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溜进建筑后也不会被他们察觉──「芝麻开门」、「小猪、小猪,放我进屋」,以及「来无影去无踪」。
我知道兰姆希望我们和新血会的吸血归对战,我其实也很想战斗──很想了结他们──但雪诺说得没错,我们非完成不可的任务就只有一项:拯救阿嘉莎。我也为此准备了相关的法术──「何去何从」与「出来呀出来玩」……(我先前被愚石怪绑架时,费欧娜就是用这句法术找到了我。)
我虽称不上是优秀的吸血归,却绝对算得上优秀的魔法师,去年可是以第一名成绩毕业的。若不是她后来没回华特福上学,班思本来该成为第一名的。至于赛门呢,即使现在没了魔法,你也不会想在暗巷里──或在明亮的走廊上──和他起冲突。
我相信我们做得到,也相信兰姆相信我们做得到。他若是不认为我们有胜算,就不会自己带一小批人马出征了吧?
「所以由我们先溜进去……」我坐在后座,不得不提高音量压过空调声。
「你没有。」兰姆用清亮的声音说道,「是魔法师先上。」他指的是赛门与潘妮。
「只有他们两个,人太少了吧。」
兰姆嘲讽地轻笑一声。「当初就是一个法师单枪匹马地杀害了兰开夏所有的吸血归。」
「贝特丽丝·波特。」班思补充道。
「你有亲自去过他们的设施吗?」我无视了班思,开口问道。
「没有,他们对我的长相太熟悉了,更何况他们只有顶层会员有资格进那间研究所。话虽如此,我们从之前就在……注意情势了,还是多少对那边的状况有所了解。」
「他们做得到吗?」赛门问道。
「做得到什么?」兰姆回道,「把我们阻挡在外吗?」
赛门往前靠去。「他们能把别人的魔法抢走吗?」
兰姆露出厌烦的神色,似乎是嫌赛门没专心听他说明。「他们的目的不是夺取魔法,而是移植魔法。」
「随便啦──他们做得到吗?」
「想必是做不到。」兰姆说道,「倘若他们成功,世界早就是他们的囊中物了。」
「魔法师有魔法啊,」赛门辩道,「可是世界又不是魔法师的囊中物。」从他说话的方式听来,他对这番话没什么信心,而我也没什么信心。我们对世界的认知是不是狭隘得可怜?
法师的魔法世界不过是个地方派系。
华特福不过是所孤立主义寄宿学校。
我父母甚至不让我上网。
「魔法师生怕被外人发现。」兰姆说道,「新血会什么都不怕。」
潘妮洛普
我们开了一整夜的车,驶过无数英里的荒地。美国的这一部分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炎热,到处都是沙,还有一座座小城镇……这地方简直是拚了命在叫你离开,怎么会有人偏偏要住在这种鬼地方?
我们都不怎么想说话,也没办法认真谈论战略,否则就会泻露贝茨的法师身分。我和他不时会交换意义深重的眼神,但我不确定我们到底交流了些什么。
就连雪帕德的闲聊也终于说到了尽头。我们刚出发时,他试着引兰姆和他交谈,结果被无视了。现在呢,雪帕德似乎睡着了──他距离吸血归只有两英尺而已,竟然也睡得着!
我也没资格说他,同样的事我自己也做过不少次。
如果赛门也能睡着就好了。他从三个小时前就坐不住了,看得出来他想达架想得不知所措,只能一再大力吐气与乱动。他也不让我帮他把翅膀变不见,翅膀挤在了车子侧面与我们头顶。
平时在这种时刻──在等着战斗开始的这几个钟头──我都会制定计画。我现在也在尝试,虽然车上没有黑板,我还是在脑中画出了表格:「我们已知部分」与「其他未知部分」。
在现在的情境中,我们知道什么?(我几乎能听见阿嘉莎的声音:「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一、阿嘉莎被吸血归抓了。
一之一、他们是群野心勃勃的吸血归。
那我们不知道的部分呢?这一栏就不愁没得写了……
一、兰姆的情包到底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