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开水烫的样子。
大不了他赖在家里不出来,陆之淮难不成还能把他捉走吗?
肯定不可能,他这么大一个大活人,陆之淮只能哄着自己出去,不可能把他掳走。
越深入思考,乔景就觉得心里的淤塞一散而空。
那次,还是他去陆之淮的家里做客,陆之淮才能够对他做那些。
可如果他不去了,不管陆之淮说什么,他都待在自己家里,那不是板上钉钉的安全吗?
“哼,我可真聪明......”
没了乱心思,睡意涌上,乔景眼睛一闭,很快进入了梦乡。
陆之淮同样没睡。
但他是靠在房间的摇椅上,手里捏着一个小瓷瓶。
瓷瓶中的丹药,是陆之淮下午炼制的,名叫回春丹。
这种丹药的作用便是治疗伤口,无论是外伤还是内伤。
乔景受伤了之后,陆之淮便拿出炼制回春丹的草药,炼制了丹药。
小瓷瓶如同玩物一般被陆之淮拿在手里把玩。
陆之淮还没给乔景用。
一是痛一下让他长个教训。
二是人多眼杂,一道渗人的伤口突然痊愈,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可,陆之淮手指微顿,食指从小瓷瓶的顶端移开。
再过几天,乔景的伤口都要痊愈了,还能记得他的好吗?
“这个性子......”
第三天,果然和陆之淮说的一样。
小洋房被顾晓晓和顾泽给选了。
而且乔景问了顾泽才知道,第二天顾泽顾晓晓干了470块钱的活。
顾晓晓的外婆是农村人,后来被接进城里,顾晓晓从小就听外婆说,她们那个时候,很穷,穷到最大的愿望便是吃饱,大人要下地,而小孩子也都要背上篓筐,上山去割猪草,补贴家用。
在顾晓晓的记忆里,外婆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爸妈出去打工,还有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只有外婆会在她小时候,给她买新衣服新发卡,还有甜甜的糖果。
那个年迈的老人,回微笑地抚墨着她的头,跟她说晓晓该去上学了,说晓晓真厉害。
所以在顾泽问起他们要去做什么时,顾晓晓有种冲动,想要去山上看看,想要体会体会外婆过着的生活,想要体会那个时代的艰辛。
顾晓晓开了一家花店,平常过年时,偶尔几次,会回到老家,但去了几次,便不想再回去了,更多的时候,还是待在城市里。
她的父母生了弟弟,和她不同,弟弟是父母的宝贝,在那个家,她更像游离在外的客人。
老家的奶奶,当着她的面,便会骂她是一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是个赔钱货。
叔叔婶婶有的明里暗里打听她的工资,然后自以为是地给她介绍结婚对象,催婚。
说别人在她这个年纪,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妈了。
顾晓晓不讨厌艰苦,但她厌恶愚昧,厌恶自以为是,厌恶自己早已经表达了不喜,却依然有源源不断的纠缠,更加厌恶村子里的闲话。
她堂堂正正,凭着自己赚的钱吃饭,成为了别人口中打扮得妖妖饶娆,露胳膊露腿不安分。
她不喜欢那些介绍的相亲对象更不想去相亲,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心比天高,去了趟大城市便看不上乡下人。
城市里人情冷漠,顾晓晓居住的小区,她现在都不认识左右四邻,农村相较起来要热情许多,做了点心都会给邻里送去,但这里同样是最会传八卦流言的地方。
正因为交流多了,才会出现流言和非议,在背后多管闲事地议论。
久而久之,顾晓晓守着花店过自己的小日子。
进账不多,但有盈余。
爸妈想让她把弟弟带到店里,顾晓晓拒绝了。
她知道爸妈的意思,无非是想让弟弟跟着她到这里上学,再由顾晓晓负责接送和日常照顾。
父母对她有养育之恩,所以她会回报父母,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要任由父母摆布,任由自己的人生和思想掌握在父母的手里。
明明能够有自由的生活,为什么要被所谓的道德和孝顺所限制,不得不做一个看孩子的保姆。
顾晓晓宁可活得叛逆,即使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