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尧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放开他:“因为……你是我男朋友……”
看起来像是后知后觉地回答他上一个问题的。
“那就要听男朋友的话……对吗?”
“嗯……”
林朝半哄半抱地把人带下车,忽然想起什么,从后车厢拿了一个盒子,自从上次顾鸿尧晕倒后,为了以防万一,林朝在网上买了一个制氧机,一直放在车里。
虽然也知道对顾鸿尧的情况来说,制氧机大概没有多少效果。权当是买个心理安慰。
一路上,顾鸿尧倚在他怀里,大概是酒精作祟,那双温热的唇一直贴着他颈侧摩擦,呼吸一分不落地融进他后领,安安静静的,像以往每一次喝了酒一样,乖得让人心疼。
林朝揽住他肩膀的手紧了紧,声音涩然低沉:“乖宝宝……”
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顾鸿尧的哪一个点,让他原本就混乱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手颤栗着抓紧林朝的衣服。
出电梯,转弯,解锁,开门。
门堪堪关上的那一刻,顾鸿尧来不及脱鞋,先扯掉了松松垮垮的领带,扯掉领口的纽扣,叮啷一声,扣子掉在地上。
他抓住林朝的手,用自己那泛红的颈子紧紧地贴在他的手心里。
林朝能感觉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下,充满生命力的脉搏,连同呼吸时的颤抖,不断灼烫着手心。
制氧机的盒子掉在地上。
他手指扣住顾鸿尧的颈侧,将他按向自己怀中亲吻。
顾鸿尧心跳绷紧了一瞬,呼吸连同炽热的爱意在那一瞬间终于爆发。随后浑身颤栗起来,不能自已地回应他的吻。
他微微张开双唇,等着他的舌尖探入,却感觉下唇先被对方轻轻含主吮吸,气息纠缠不清。
林朝的吻一反平日的温柔,充满战有欲和渴望。
他的手紧贴着顾鸿尧的肩膀和后背,隔着衬衫缓慢摩挲着。
顾鸿尧感觉那只手带起浑身燥热,每一个细胞开始极速燃烧。
他开始亲吻他的耳朵和喉结,顾鸿尧仰起头颅,手指穿过他的发丝。
林朝忽然停下,微微退开,看了看他的脸,确认没有呼吸困难或者流鼻血。
他拉着他到卧室,制氧机留在了玄关。
顾鸿尧的脸红红的,眼角带着水,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因为激动,忽然说出了一句:“……男人的身体肯定不够软吧?”
林朝微微一怔,低头抵住他脑袋,为他的无稽之谈而笑起来:“笨蛋,男人当然不能软了。”
顾鸿尧脑子短路了一下:“嗯,我想吃……”
一本正经的语气,仿佛在说今天公司某件未完成的公务。只有喝醉了才有这种“待遇”。
林朝低低笑了一声,不是那么温柔。
黑色的西装外套凌乱地搭在沙发上,上面压着林朝的领带和大衣外套。
隆冬季节,路边积雪厚厚一层,雪花还在不断洒下。
有抽屉拉开的声音,一些瓶罐微微在抽屉里滚动起来,全部还没开封。
林朝很惊讶顾鸿尧会准备这些。
顾鸿尧没说话,心里那股紧张和羞耻最后变成林朝脖子上的痕迹。
星光猫咪窝在床头的小房子里,底下有主人放置的一块小小毛毯。
它的身躯晃动了一下,因为主人的一只手忽然揪住了房子外的枕头,微微克制着颤动。
又有一只手把它的房子调了一下头,让猫咪整个对着床头柜那边,不是主人那只白皙瓷净的手,是另一只修长透着力量的手。
“林朝……”一道轻而急的声音被远处浅浅的月光化开了。
林朝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顾鸿尧在刚开始因为激动,似乎像往常一样发烧了,他的整个身体滚烫,额头流汗,呼吸急促而短浅,手心剧烈地颤抖着……
当林朝唤他的名字,顾鸿尧却能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那力度惊人。
“我没事……求你,林朝,不要……”
不要什么?后半句,顾鸿尧死死咬住了唇,就是说不出口。
林朝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