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声音很低,带着沉沉的质感。
顾鸿尧瞬间头皮发麻,有点天旋地转。
林朝本来还想继续,却被他重新流出的鼻血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手指轻轻抹去顾鸿尧鼻尖下流出的鲜血,在唇上轻轻啄吻一下,作为收尾:“是不是太乖了?”
他一边帮他擦掉鼻血,一边用手心安抚他的后背。
在他眼里,只要顾鸿尧不发烧,就算是很乖了。
顾鸿尧呆呆地坐在那里,想起电视剧中所说的“一个无能的丈夫”。
宛如一道雷电炸过大脑。
他的浑身忽然泛起番茄一样的红,是被羞耻烧着的,而后,猛地将头埋进自己臂弯里,身躯缓缓起伏着。
林朝失笑不已,一手抱住他的腰,脸庞贴近他的脑袋,鼻尖埋进他发丝吸了一口,熟悉的洗护产品的味道,什么也不说,就那样抱着。
顾鸿尧的身躯由僵硬缓缓放松下来,握住了他的手。
林朝张开手指,和他十指交握。
“林朝,你……”顾鸿尧的声音带着紧张的颤抖,闷在沙发扶手上,没说完。
“会的。”林朝知道他要问什么,直接回答他,像在回应一件公事。
会再亲他,亲到他脱敏。
顾鸿尧没说话了,当然也没抬头。
扣扣扣,有人敲门。
顾鸿尧连忙抬起头,林朝帮他擦掉唇上的那点血,眼里带着笑意。
营销部经理抱着文件进来的时候,林朝和他擦肩而过,两人礼貌地点点头。
只见顾鸿尧坐在沙发上,面色一如既往地冷淡,只是拿着咖啡的手怎么有点不稳?
周五早上,警方和技术部锁定了嫌疑人。
周盛铭被传唤到了警局配合调查。
虽然唏嘘,但没有人觉得意外,整个技术部,真的能动手脚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而周盛铭是最有动机的。
不过,这件事还没有声张,只是在公司内部传递,毕竟最终结果还没确定。
顾鸿尧坐在警局内,看着周盛铭,真到了这一刻,他反而表现得平静很多。
看见顾鸿尧和张金京时,他脸上的肌肉似乎抽了一下,带着屈辱或不甘,或许有一些羞愧,随后低着头。
“我们询问过,他一律坚持是自己做的,没有人指使。”负责审问的警察说道。
顾鸿尧说了一句:“他自己没有那个胆子。”
在公司代码上做手脚,事情迟早会暴露,而周盛铭身为技术骨干,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风险。
就算真的出于嫉妒或不满,谁又会傻到拿自己的前途去冒这种风险呢?
“常理是这样没错,但如果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目前证据指向的也只有他一个人,那么,我们就只能以目前的证据下结论。”
临走的时候,张金京回过头看了一眼周盛铭,有些恨铁不成钢。
周日上午,几人到达C市。
和怀京市不同,C市的气候较为暖和,现在也不过十几度。
酒店里,服务员给他们领路,几人的房间是紧挨着的。
顾鸿尧穿着一件浅蓝色调的半高领羊绒衫,外面一件过膝的双排扣大衣,露出一节后颈,很白,林朝跟在后面,多看了两眼。
直到顾鸿尧进了房间,张金京才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几人都不太自在,张金京是因为有顾鸿尧在,不太放得开。
而有张金京在,林朝和顾鸿尧也克制着,没能说上几句话。
“怎么了?”
张金京透出一脸疲惫的班味:“忙了大半个月,周末还要跟顶头上司一起出差,命苦死了。”
林朝给了他一个鼓励兼同情的笑:“加油,后面不是还有半个月的带薪休假吗?”
说起这个,张金京立刻笑容满面了。
林朝洗完澡,换上自己准备的家居服,又在临睡前检查了一遍资料和数据,将手机放在桌边,在等着什么。
夜里十点,顾鸿尧终于发来消息:一个卡通抱抱的表情包。
林朝走出房门,顾鸿尧就在他隔壁,801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