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圈,甚至有点荒凉,下午陆既明看了眼,发现附近外卖都不太好点。商业街都在南门那边,这一片便很安静。
进了家门,陆既明伸手拍亮了灯。
这里没月亮湾那么智能,灯只能一路走,一路开。
林嘉琛背着书包,跟着陆既明来到二楼次卧。陆既明脱了西装外套,又解开衬衫袖扣,说道:“这两天就一起睡这里吧。”
林嘉琛应道:“好啊。”说着,脱下书包放地上,站在门口,总感到有些拘束,顿了顿道,“那我先去洗澡了。”
陆既明“嗯”了声,道:“你衣服都在柜子里。”
林嘉琛拉开了衣柜门,只见他和哥哥的衣服都挂在一起,左边是他的,右边是他哥的,他的大概是他哥的两倍。
他拿了套睡衣便向洗手间走去,听身后有脚步声响起,一回头,见陆既明果真笑着“尾随”了过来。
陆既明跟进了洗手间,关好门,便把他抵在盥洗台上亲吻。
陆既明真的坏死了,一点边缘行为便又弄得他求饶。好在这浴室有明窗,开了窗子,林嘉琛倒是能呼吸了。
林嘉琛骨架实在太小,陆既明站他身后,能把他整个挡住。每当看到这具身体,陆既明便会莫名生怜,有种莫名的罪恶感,又有些难以想象,冲破那罪恶感的瞬间将会是多么美妙。
洗完澡时已经十点半了,陆既明给他吹干头发,穿好睡衣,状态切换得很快,问道:“作业多不多?”
林嘉琛道:“还行。”
他觉得明天做也可以,反正后天交。
陆既明却道:“今日事今日毕,写一会儿作业,十二点前睡觉刚好。”说着,打横把人抱了起来,走出了浴室。
what???
要这样吗?救命……
林嘉琛搂着陆既明脖子,脸埋在陆既明怀里,一点都不想下来。
次卧内没有书桌,书房办公桌上又架了两块显示器,不太方便写作业,唯独林嘉琛那主卧里有一套陆既明给他准备的学习桌。
陆既明便把他抱进主卧,轻轻用脚踢开了半掩的门,把他放在了书桌前,又帮他把书包拿过来,说道:“写吧,写完给我看一眼。”
“唔……”
林嘉琛一坐下来,便感到后面有种异样感,简直生无可恋,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好在作业也不多,就那么几道题,他看了一眼也不太难,便拿学校信笺纸写了下去。
房间床上没有床垫,整个屋子看着有些空空荡荡的。
陆既明在窗边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便下楼洗水果去了,洗了一盘车厘子,给林嘉琛放在了桌上,问道:“明天早上吃面条可以吗?”
他下午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和食物回来。
林嘉琛写作业,一手握着笔,一手压着本子,后背挺得很直。
听了这话,抬头看向了陆既明,戴一副黑框眼镜,目光中带着些知识入了脑的呆滞与迟缓,问道:“挂面吗?”
陆既明“嗯”了声。
林嘉琛道:“也行吧。”
其实他哥不是那种厨艺好到顿顿都能做几菜一汤的人,去年过年那几顿,属实是有点难为他哥哥了。
小时候妈妈一加班,哥哥就给他煮挂面,要么就是速冻饺子或汤圆,愣是把他给吃伤着了,之后几年都没再碰过挂面。
不过现在想想,还是挺怀念那味道的。
林嘉琛不到半小时便写完了,拿去给陆既明看。
陆既明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林嘉琛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便到书桌前把车厘子端了过来。
陆既明微敞着两条腿,林嘉琛便挤进他两腿之间。陆既明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林嘉琛大腿。
林嘉琛腿很细,唯独大腿根有点肉,软乎乎的,手感很好,陆既明特喜欢。
陆既明收回手,林嘉琛便一屁股坐在了陆既明大腿上,嘛嘛地吃着水果,时不时给陆既明也塞一颗。吃累了便把盘子放一旁,往陆既明怀里钻,赖赖唧唧地搂着陆既明。
陆既明抱着他从头到尾地看完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