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
“咚”地一声,从不远处的宅院里发出,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小孩的哭泣声、男人的嘶吼声伴随着冲天的火光骤然惊起。
“遭了,这群恶煞。”
柳姳音怒骂一句,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他还是对无辜之人下手了,是有什么人给他通风报信吗?
她思考一瞬就冲进火场,裴璟辞带了面具跟着她。
院子里熯天炽地,火烟呛人,刚冲进去,柳姳音就看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女童被烈火缠身,周围地上还有几个乞丐被烧得不成人样了。
她揪着那个女童,就地用土盖灭她身上的火。
这时,一个男人狂妄的笑声从院子最大火焰中心传来:“你果然来了。”
接着一枚小火雷被从中投掷过来,在掠过烈火中被点燃引爆,火药的威力从中迸发,伴随熊熊燃烧的火苗,直指柳姳音。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柳姳音反应敏锐,一个匕首瞄准甩出,带着那枚小火雷往对面飞去,用他投掷的火雷反击他。
旋即裴璟辞反应过来,整个人扑在柳姳音和女童身上,用身体把柳姳音护得严严实实,免受火药伤害。
爆炸声停歇,那人被自己的火雷反杀了,柳姳音坐起来,抱住裴璟辞,却发现他半边身子被火焰燎过,皮肉斑驳。
她被吓坏了,环住他的手在剧烈颤抖,用哭腔喊他:“殿下!殿下!”
裴璟辞勉强清醒,他靠着柳姳音的胸膛:“清崇清岩就在附近,他们察觉不对,很快就会赶来。”
“都怪我,都怪我……”柳姳音眼泪啪嗒啪嗒抑制不住滑落,滴在他额头。
“哼。”他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眯上眼睛,颇为轻松道:“怪你什么,若不是你反应迅速,我们早就被炸得血肉分离了。”
-裴璟辞是被疼醒的,被烧伤的皮肤虽不算大,伤势也不算严重,可痛感却是异常明显的,更何况伤口那里还敷着药。
他用没受伤的右手在床榻边摸索,竟然摸到一只肌肤光滑的手,他轻轻抓了抓,将其握在掌心。
这手没有他的大,却骨骼精致、手指纤细也不失力量感,与光滑的手背相反,她的的掌心有着触感清晰的薄茧,这是常年习武所留下的。手背的肌肤可以用美颜养肤的方子养着,但手掌的茧子一旦形成则很难根除。
裴璟辞没有起身,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像许久未见的珍宝,再见时总要好好欣赏一番。
柳姳音被他弄醒了,她趴在裴璟辞床边守了一夜,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握着,想要起身时却发觉自己半个身子都麻了。
她强撑起来,坐到床边盯着双目紧闭的裴璟辞,无奈地叹息,然后去探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热,殿下既然醒了,我就让赵太医来给你换药。”
柳姳音将要起,裴璟辞伸手拉住她:“等等。”
此刻他因为受伤,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又因为手臂从被褥里抽出,于是柳姳音一回头就能看见他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肉,虽然躺着,但线条明显,能想象出那每一块肌肉用力时的形状。
柳姳音移开视线,裴璟辞轻轻叹气:“我刚醒,不想见外人,让我先歇息歇息。”
“可这个时辰该换药了,不然不利于伤口恢复。”她道。
裴璟辞眨着眼,语气不容置疑:“你来换。”
无奈之下,柳姳音只好端着赵太医调制的药膏,坐在床边为他换药。
他的脊背线条很好看,虽然曾经受过伤,但都没有留疤,只是因为昨晚,小麦色的背部被烧伤了小半边。
凉丝丝的药膏涂抹在伤患处,痛得裴璟辞几声闷哼,上半身因为他沉重的呼吸微微抽东,这让柳姳音更加愧疚了。
她边涂边自责:“对不起殿下,你总说我莽撞,现在却害得你受伤,若我当时小心一点就好了……”
她手搭在他肩上,神色沮丧,头一次对自己这么无能无力,从她积极、主动,哪怕事情很棘手她也不会放弃,可是这次她没能救下无辜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