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讶异。」
「哪有,我看得出来,我不是──」
「你知道她看得到灵气吗?」
「那比较像是一种感应。」我咕哝道。
「她还替我看了手相,真是太了不起了。她说我的生命线完全没有断。」
「这我知道。」莫名其妙,我怎么会在这边和他争论金洁特不特别?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重点。
「另外,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她这样高程度有机活化的人。」
「我知道啦!」过于激动的话语脱口而出,「金洁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布雷登又笑吟吟地注视着我。「你说得也对,」他说道,「我们的男生成员确实多了一些,但我们已经在努力改变这一点了。」
「我其实不在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你吵这个。」
他踏近一步。我们几乎身高相当,有些男孩子会很在意,不过他似乎不甚介意。
「那是因为你不相信我,我是真的在你身上看见了极为罕见的特质。」他说道,「你认为我对你感兴趣是因为你貌美,这也没错──我确实对你感兴趣,你也确实很美。可是阿嘉莎,美丽是非常廉价的东西,不仅廉价,美丽的东西多得很,一点也不特别。对我这种身分地位的人而言,美丽就像是自来水,永远不会流干……」
他紧锁着我的视线。我将手里的杯子蛋糕吃完,尽量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却越吃越觉得口干舌燥。
「『你』呢,则是特别的东西。」他说道。
我用餐巾擦拭双手。
「能让我带你参观我们的园区吗?」
我叹息一声。「好啦,随便你。既然我这么特别,你想带我参观就带吧。」
「说得没错,你就是这么特别。」他彬彬有礼地将手肘伸来,邀我搭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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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大家都想统治世界》(EverybodyWantstoRuletheWorld),英国乐团惊惧之泪(TearsforFears)的代表作之一。
第19章潘妮洛普
我在空无一人的旅馆房间里醒了过来。已经中午了,有人在外面敲门。
「客房清洁!」一名娇小的女人用钥匙开门走了进来。
「等一下!」我说道,「能给我几分钟吗?」
「十分钟!」她高喊一声之后关上门走了。
我双眼都肿到无法完全撑凯,昨晚还穿着沾了全北美洲尘土的衣服就睡了,裙子下、耳朵里都是沙尘。我脱下及膝袜,只见袜子与肌肤的边界多了一条明显的沙痕。更要命的是,我的手到现在还沾着水牛炸鸡的味道。
我决定洗个快澡。房里还真的空无一人,贝茨和赛门应该是已经把行李搬上彻了。我往窗外望去,野马跑车还停在停车场,贝茨站在车边不怎么低调地对着故障的车顶施咒。赛门坐在汽车前座,可能在玩开彻游戏吧。
好喔,总之先冲个澡,再来决定接下来往哪去……等冲完澡再来决定下半辈子该何去何从。
现在想来,我的状况也没发生太大的变化:我本以为自己出去闯荡时,麦卡会在家等我,其实我现在还是可以出去闯荡,只是不会有人在家等我罢了。
「理性」想想,事情其实完全没变。我已经一年没见麦卡了,若不是这次来美国,谁知道我们何时才会再见面呢?若不是我感觉到我们之间的隔阂,还会坚持要展开这趟疯狂旅程吗?
(以廉价旅馆而言,这家的淋浴间还真是大得可怕。)
理性想想,「老实」想想,我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真心想搬来美国。我不想来这边读大学,也无法想象自己在这边生活──或者说,我无法想象自己居住在英国以外的地方。
那么,我「究竟」想象了什么?
我以为麦卡最终会妥协,并且认同我的看法……
这样的想法错了吗?这难道是什么致命的缺点吗?赛门从没说过这句话,贝茨倒是直言不讳:「班思,你总是认为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