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跟着把鸡往杂物间里搬。
到了晚上的时候风彻底大了起来,夹杂着雨噼里啪啦往窗户上砸,外面的树一阵稀里哗啦地摇晃,杂物间的鸡时不时都被吓得咕咕叫几声。我跟胖子守在电视机旁边,台风已经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看样子会转成红色预警。
手机的短信提示音这时响了起来,我眉头跳了跳,几乎是瞬间掏初来点开了,然后发现是地方局发来的台风预警,让市民都在家里待着不要出门。
风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抬着头看屋顶,上面一阵的稀里哗啦,好像瓦片都被刮得飘了起来。外面吵得厉害,我俩也没心情找娱乐活动,早早的就洗漱了各自回了房间。
台风很快就正式登陆了,我看着窗外,树影张狂地乱晃着,风的声音好像呜咽一般,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荡着,连窗户似乎都被雨和风砸得在轻微晃动。
我睡不着,打开床头灯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又坐回到了桌子边,喝了一口水压住了咳嗽声,然后把戒烟棒叼到了嘴里。
半晌我拿出手机给闷油瓶打了个电话,关机,我又去拨张海客的,那边倒是通了,响了很久却没人接。我按掉了,又打,还是没人接,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次,我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回了床头。
随着风力的加大外面的声音嘈杂了起来,大概是土房的瓦片被吹飞了不少,我也稍微有点担忧起来,不知道我们这个老房子能不能撑得住。而就在这时,床头灯突然就灭了,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胖子推门进来了,说可能是断电了。我们村以前还经常跳闸,就现在这状况,电线杆被吹倒几根都是有可能的。
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胖子让我把门开着,有什么事就喊他,两人就缩在自己的床上,听着不绝于耳的巨大风声,等待着台风过去。
撑到后面我还是有些犯困,但这风声吵得人无法入睡,我也只能合着眼眯一会儿,心里却想着闷油瓶那边的状况,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想到后面我觉得自己的意识还是有些模糊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手机响了,一个惊醒坐了起来,伸手就去摸。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发白了,雨还在下着,但小了很多。风开始变缓了,台风已经过去了。
是张海客打来的,我一接听他就问我闷油瓶回来了没有,他看新闻说我们这边在打台风,不知道路好不好走。
我一听就愣住了:“你们不是一起的么?”
张海客说:“我们是一起的,但事情一结束他就急着走了。他昨天刚走我们这边航班就停运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到哪儿了。”
我这下是彻底清醒了,翻身下了床,一边套衣服一边又问了他几句,最后发现再也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挂了他的电话,又去给闷油瓶打。
还是关机,我皱了皱眉,心里急得要命。走出门看胖子的房门微开着没什么动静,估计是睡着了,我也没叫醒他,套上雨衣拿了几把伞就往外面冲。
我本来想去开彻,但走出去才发现外面一片狼藉,周围的树都刮倒了好几棵,估计大路那边的状况也够呛,车可能是开不出去了。
雨已经小了很多,但还是飞溅到我的脸上,打得我眼前有点模糊。我喘着气在雨中往前走,踩了一脚的泥,走了一阵我突然就有点茫然。刚刚一时冲动我就冲出来了,我并不知道闷油瓶现在是在哪里。
我立在那里,不知道我该往哪儿走,也不知道我能往哪儿走,然后抑制不住地咳了好几声才缓过神来。我又喘着气把衣领往上拉了拉,这时突然看到前面的雨幕里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我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再多看一眼发现这人影出奇得熟悉。
我立刻加快步子就往那边跑,走近了一些我确认了,那是闷油瓶。
他没打伞,正淋着雨往这边走,雨水顺着他的冲锋衣帽檐不停往下流。我看清了是他,心里猛然抽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喜还焦急,踩着一脚的泥和水就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