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泉接着道:“初希倒是不用你操心,北棉就不一样了,心大,整天嘻嘻哈哈的,明明能花100分的功夫,偏偏只用60分的劲。”
赵锦淑再点了四份米饭,将菜单递给服务员:“你看你也说了她的优点,嘻嘻哈哈的,每天能高兴是件多好的事啊,你要是见过几年前初希的样子,就会知道我为什么求之不得。”
赵锦淑继续:“我倒是觉得,除了成绩,更重要的是把她们性格养好,她们一辈子又不是跟成绩过,性格倒真是伴她们一辈子。”
谭泉倒了杯水喝了口,她心里其实觉得赵锦淑说得不无道理,赵北棉爸爸也和她持有的观点一样。
只是身为母亲,对女儿难免追求更多,开心已经得到了,自然是要追求些额外的东西,怕她日后懂事了后悔。
“不说她们了,我说件跟你有关的。”谭泉话题一转,面向赵锦淑,“你开纹眉店的事,我觉得初希上次说得有道理。”
赵锦淑之前在一沿海城市打工,学的是纹眉,那里工资高,这工作也相对轻松,老板是个大她十多岁的姐姐,对她也很好。
她每年过年回家团聚一次,初希一直半寄住在她舅舅家,一直等初希上初二赵锦淑才回来和她一起生活。
这里没有东部地区经济活跃,工作难找,赵锦淑回来之后换了不知道多少份工作。
现在虽然是在商场里,不用风吹日晒,但最大的问题是工资低,时间也不自由,每天一站就是近十个小时,每个月赚的钱一开支几乎丁点不剩。
初希暑假的时候提出让赵锦淑考虑自己开个纹眉店,她有这个手艺,不用上就浪费了。
初希观察过了,天属市虽然不是什么大城市,但爱美、肯为美花钱的女性也很多,多的是大排长龙的美容院,在家附近租个门面,至少赵锦淑不用每天站着了,时间能自由支佩,每天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做,不用馒头就咸菜胡乱对付着。
谭泉帮忙把对面杯子里的水倒上,等她们一来就能喝:“她是个有想法的孩子,她在替你想,你更得替她想,你时间自由了,能照顾她的时间也更多,她周末不用自己做饭,或者来我家和周彧闻家里。”
谭泉一句话直击赵锦淑内心:“她好不容易放个假,难道就不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谭泉将心比心,她也有女儿,她怎么在为赵北棉考虑,今天这话就是怎么说的。
赵锦淑知道谭泉是掏心窝才会说这样的话:“我前段时间在网上看了几个店面,都要线下谈,跟我时间撞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谭泉“哎呀”一声:“这好办,你要是觉得没时间,我可以替你去挑去谈啊,你每周放假那半天再去实地看一下。”
“那行......”
赵锦淑的话被门外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断,谭泉也听见了,眼睛一亮说:“来了。”
赵锦淑侧着耳朵,笑道:“跑这么快,这么高兴?”
谭泉摸了摸对面水杯杯壁,已经凉得差不多了,正好解渴:“上学这么累,每周放一次,是我我也高兴。”
话音刚落,赵北棉“哗”地打开门,带进来一股热风:“公主驾到!”
她把书包脱下往旁边的小沙发上一扔,随后转身把身后初希的书包拿过来,也这么胡乱一扔,书包滚了半圈,最后歪歪倒倒地并排停下。
“有水吗有水吗,太热了。”赵北棉拿手掌给自己扇着风,视线在桌面上焦急地寻找。
外面的烈阳杀人不见血似的,在图书馆吹着空调看着还好,一出去简直皮都要晒掉一层,更别提步行过来,初希同样好不到哪去:“我也渴,想喝水。”
“来来来,这里。”谭泉递过去两杯水,两个人一气喝了一通。
这家餐馆是赵北棉推荐的,她特意交代谭泉点了一道爆炒牛蛙,这道菜很辣,混着深红的干辣椒段和黄色小米椒一起大火猛炒,其余三人都没吃几口,她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初希和正“斯哈斯哈”的赵北棉对上视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