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远:“你出了吗?”
傅时译吼道:“你也不信我?”
秦时远沉默。
傅时译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简直太气了。大家都不相信他。
秦时远幽幽道:“打离婚案的话,你可以找齐鸣。”
钟臻连忙拉了拉秦时远的手臂,“我的秦总,您还没看出来吗?他是不想离。找齐鸣有什么用?”
傅时译望着他,“让你老婆还有汪怡劝劝宛央。”
秦时远:“她们不熟。”
傅时译:“她们很熟。”
两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钟臻作势求秦时远。
秦时远抿抿嘴角,“回去后,我和她商量。”
“不是商量,你一定要让你老婆帮忙。你总不能见我离婚吧。”傅时译咧着嘴角笑了,他依靠在沙发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秦时远看着睡熟的傅时译,轻轻叹了一口气。几个人当中,他最早结婚,家族联姻,原以为只是完成任务,谁想到傅时译现在不肯放手了。
“给宛央打电话,让她来接傅时译。”秦时远说道。
钟臻一脸的担忧:“宛央会来吗?要不我们还是把他送回去?”
“送回去,你照顾?”
“我不是他老婆。”
“要不送回傅家。”秦时远冷声说道。
钟臻不敢,那不是把傅时译送进火坑吗?傅家二老看他这样,不打死他!
宛央接到了钟臻的电话,还是不情不愿地来了。她抬脚踢了踢傅时译的腿,嫌弃毫不掩饰。“喂——醒醒。”
秦时远都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他记得傅时译和宛央刚结婚时,宛央看他的眼神满是爱意的。
“下次他这样,你们不要再打我电话了。我和他没关系了。”
钟臻赔着笑,劝道:“译哥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宛央冷冷一笑,“我和他的事,你们都清楚。结婚这么多年,他对我怎么样,你们也知道。我和他一旦离婚,我也没靠山了。所有人都劝我忍着,可我现在真的忍不下去了。”
秦时远声音沉稳,“爱情那么重要吗?”
宛央望着他,“对你们这类人来说不重要。秦时远,你娶卿舟,不就是因为她背景简单吗。”
秦时远没有反驳。
婚姻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觉得他和苏卿舟目前各方面都是同步的。
这一点,他很有信心。
把傅时译送走,钟臻也准备撤了。
秦时远幽幽道:“吃了饭再走吧。”
钟臻:“你不回家陪你老婆?”
秦时远:“我太太今晚有聚餐。”
钟臻:“……所以你才会来,如果苏医生今晚在家,你是不回来的吧?”
秦时远:“我自然会帮你出主意。”
钟臻咬牙:“远哥,你还是很在意苏医生的。你不会爱上了苏医生了吧。”
秦时远端坐着,背脊挺直。“没有。我们很合拍。这样的婚姻就很好,爱不爱的,搞得鸡飞狗跳的。”
钟臻只能敷衍地嗯嗯两声。
这结了婚的男人嘴都还挺硬的。前一个傅时译,现在买醉求饶。他看看秦时远,心里暗戳戳的期待以后他的表现。
八点多钟,秦时远回到家中。屋内一片光明,她换下的白色乐福鞋放在鞋柜最下面。一旁还放了一个鞋盒,看样子她买了新鞋子。
秦时远换好拖鞋,苏卿舟也听到开关门的声音,她从主卧走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居家服。
“我买了蛋糕,你要尝尝吗?”
秦时远跟着她,来到岛台边。
上面摆放了两盒小蛋糕。
秦时远问道:“给我买的?”
苏卿舟默了一下,说道:“商场的新店开业,买一送一,食材很健康。”
原来是买了送一。
苏卿舟拿眼看他,“买了你喜欢的栗子口味。”
秦时远不动声色:“谢谢。”他拆开核子,蛋糕做的很精致,看上去很好吃。“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栗子口味?”
当然是买的时候,阿屿告诉她的。她好像