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
林朝把车停到超市车库,进入超市二楼,那里的玻璃窗能看见小区大门。
不久后,顾鸿尧那辆黑色轿车出现在小区大门前,进了车库。
无事发生。
林朝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真的有点神经质。
他到底在想什么,又在做什么,难道因为一个不成立的怀疑就站在这里?
就算那个人和顾鸿尧有关系,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他转身下楼,开彻回家,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不断反思。
小区车库内,顾鸿尧坐在车里,他已经坐了半个小时。
车上还放着一包烟,和薄荷糖放在一起,都是林朝给的,顾鸿尧一直放在车上,没有拆开过。
当他终于拿起烟盒,才发现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手。
片刻后,顾鸿尧终于撕凯了那盒烟。
他急需找到一点发泄口,让自己那颗紧绷到麻木的心脏得到一点缓解。
而现如今,除了林朝,他的手里只有烟能做到了,哪怕只有一秒。
他将一根烟夹在唇间,焦躁地从储物盒里摸到一个打火机,然后迫不及待地点燃了烟头。
尽心竭力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顾鸿尧抬起头,闭上眼,感觉自己紧绷的躯体得到了一瞬间的缓解。
“林朝……”他下意识地出声,甚至没明白自己空洞的脑海中为何喊出他的名字。
随后他把烟头按在车上的烟灰盒里,碾灭,走出车库。
他刚刚走出小区门口,就看见超市门口的那个男人站起身,远远地朝自己走来。
顾鸿尧几乎能看见他眼底的冷笑。
他每走一步,顾鸿尧只感觉周围的空气就压迫一分,同时心中的恨意就多一分。
男人走到面前上下打量着顾鸿尧,发出感慨的轻笑:“好儿子,真是出息了呀,我还说,你再不出来,明天我就要去你公司大厅了。”
顾鸿尧忍受着内心的翻涌:“你想做什么?”
“好儿子,把老父亲送进监狱十几二十年,现在,国家可是规定,你有赡养义务的。”
顾鸿尧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这里面的钱,够你住一辈子的酒店,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老人接过那张卡:“爸不住酒店,住酒店多贵,你去哪,我就去哪,行吗?”
顾鸿尧站在那里,指尖紧紧扣住掌心,身体紧绷着,飘雪的季节,额头却沁着汗。
“顾先生,这位是?麻烦做一下登记。”门口保安笑道。
顾鸿尧道:“亲戚。”
身后的老人对着保安露出一个阴狠的冷笑。
保安错愕且警惕地回视。
林朝能明显感觉到顾鸿尧的状态十分不安。
其实,自从大年三十那晚,顾鸿尧接到那个电话后,这种状态就有所预兆,只是断断续续地被克制着,并不明显。
这两天似乎是爆发了。
开会的时候,林朝甚至能感觉到顾鸿尧的走神。
他的目光依然深邃,但聚焦点不再处于任何人或物,而是落在遥远的模糊的地带,他的指尖紧紧按着笔身摩挲。
“你的脸色很不好,怎么了?”林朝已经顾不上其他同事的目光,开完会就跟着顾鸿尧走进办公室。
顾鸿尧坐在椅子上,目光盯着桌上的文件:“没有,最近有点失眠。”
林朝握住他肩膀,想要看他的眼睛,但他却总是低垂着眸。
“你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顾鸿尧抱住他:“林朝……我只是烦躁了,晚上带我去约会好吗?”
“当然好了。”林朝抱住他。
第70章
“你搬家了?”林朝很惊讶。
回家的路上,顾鸿尧突然告诉他这个消息。
明明前不久,自己还在那间房子里洗澡睡觉,将食物塞满冰箱。
“那个地方已经不适合住人了,以后我也不会去了。”顾鸿尧坐在副驾上,告诉他新的地址。
林朝没再多问,车子拐了弯,向另一条路前行。
顾鸿尧的新住址选在市内另一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