耻,狼狈,难堪,进退两难...
因为今夜这个失败的□□而引发的情绪像海啸,摧枯拉朽般将她的理智摧毁。
季月舒低下头,眼泪一颗颗的砸在地上,又很快被材质极佳的手工长毛地毯吸收的干干紧紧,寻不出一丝痕迹。
“盛西庭...”她又叫了他一声,压抑不住的哽咽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季月舒抬头看着前方,溢满眼眶的泪水逐渐将他不为所动的背影模糊成一团。
她抽泣着蹲下.身,颤着指尖,慢慢将乱七八糟堆在脚边的浴巾捡起,一点点仔细将光裸的身躯遮上。
就像在拼凑她碎了一地的自尊。
等浴巾牢牢围合,她擦了擦眼泪,看着盛西庭的背影,轻声告别,“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盛西庭,晚安。”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在她转身的瞬间,被极快的带进一个愤怒的怀抱,身后的男人紧紧箍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把将她抵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