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心。
他霍斯年能明白他哥的一番苦心,他没什么可恨的。
因为霍渊不仅仅是他哥,霍斯年也是霍渊的弟弟。
该体谅他。
他哥希望他开心。
而他也是一样,
希望他哥也开心,也希望他跟凌泽予好好的。
凌泽予跟许泊言花园里的秋千坐着,他讲了很多在外面遇见的有趣事情。
逗得许泊言嘴角的笑容都没下来过。
而另外一边。
霍斯年起身,说,
“既然都回来了,留下过完年再走吧。”
“就当是补偿我了。”
霍渊没有拒绝,“好。”答应下来。
霍斯年走到花园时,许泊言跟凌泽予还在笑,
导致霍斯年的醋意又升起来了,
“讲什么呢?这么好笑?”
他一打岔,两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呀,你们谈完啦?”凌泽予还有些意外,比他想象的时间要短啊。“还挺快。”
霍斯年走过来拉着许泊言的手,幽幽开口,
“是啊,哪像你俩,还没说完?”
说着埋怨地看了许泊言一眼。
笑的那么开心……还是对着凌泽予……这让他又忍不住想起,当初许泊言为凌泽予说话,难免有些醋意。
直接拉着许泊言离开了柒园。
第224章宝贝,你怎么来了
姜一铭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再见到冥弋。
自那日对方讲完故事之后,便离开了。
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脑袋里回荡着那句,
——他说……好可惜。
他的脑袋有些混乱,无法理清这复杂思绪。
这几日,他总是很忙,或许就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让自己不至于胡思乱想,可闲暇之时,难免会想起那个故事。
是他吗?
他跟冥弋之间……
姜一铭烦躁无比,在床上滚来滚去,不信,肯定是假的,肯定是冥弋糊弄自己的。
可……却感受到脸上一阵湿润,他伸出手摸了摸,流泪了吗?
为什么会流泪?明明自己并不伤心,是……为什么?
姜一铭起身,对着铜镜照了照,里面的那张脸并没有任何神情,只是那双眼睛,仿佛蕴藏着无尽悲伤,看了一会儿,画面竟然有些模糊,是铜镜脏了吗,他伸手擦了擦,但还是有些模糊。
直到……他眨了眨眼睛,一滴泪滑落。
铜镜变得清晰,原来不是铜镜的问题,是自己的泪模糊了双眼。
他放下铜镜,缓缓朝外走去。
外面的月色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变化,清清冷冷。
他看到殿前的那条小溪流,好像之前每次出来,都能看见那里坐了一个人,但如今,没人在那里等待。
冥弋真是说到做到,说好讲完这个故事便不来打扰他,还真是讲信用。
“小白。”姜一铭出声。
白无常战战兢兢出现在姜一铭身边,“大人……?”
姜一铭在台阶上坐下,对白无常开口,“你也坐下,陪我说说话。”
白无常哪敢,“不不不,我站着就好。”
姜一铭:“……”
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问,“冥弋有个爱人是吧,我记得你说过的。”
“呃……是。”
“冥弋说,是你一直跟在他爱人身边。”
“呃……是。”冥弋都承认了,他敢不承认吗?
“那么他是个怎样的人?”姜一铭是真的很好奇。
白无常迟疑许久,听到对方说,
“放心吧,不管你今天说了什么,我都不会责罚于你。”
白无常彻底放心了。
“是个没脑子的人。”
姜一铭:“……”
“有点笨。”
“……”
“还有点蠢。”
“……”
“要求还有些多。”
“……”
“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这一刻,姜一铭动了杀心。
“不过啊,他也并不是全无缺点。”白无常突然话锋一转。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句话,挽救了他的小命。
“比如?”姜一铭问。
“比如啊,他是个很重情重义的人!抛开他的缺点不谈,他全身上下都是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