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没有一点消下去的意思,依旧顶着何安谢的后腰摩擦,他亲吻着何安谢的侧颈乞求:“不进去好不好?”
何安谢的耳尖红的好似能滴血,但还是点头:“不许太快。”
周逸清得到允许,立马把已经硬的发胀的阴痉从内裤里掏初来,他扶着何安谢的腰把阴痉放入何安谢的臀瓣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
何安谢两只手撑着墙,被撞得根本站不稳:“慢点,啊……太快了,啊啊……”
周逸清揉着何安谢的臀瓣,手心里都是软肉,何安谢被他喂养的很好,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他忝舐着何安谢的脊背开始胡说八道:“不快的,宝宝你得习惯。”
何安谢的臀被周逸清握住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的狂风骤雨,周逸清的归头一下又一下戳着他的阴囊,刚要叫出口的申银被撞得支离破碎。
“你,啊……周逸清!慢点啊啊啊……太,太快了啊啊……”
何安谢嗓音里染上了哭腔,眼泪也跟着流出来,好似真受了什么委屈,周逸清在何安谢背上留下印济,开始放慢速度,他吻掉何安谢的眼泪:“不哭了,我慢点。”
许是看到何安谢身下的反应,伸手握住何安谢的阴痉帮他疏解,还有心思逗他:“小少爷火气真旺。”
何安谢扶着墙担心自己摔倒:“啊……闭嘴!”
周逸清搂着他,把何安谢摁进怀里怎么亲都不够,他把何安谢转过来,抬起何安谢一条腿,继续撞着,归头无数次地擦过何安谢的穴口,对着那处顶农像是真要硬塞进去,把人刺激的一直在颤。
“不,不要了……”何安谢真的受不住了,太奇怪了,从来没这么奇怪过,这样弄得他好难受,但又确实是爽的。
周逸清哄他:“弄出来就好了,很快的。”
何安谢信了,又给周逸清臀交了十几分钟,连腿根都被弄疼了,才发现这个人根本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又要哭了:“呜,骗子……”
周逸清继续吻他:“真的快了,夹紧点。”
何安谢感觉他的屁股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臀瓣尤其是穴口被蹭得有些发酸,周逸清没有再给他撸了,专心玩弄着他的汝头,汝头已经肿了。何安谢想要自己来,被周逸清抓住手说等他一起,又说他刚成年,射多了对身体不好,就是不让他发泄出来,身前身后的快敢在他体内一层叠一层的堆积着找不到发泄的口。
何安谢整个人瘫在周逸清怀里喘叫、申银,任由周逸清埋首在他胸前吃他的**,他抱着周逸清的肩膀,指甲在周逸清背上抓挠,口水也因为来不及咽下去流了出来,他的屁股被周逸清托起,紧紧贴着周逸清,粗长炽热的阴痉擦过他的囊袋在他臀缝间进出,是个很适合被弄的姿势。
何安谢搂着周逸清的脖子,实在受不住了张嘴就咬在周逸清的肩膀、锁骨,给他咬出一串牙印,等周逸清终于握着他的阴痉给他撸,他就知道周逸清要社了。浓稠滚烫的白精尽数社在了何安谢的臀瓣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胸前颈间全是周逸清留下的细碎吻痕,还有几道牙印,整个人看起来银靡极了。而他也如愿以偿地社在了周逸清小腹上,软在了周逸清怀里。
周逸清抱着何安谢给他洗了澡,一边洗一边哄,最后又把人抱回卧室床上给何安谢盖上被子,周逸清给何安谢了一个晚安吻:“现在知道什么叫做图谋不轨了吗?
何安谢不是很想理他,但还是抓着周逸清的手问:“你不在这睡吗?”
周逸清又想笑:“今天晚上真想被草了?”
何安谢被这直白的话语惊得脸烫的发热,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半天不吱声。
周逸清给何安谢理好被子:“乖,我去客卧睡,不然今晚咱俩谁都别想睡了。”
何安谢第二天起床,感觉浑身都是酸的,汝头还有一点痛,可能是昨天被周逸清咬破皮了。他后悔了,他就不应该放任周逸清那样对他。
少爷很生气,生气的吃早饭的时候都不肯跟周逸清讲话。主要是嗓子疼。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